钱!”
“他还威胁我他政府里有人,让我适可而止,我直接冲去政府办事大厅里举着手机问,谁是他的靠山!谁要帮着他逼死我和三个孩子!”
“噗嗤——”林嘉卉忍不住笑了,她不敢说海城官场多么清廉,但这里绝对不是手上有点小权就能作威作福的地方,尤其曾吉最后那句话,简直能把领导吓破胆。
“后来呢?”林嘉卉实在好奇。
“后来当然没人敢应,出来个不知什么领导把我好声好气劝走了,我也没纠缠。”曾吉得意地一笑,“我雇了几个人专门盯着他,终于盯到他有天晚上鬼鬼祟祟地去一个郊区的私房菜馆。”
“我等了一会才进去,说是他老婆,人家就带我去了包厢。一进去我就拿着手机狂拍,那一桌上的人有几个还真是领导模样的,看见我脸都吓白了。”
“估计那晚是他请客赔罪呢,反正是被我抓到了把柄。这些人哪有经得起查的?我是个家庭妇女,他看不起,桌上的那些人他可不敢得罪。”
“他这下才真的怕了,想尽办法凑了钱给我,孩子的抚养权也不敢争。我什么都不在乎,现在倒是有钱有房有孩子,他就跟小三守着那破公司去吧!”
曾吉又想到了什么,感激万分地说道:“还好你当时提醒我黄金饰品离婚时算女方的,我买了好多!现在涨了两三倍!”
“也是你自己听劝。”林嘉卉笑道:“你还是心善啊,离完婚也没去举报他。”
曾吉叹了口气:“要不说结婚麻烦呢,怕影响孩子以后政审。”
“哈哈……你想得真是长远。”
“当妈的嘛,总想着让孩子多条路。再说了,”曾吉压低了点声音,“我一个小老百姓,要不是被逼无奈,也不想多惹事。”
她又感叹道:“结婚证是个好东西,男人能困住女人,女人也能困住男人,反正是谁顾虑得多谁就输。”
“那薛蘅肯定顾虑得比我多。”林嘉卉点头笑道。
“哈哈哈……”曾吉笑得爽朗,“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
“女人啊,最要紧是想得开!”
两人谈笑着回了店里,时候差不多了,林嘉卉一行人和曾吉道别,继续逛着古镇。仪式性地买了点特产,他们便又和许叔道别,回了海城。
外婆离开的那天,正好是薛广清回国的日子,也正好在同一个机场。
目送外婆和小张登上了回程的飞机,林嘉卉问薛蘅:“要去接你爸爸吗?”
薛蘅摇了摇头:“不必了,他已经离开了。”
林嘉卉没有问薛广清刚回国就急匆匆地去了哪里,两人默契地离开了机场。
薛广清既然回来了,很多事就不可避免了。
回去的路上,林嘉卉瞄了眼身边专心开车的薛蘅。他面色如常,看着很是淡定,自己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已经开始紧张了。
唉……自己这心理素质,还得练。
回到薛宅,薛蘅进了书房,她休息了会还是觉得莫名心慌,又跑去薛蘅房里拿出了那个紫檀盒子,摸着那对翡翠手镯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