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3)

&esp;&esp;“你更喜欢谁？”

&esp;&esp;桓安又观察许久，见她没有旁的不适，才缓缓闭上眼睛。

&esp;&esp;徽宜点头，闭上眼睛道：“快睡吧，我累了。”

&esp;&esp;没过几日，桓安受

&esp;&esp;徽宜梳洗妥当才叫大夫进来内院诊治，桓安站在一旁听着。

&esp;&esp;徽宜起初没明白大夫说的“不妥当”是何意，直到吃了两日的药，才知这药的威力。

&esp;&esp;她清醒地知道，是他在和她夫妻之欢，她的身子喜欢的、满足满意的，就是他，不是陆恒。

&esp;&esp;“你更喜欢哪个？”

&esp;&esp;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esp;&esp;徽宜却倔犟不答。

&esp;&esp;“请大夫！”

&esp;&esp;他听着她口中不能自控地哼出一个长长的“嗯”字，就当她是承认了。

&esp;&esp;桓安侧身而卧，没有抽出她抱着的手臂，另只手臂绕过她腰肢拥住了她。

&esp;&esp;寝帐之内完全安静下来，桓安照旧抱起徽宜叫人换下被汗浸湿的被褥，才像往常一样本本分分地睡去。

&esp;&esp;他那时从来没有回应过她。

&esp;&esp;“冷？”桓安以为她又觉得小腹凉，大掌按了过去，便要吩咐再拿一床被子来。

&esp;&esp;小产！……又是小产……

&esp;&esp;如今已过了立夏，一些怕热的女郎都穿半臂了，桓安这个大火炉又躺在身旁，徽宜哪里会冷，她是燥……

&esp;&esp;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esp;&esp;···

&esp;&esp;她瞬间清醒，低头看看自己，愣怔了会儿，忙叫人去找月事带子。

&esp;&esp;徽宜本就脑中混沌，没听明白这话，便不答话，却被他忽地用力，推出了一阵不能自抑的哼哼声。

&esp;&esp;“你更喜欢谁？”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逼问，好似一定要得到个答复。

&esp;&esp;他知道答案，他就想听她说出来，叫她也承认，至少她的身子已经中意他了。

&esp;&esp;他记得她昨夜没有呼痛，当时也没有出血，应当不是他力气太大弄伤了她，所以这血……

&esp;&esp;“我知道，是我。”

&esp;&esp;徽宜又羞又气，若不是知他不是个无赖的登徒子，他这般说话定是要招骂的。

&esp;&esp;翌日晨，徽宜还在睡着，桓安又早早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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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的鼻子异常灵敏，立即分辨出这是血的腥味，也很快找出血腥味来自榻上。

&esp;&esp;“果真没事，无需叫大夫？”桓安狐疑地看着她。

&esp;&esp;“何时怀上的，你竟也不知么？”桓安在她身旁坐下，大掌盖在她小腹，眉头紧锁，已经自责起来。

知为何，他竟似乎没出什么汗，热烘烘的却不黏腻，好像这事于他而言并不费力气。

&esp;&esp;徽宜无话可辨，想了想，说：“总之，这回不是怀上了，不是小产。”

&esp;&esp;月信会见这么多血么？

&esp;&esp;整个归玉院被迫苏醒，徽宜亦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刚要问桓安出了何事，察觉到了不对劲。

&esp;&esp;“没事。”徽宜闭上眼睛，状作要睡觉，将被子聚拢一团堆在两腿之间。

&esp;&esp;大夫顿了顿，不动声色地看了桓安一眼，忖度片刻，说道：“大约是淤积的寒湿之气被冲开了，发散了出来。”

&esp;&esp;大夫尴尬地“呃”了声，“于沈夫人倒无甚害处……”就怕亏损了桓安的身体。

&esp;&esp;不过这些话大夫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交待徽宜若实在吃着不适，立即叫他换药便可。

&esp;&esp;但不管怎样，月信来了就是好现象，那些苦口的药终于不白吃。

&esp;&esp;“是否腹痛？或者还有冰凉之感？”大夫一边切脉一边询问。

&esp;&esp;桓安低头看她，记起她第一次做他妻子时，两人躺在一处，她就会这般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有时还会梦呓唤他“夫君”。

