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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黎低着头，“祝总真是深谙人心，竟能猜出我想知道什么？”

“”

“祝清”

闵黎的动作停了停，屋内陷入了安静，此时祝清上前拉住了方青回的手腕，带着对方坐在闵黎所在的茶桌对面的沙发上。

“肖氏的许多子公司项目，你都间接参与且从中获益，是肖云逼你的吗。”

桌上茶壶中的热水恰在此时翻腾，闵黎起身关掉电茶炉，“喝茶吗？”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交叠，当时为了方便布景，这层楼小的办公室隔间都被砸墙合并到了一起，只留了靠窗的一个独立办公室，方青回带着祝清径直走去，用指节轻轻叩响了这扇她好几年都没再触及过的木门。

顶楼的这件工作室也变了样貌，整个大厅只剩一盏灯光刺白的水晶吊灯，所有东西都搬空后原本总被二人抱怨面积不够，布景施展不开的地方也空荡了起来。

方青回沉默了许久，但还是点了点头，半晌后再开口时候她的声音突然苦涩了几分，“你还记得在宴会上见面，你问我有没有收到你的消息嘛？”

但如果你猜测此人是闵黎的话，那这件事她肯定也参与其中，她早就见过方夏，且这几年都没告诉过你。”

方青回推开门，看见了斜靠在单人沙发上的闵黎，穿着件素净的针织毛衣，头发松松挽着。

无人回应。

闵黎盯着祝清那张坦然的脸，“看来二位现在感情终于是好起来了。”

瓷器的碰撞声响起，闵黎的茶具差点脱手，热水洒出烫红了手背，但她只是震惊地看了眼祝清，又眼神闪躲的瞄了眼方青回，随后继续假装从容得她幽幽地继续动作。

“宝宝”

祝清关上了门，靠在门边抄起手来，“我们去哪自然都是一起的。”

方青回见对方不为所动，皱了皱眉毛，“我包养祝清的虚假绯闻，是肖氏要传播的，还是你授意的？”

“红茶还是绿茶？”

就已经接触到方夏了，且符合前两条推测。

“请进。”

闵黎轻轻点了点头开始用开水温杯。

“哦？”祝清品出一点端倪，语气不悦，“所以她竟然可以动你的手机?而且还是那时候唯二可以接触到的人之一？”

她看见方青回的脸后，露出了同以往一样的和煦微笑，“你们比我想的来的要早很多，但我以为你会自己来？”

“是闵黎删除了你。”方青回顿了顿，“我授权托人查询了操作记录，确实有删除对话记录和好友的操作，我没有做这种事的印象，何礼也是个谨慎的人，对我的所有文件信息都颇为小心认真，她不会这么做，所以肯定是”

-

祝清终于不满地哼出一声气音，“我先冷静五分钟我们再聊。”

“嗯，然后我发现好友都被你删除了。”祝清记得那个场景，青回当时还提着裙子道歉，她就算早有委屈，也在看见对方那张清隽润泽的脸露出歉意时完全消失了。

祝清倒是自如地像个客人，开口打破了凝滞，“大红袍吧，谢谢。”

祝清语气惋惜，“你果然想知道，且你猜不到答案。但很可惜，我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

祝清就当她是应允了，直接开口：“你肯定想知道，如果方青回知道你和肖氏本就是同流合污的关系，还会操心为你收集证据帮你摆脱这个毒窝吗？”

祝清看着对方熟稔的动作，和桌面上被收拾干净的水痕：“闵小姐在什么事上都这么得心应手，且不着痕迹，但有时候也有些不知所谓了。”

闵黎摇了摇头，随后给杯中倒上水，轻轻合上被盖，“青回向来是懂进退知利弊的聪明人。”

闵黎扯了扯嘴角，“不知所谓吗？我只是觉得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已经没必要再聊了。”

“阿清。”

见她开始润茶，祝清往软垫上一靠：“那我帮你问一件你不知道，但你估计非常想知道答案的事情。”

“以前确实”方青回猝不及防被戳中心虚，“有时候手机摆在那，我们在办公室对谈的时候可能会互相看看信息祝清？”她瞥了眼祝清的脸色，轻声喊了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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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回开口：“闵黎，你没有话想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