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宝宝(2/3)
她光顾的唯一可能就是继续给徐华霄和孩子挑礼物吧。
“当然可以。”何开颜也盼着她拆，“看你喜欢不喜欢。”
何开颜拿过平板，果然是看完就明了了。
白瑾川坐姿不动如山，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连个敷衍的“哦”都没有回。
何开颜还要为元家班殚精竭虑，所剩心力太过有限，如今分给他的本来就不多，假如再来一个小孩，留给他的绝对又会大打折扣。
“肯定喜欢。”徐华霄没有拆开就果断地回。
何开颜莞尔一笑，仍在无意识地打量这套房子，忽而分出一缕视线，不经意扫见茶几上随意放有一台平板。
话匣子打开，顾彧更加来劲儿：“我老婆怀孕以后鼻子可灵了，我身上但凡沾了一点点烟酒味，都会被她闻出来。”
徐华霄再次瞥见平板上的内容，仍是忍不住翻白眼：“我孩子要是真长那样，准是他作怪咒的。”
白瑾川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在他对孩子有限的认知中，断定小孩，尤其是养育一个小孩是世界上最头痛折磨的存在。
几袋礼物放在茶几上，徐华霄捧起一只，迫不及待：“我现在可以拆吧？”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顾彧明快地回，“不晚不晚。”
顾彧的画技实在让人无法恭维，丑到难以形容，把人孩子画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外星物种一样。
白瑾川不上钩，顾彧也不觉得扫兴，自顾自兴致盎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当爸爸了？”
她胡思乱想什么呢，白瑾川又不想要孩子。
至于喝酒嘛，他今天也不会喝。
徐华霄将所有礼物拆了出来，分别是两份，一份是给她的，一份给孩子。
冷不防的，何开颜想到徐华霄那个问题：“你想要宝宝吗？”
从她的角度看，平板屏幕被一只插满鲜花的陶瓷瓶挡了大半，但能够瞧见屏幕是亮着的，估计设计了屏幕常亮。
白瑾川浅浅勾唇，顺势把她拥入怀中。
晚些时候，何开颜和徐华霄享受完一桌美味，由各自的老公接上，坐车离开。
白瑾川照旧不以为意，甚至不太明白他在兴奋什么。
也顺便看看他们才搬的新家，暖暖房。
徐华霄注意到她的目光落点，一面拆礼物一面说：“顾彧在上面画了画，说是昨晚梦到我们孩子长什么样了，今天一大清早就非要画出来给我看，差点没被我打死。”
白瑾川极淡地颔了下首。
当然，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同时，他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何开颜送上礼物，被她引着参观了一圈，回到客厅沙发坐下。
她暂且放下手机，翻个身面朝他：“他们比我结婚晚，没想到都要当爸爸妈妈了。”
何开颜精心给徐华霄挑选的礼物到了后，她重新包装得更为精致漂亮，再找一个周末，拎上礼物去找她。
顾彧拿上服务员递来的平板，不停划拉餐食图片，前一秒还在问他想吃什么，后一秒忽地抬眼，煞有介事地说：“我现在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你也别在我面前抽，别在我面前喝哈，不要眼气我，更不要把我身上熏上味儿了。”
她要给徐华霄和肚子里的孩子挑礼物。
大差不差的问题，今天第二次听到，白瑾川同样斩钉截铁地回：“不想。”
何开颜思维还停留在孩子问题上，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迷蒙地眨了眨眼。
那和情敌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何开颜给孩子挑选的几件卡通婴儿服，她爱不释手：“哇，我已经在期待孩子出生，给她穿上这套小衣服的样子了！”
以他自己为例，他小时候就相当闹腾，上房揭瓦无恶不作，但凡应女士和白先生那会儿的心思不是几乎压在对方和事业上，对他多用点心，肯定会被他烦到，分分钟想把他送走。
许是这阵子为了物色礼物，何开颜搜索了太多母婴相关
他本来就不抽烟。
徐华霄：“你先看看吧，看了就知道了。”
思绪转到这里，何开颜愣了一下，腹诽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她经常光顾母婴店做什么？
何开颜看着她把软乎乎的婴儿服举起来瞧了又瞧，联想到这家店的设计和做工都上等，自己以后可以经常光顾。
不比顾彧，何开颜问题更多：“为什么？”
白瑾川和顾彧走进一间雅静包厢，相对落座。