&esp;&esp;“我不能看？”桓安在疑惑，明明每次房事之后叫水，她并不叫他回避，为何这次就要回避。

&esp;&esp;天色刚刚蒙蒙亮，内院外院的婢仆大多都尚在睡梦之中，唯有林伽跟着桓安习惯了早起，正在院中演武，听见这声吩咐，立即亲自去请大夫了。

&esp;&esp;徽宜想，或许是他抱着她的缘故，才叫她有那种心思，便托辞这般躺着不适，挣开他怀抱，往里侧挪了挪，仰面而躺。

&esp;&esp;大夫微微摇头，“只要好生养着，按时吃药，应当不会反复。”

&esp;&esp;桓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雪夜，旁人说她是寻常月信，没有大碍，而他竟信了。

&esp;&esp;桓安接过那方子，口中问道：“会有何不妥当？”

&esp;&esp;可她又哪里睡得着，桓安得不到答复，就故意变着法子欺负她，让她佯睡都不成。

&esp;&esp;“这些热药更为滋补，你且先试试，若不妥当，再换药就是。”

&esp;&esp;“不能！”徽宜小声嗔了句。

&esp;&esp;桓安道：“怎么不可能？当初你我同房也不过半个多月，不是就怀上了？”

&esp;&esp;徽宜看看桓安，他亦睁着一双凤目，定定望着她。

&esp;&esp;他昨日看的书上讲了很多，亦讲得很细致，女子月信、有孕、房事出血、小产出血，都有提到。

&esp;&esp;过了很久，夜深如水，万籁俱寂，桓安浅睡之际察觉身旁偎来一个脑袋，他的手臂也被她抓了去抱在怀中。

&esp;&esp;桓安看过书了，知道徽宜很多控制不住的反应是满足满意的样子，他不知道她心里作何想法，但她的身子，就是喜欢他的。

&esp;&esp;他说着，打算写药方时，忽然有些犹豫地看向桓安，默了会儿，还是写下了一张新方子。

&esp;&esp;“不用。”

&esp;&esp;徽宜小声说着，推桓安背过身去不要看自己，她有些难为情，不想叫桓安识破她来着月信竟还有那种心思……

&esp;&esp;要么是她来了月信，要么就又是……小产出血？

&esp;&esp;她醉酒将他当成陆恒的那夜固然欢愉，但他能清楚感知，那欢愉远不及他们成婚以后强烈。

&esp;&esp;她肚子不痛，只是腰腿有些酸软，不知是昨夜被他折腾的，还是月信的缘故。

&esp;&esp;她看看桓安，见他仍然皱着眉头，竟还盯着她裙子上的血迹看，连忙扯了被子盖住自己，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得换衣擦洗。”

&esp;&esp;“怎么了？”他看出她睡不着。

&esp;&esp;桓安以惊雷之势迅速下榻，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再次高声吩咐：“快去请大夫！”

&esp;&esp;她明明来着月信，不能行夫妻之欢，却总是……心痒……

&esp;&esp;“又小产一次，还能治好么？”他深深皱着眉头。

&esp;&esp;徽宜这回明白了他的问题，却依旧闭着眼睛装睡，沉默不答。

&esp;&esp;桓安又看看她裙上的血，没再多问，听话地出去了。

&esp;&esp;他像往常侧身而卧拥着妻子，安静地看着她睡意深沉。

&esp;&esp;月信第一天，她要送妹妹出嫁，忙前忙后了一天，当晚睡得很香，没有察觉不妥，但第二日就有些不对劲了，到第二日晚上，这种不妥更加强烈。

&esp;&esp;徽宜摇头，也奇怪怎会突然来了月信，便问了大夫。

&esp;&esp;徽宜捂眼，因为昨夜之事声音还哑着，低低地与他解释：“你我成婚才一个多月，怎可能是怀上了？”

&esp;&esp;而身旁的桓安似乎知道她月事期间不能行房，虽然仍像平常自背后拥着她，大掌亦盖在她小腹上，却规规矩矩的，没有半点撩拨引诱。

&esp;&esp;忽然，他闻到一股腥味。

&esp;&esp;不是月信，所以是……

&esp;&esp;徽宜脸色微红，也下意识看看桓安，又问大夫：“会反复么？会不会这次来，下次又不来了？”

&esp;&esp;他望望女郎寝裙上的一片血渍，又望望褥子上的血迹，脑子飞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