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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听到卫如贤骂它是丑玩意，顿时更气了，九个脑袋纷纷张开嘴，对着卫如贤口吐一团团墨绿色黑水。

卫如贤沉着一张脸，他紧紧抓着腰间的刀柄，随着铮的一声，长刀出鞘，漆黑无光，透着寒气的刀尖紧紧指着那片躁动得让人不安的浓雾。

“你才破，你全家都破鞋。”老奶怒道。

“何事？”卫如贤不耐烦道。心想，这死老太婆不会又要找茬吧？

离开前，那老奶忽然叫他的名字。

怪物疼得不停扭曲，在最后一道金光即将击中它最后一个头颅之时，忽然远处传来一声：“且慢！”

“不用你说，我自会走。”卫如贤回怼道，“谁想在你这阴森森的破奈何桥多待一回？”

“这由不得你。”孟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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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子鬼，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乖孙？”一个穿着花布衣、腰间挂着一个有裂痕的白瓷碗、手里撑着拐杖的老太太，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从白雾里走出来。

“我呸，什么恶心玩意！”卫如贤骂了一句，他反应极快，抓住祭坛上的八卦布猛地一抽，紧攥在手里，接着向那怪物扔去。

片刻后，他道：“业力？”他嗤笑一声道：“我从来不信，也不在乎这玩意。”

见这卫如贤像茅坑里的石头，油盐不进，孟婆只能露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直到看着卫如贤离开，她忽然一拍脑袋叫道：“坏了！”那锅汤可别被我烧糊了。

“谁叫你闲得没事干，帮徒弟开天眼开到地府门口。”老奶怒道。

“就怕你没命做。”卫如贤不屑。心想，这死老太婆真是够猎奇，不知道从什么鬼地方整了一只怪蛇当宠物也就罢了，还要叫蛇是孙子。

bsp; 那声音刺耳难忍，如同尖锐的匕首刮擦着生锈的盾牌，哪怕是卫如贤也有些难以承受，忍不住眉头紧皱，捂着耳朵。

“若真要说这玩意，恐怕我的罪孽比这小子更深。”卫如贤嘲弄道，“估计我现在早已经在地狱的烈火中被千刀万剐，哪能还有空在这里和你聊天说地？”

“你！”老奶怒瞪，在她这个年纪，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说什么死啊活啊的，实在是太不吉利。

他本想看看阎闻清怎么样了，这一看，嚯，真了不得！阎闻清的状况比他想象中更差，只见阎闻清张着嘴，大口呼吸，红色的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渗出，就像从火山口流出的红色岩浆，看起来更为可怖。

那布上的八卦图骤然发出几道耀眼的金光，直击怪物的脑门，威力之大，怪物的头颅瞬间就像熟透的西瓜，被炸得四分五裂，汁水四溅。

卫如贤一听，连忙二指并拢，指着八卦布道：“收。”

“古人言静观阴阳，动观生死；上观天罡，下察人伦；左见虚妄，右证真如。我总不能像那些半桶水那样，天眼只开一半吧”卫如贤道。

话音未落，一声咆哮响起，一只巨大的怪物冲破浓雾，向卫如贤扑来。

卫如贤闻言，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孟婆。

那一道金光如同听懂了卫如贤的话，立刻回到八卦布上，随后那八卦布像是开了神智般，咻的一下回到了神坛上。

“什么杀千刀的丑玩意！”卫如贤被这怪物的样貌惊到了，只见这怪物人首蛇身，身上覆盖着青墨色的鳞片，却有九个五官扭曲，獠牙凸嘴，狰狞骇人的脑袋，卫如贤虽见多识广，却也第一次见到如此怪物，就算不害怕，也不免倒吸一口气。

“哼哼，看在我们多年的份上，我孟婆就劝你一句吧。”那老太道，“我看这小子身上背负的业力太重，恐怕不简单，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捡到这孩子，也不清楚你是何目的，但你还是小心引火烧身。”

卫如贤道：“你要想清楚，惹我的下场只有魂飞魄散。”

“呼呼呼……”

“吵死了，闭嘴吧。”卫如贤对着那处鬼吼鬼叫的雾骂了几句，然后把视线挪到阎闻清身上。

而那怪物发出一声哀嚎后，也不顾满地腥臭的血迹和头颅碎片了，落荒逃进那片茫茫迷雾之中，很快没了踪影。

桥的对岸浓雾翻涌，似里面隐藏着可怕的鬼怪，随时要破雾而出。

老奶继续瞪他：“就你理由多，既然完事了，那就快滚吧。”

卫如贤冷笑一声，懒得理他，转身收拾，拖着还在昏迷状态的阎闻清准备离开。

“你明知道我这乖孙最怕陌生人，你还带陌生人刺激他。”别看这老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她说话声音却很响亮有力，“要是我乖孙死了，你就给我磕头，做我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