白瑾川明确表示过不想要孩子以后，何开颜也就没有再想。
对女性来说，怀孕生产至今仍然是一道堪称闯鬼门关的难坎，哪怕随着医学发达，波及生命危险的概率大大降低，但也是苦不堪言，白瑾川舍不得让何开颜去吃那个苦。
“你和白总也是啊。”徐华霄脱口说道。
他们入住时间短暂，但软装各处已经透露了她的审美，兼具了观赏性和实用性。
何开颜无比赞同：“你和顾彧都长得好，孩子就没有难看的空间。”
他可是来给老婆当司机的，否则怎么会有闲工夫和他吃饭。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苗头，便被何开颜扼杀了。
——
此时彼方，同一条街上，一家装潢高雅顶奢的西餐厅内。
他不抽烟不喝酒正好，免得给他衣裳沾了味道，否则等会儿吃完饭接上何开颜，还要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这人为什么不抽烟不喝酒，关他什么事？
“是啊。”何开颜听他这么问，肯定顾彧也和他说了。
但有些话题一旦被提及过，在脑海中过了圈，某些念头便会如同游鱼咬了饵，被勾起来，哪怕暂且隐匿在冰山之下，自己都没第一时间觉察到。
顾彧却止不住地发散思维，往别处理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羡慕我，嫉妒我？”
“不想。”白瑾川果断回，“我有老婆就够了。”
她都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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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顾彧没有放下心，继续低头点餐，反而眼巴巴，满是古怪望着他，像是在等他问为什么不能抽烟不能喝酒。
顾家出手阔绰，这套新房是五六百平米的大平层，装潢时尚有个性，徐华霄又是一个居家小能手，能把廉价出租房都打理得美轮美奂，堪比网红小家，对待这套房子更是上心。
白瑾川双臂环紧她说：“我已经有宝宝了。”
顾彧定睛瞅他片刻，发觉他是真不在意：“不是，你不想当爸爸吗？不想拥有香香软软的女儿吗？”
白瑾川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无法想象两人之间横插进来一个孩子。
他可不想让她闻到自己身上有任何异味。
白瑾川不解：“我羡慕嫉妒你什么？”
还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点。
又是一个难得可贵的姐妹局，徐华霄事先把顾彧轰了出去，十分不客气地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因此何开颜到的时候，家中只有徐华霄，保姆阿姨也外出采购了。
白瑾川被她懵懂的样子可爱到，低头吻上那软糯的唇：“我的宝宝就是你啊。”
扫见她手机上的内容，他猜出：“给徐华霄挑的？”
何开颜神色略微怔了怔，不可抑制地顺着想，她和白瑾川的孩子可能会长成什么样。
着实不值得。
白瑾川和顾彧认识了太多年，怎么可能不懂他眼底喷涌的意思，但没吭声。
他仿佛一点看不出顾彧在炫耀，十分诚实冷静，不给面子地回：“我不知道。”
白瑾川冲洗好，带着清新的洗浴香味坐上床铺，她习惯性地调了个位置，把他虬结但有弹性的胸腔当枕头靠。
回到明景苑，何开颜先去洗漱，护肤完躺上大床，抓过手机翻购物软件。
白瑾川：“……”他有提前知道的必要吗？
“也只会是你。”
何开颜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要当爸爸了啊。”顾彧越聊越激动，“有一半概率是个女儿！”
随着她大大咧咧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一些，白瑾川扯起来给她盖上脖颈，裹得像只粽子。
几个亲戚家的后代也万分调皮，妥妥的熊孩子，节假日偶尔在家族聚餐上遇到，他都避而远之。
白瑾川：“……”
不过这也是个不错的理由，她喜欢见到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被人真心对待的画面。
说者无心，听者却由不得在意。
不管是像她更多，还是像白瑾川更多，应该都不赖吧。
何开颜微讶：“为什么要打他？”
她又轻轻揉了揉肚子，像每位准妈妈一样憧憬起来：“我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肯定都特漂亮，我就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