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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和布列塔尼长得一模一样。

布列塔尼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胚胎”悬浮在她身边，此刻已经缩小到拳头大小，光芒变得非常柔和，像是睡着了一样。布列塔尼也捧着一杯热可可，小口小口地喝着，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慢慢放松。

他的眼睛还有点红, 但表情已经彻底平静下来。斯托克索斯坐在他肩头, 双目无神地发着呆。

他没说完, 因为阿尔弗雷德递过来一杯热可可。他接过来, 喝了一口, 然后在老人并不赞成的目光下闭上嘴巴, 放下了腿。

“播种者。”蝙蝠侠低声说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

p;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已经准备好了热可可和毯子。

迪克几乎是瘫倒在椅子上，接过热可可一口气喝了半杯, 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阿福, 你知道的，我真的好我爱你——”

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紫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散，穿着深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有枯萎玫瑰的纹样。她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又像燃烧的余烬。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那就是她。另一个她。被丘比诱骗、被黑暗吞噬、变成了“播种者”的她。

“我知道，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地接受迪克的示爱：“但请注意措辞。”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他微微顿了顿，“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们。”

她不是布列塔尼。

提姆第一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的脸色在几秒钟内从放松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一种近乎惨白的严肃。

那几个词在蝙蝠洞里回荡，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杰森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假装在喝可可。迪克笑了，笑容里带着欣慰。达米安握紧了杯子，眼眶又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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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种‘种子’。”他说，“把整个庄园变成她的‘花园’。”

布列塔尼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很温暖。

就在这时，蝙蝠洞的主控台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迪克想说什么，被蝙蝠侠抬手制止了。

所有人同时僵住了。

蝙蝠侠已经站在他身后，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画面是从庄园外围的摄像头传来的——一个身影正站在庄园的正门前，没有试图翻墙，也没有鬼鬼祟祟的潜入，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着，仿佛在等什么人开门。

布列塔尼——也是这个时空的星浪小姐——从椅子上站起来，怀里的“胚胎”被惊醒了，光芒微微颤动。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和自己拥有相同面孔的存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拧了一下。

“她来做什么？”达米安的声音带着警惕，他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终于不再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了吗？”

“这几天，你们做得很好。”他说，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一些，“面对混乱，面对失控，面对……我留下的烂摊子。你们撑住了。”

“b。”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韦恩庄园……有入侵者。”

杰森也瘫进另一张椅子，但姿势更加粗鲁, 两条腿翘在操作台上：“累死了。下次再有这种破事，我绝对不……”

当一群人狼狈地出现在洞窟里时, 这位年迈的管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欢迎回家, 各位少爷。还有星浪小姐。热饮已经准备好了, 浴室也已经放好了热水。如果需要医疗援助，医疗舱随时待命。”

蝙蝠侠站在主控台前，背对着所有人，正在查看这几天的记录。提姆就站在他的身边，同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屏幕上闪过无数画面——暴乱的街道，燃烧的建筑，混乱的通讯记录。他看着那些画面，沉默了很久。

达米安坐在蝙蝠侠旁边, 手里也捧着一杯热可可。他没有喝, 只是捧着, 感受那种温暖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手心。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身影的脚下——那里，有一圈正在缓慢扩散的、暗红色的能量纹路，和达米安之前失控时扩散出的纹路一模一样，但范围更大，颜色更深，侵蚀性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