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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郁坐到了桌边，垂眸望着在暖气边上缩成一团的毛茸茸黄鸟。

谈郁在一片烟雾朦胧看着这张属于男主的面孔。

年轻而俊朗，眉目锋利，领口附近是淤血的伤痕。alpha在疯狂的时候永远像一把尖锐的刀，无一例外，本质是退化的野蛮兽类。

戈桓寒的确有段时间这样做，然而军校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后来干脆遵循自己的真实想法放弃躲避谈郁。

“没有人不知道。”戈桓寒冷嘲地扯了一下嘴角，“你恐怕不清楚多少alpha在关心你。”

羞辱？折磨？

戈桓寒沉默片刻，垂首注视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你和苏梵去哪儿了？苏梵不是什么好人，别和他走太近，地下场馆很乱……你不该去的。你心情不好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柏暄锋？”

系统仍在催促他进行惩罚任务：【你总得做点让他害怕的事情，狠狠羞辱他、折磨他，给他下命令做不可能的事。】

对话到此为止。

按照剧情的进展，他作为配角正在一点点走向崩溃。

他不知道戈桓寒恐惧什么。

他低垂着眼帘，脸上没多少表情，戈桓寒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在嘲讽亦或者暗示。

他对戈桓寒说：“现在的你像在躲着我，也像在害怕。”

黄鸟停止了折腾窗帘的动作。

谈郁沉思了片刻。

戈桓寒反而走上前，攥住了他的手腕。

谈郁听得无趣。

他只是听到谈郁和别人的消息就难以难受。

谈郁一时没有回答，只是觑着他瞧。

谈郁皱了眉，说：“这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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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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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

“你终于生气了。”

他指间夹着烟，穿着很薄的黑色针织衫，结实的脊背撑起了衣料，显出骨骼的肌肉的走向，裸露的手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其他地方也有伤痕。

谈郁没有回答，正低头将湿了的毛衣褪下来放到一边。

它与谈郁打交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互相对峙了许久，现在也达成了某种古怪平衡，只要剧情不出大差错，系统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他的身体里没有系统、这是一个正常世界，他和戈桓寒只会是正常相处。

躲着他。

谈郁觑着眼前的alpha。

【所以你是真的心情很差吗？】

他的目光停留在戈桓寒手臂上，不算什么轻微的伤，骨折的固定夹板让手臂看起来很笨重，从小臂到手背都缠着厚本带，上面渗着的血已经凝固氧化了。

始作俑者正倚在酒店房门边，无知无觉地继续与他对视。

这种话可以理解为关切，也可以理解为是嘲讽威胁。

门关上了。

戈桓寒已经踱步走出了很远。

：“秋千，别玩了。”

“啾。”

戈桓寒眼神复杂的双眸一直盯着他。

戈桓寒心头一沉，他望着他的脸，下意识地怀疑这人是否看出了什么。

系统有时候难以判断人类的情绪，只知道谈郁今天也不怎么理他，对任务同样敷衍，男主说了些似是而非的回答。

他也不语，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你在男主面前的形象，大概是那种忽冷忽热、永远在戏耍他的经典反派。】系统对他说，【你应该不讨厌他吧。】

完结了

系统打断他。

“我先走了，待会儿有课。”戈桓寒看着他手里的房卡，又说，“等雨停了再回宿舍。”

谈郁盯着他的背影，出声叫住了他。

“你知道？”

谈郁漫无边际地想，也许变成另一个故事。

如果剧情出现偏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