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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觉得不可能得道成仙！”李叶雏喉间翻滚，最后只费力说出这句话来，“你入魔后心术不正，害人害己，还妄想飞升，我呸！”

只是那点踟蹰，还没等他细想，便已经彻底淹没在了最后一道灵光中。

甚至……可以有机会和曾经的朋友并肩而行。

离鹤向来不愿意让他因为旁的事遭受委屈，更是不惯着这些人，早前便找了个机会好好警告了他们一顿。

那一刻他想的是什么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神武、大椿树都齐了，连阴魂都凑够了份额，为什么……”

仙门众人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逐渐从此战中恢复过来，可折损的人力和物力短期无法找回，便只能临时广招弟子，进一步扩大仙门的实力。

本以为逆天改命、成为人上人是此生最重要的事情，结果最后……还是活的一塌涂地。

“以此类推，同房之事也是一样的道理。”大仙尊躺在床上，一本正经地对他胡说八道，“小雏，此事不按部就班，说不定会有意外的结果……”

迟来的后悔涌上离鹤心头，他敲了几声后屋内都没有回应，便知道对方这气大概一时半会都消不了了。

说他有违伦理的，说他不知好歹的，甚至编造了不少小道消息来博人眼球。

漫天漂浮起星星点点的光圈，像蒲公英似的轻轻降落在此间天地。众人怔愣地看着眼前一切，恍惚间有了种宁静平淡的味道。

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认识他们的人大约都已经知晓，流言蜚语也因此多了不少。

月启生呆呆地抬起眼，看见面前赫然出现万丈光芒，温暖又明亮，竟然有那么瞬间，将他的魔气都驱散了干净。

就在第二波灵流冲击的那刻，神武轰然碎裂，刀片飞过两人的面孔，却只映射出月启生绝望怔愣的神情。

“阿乞哥哥，”月启生听见耳边响起李叶雏的声音，“你没有借到神明的力量，但是……”

“铛——！！！”

好在俞掌门当过镖头，又做了几百年的掌门，在这些事情上得心应手，把仙盟整顿的井井有条。

战役结束之后，距今约莫过了半年。

他好像只觉得人生有望，终于有办法出人头地。

他在月泊门里忍辱负重，做小伏低终于成为了老掌门的心腹，在藏书楼里翻出昆仑传闻时欣喜若狂。

月启生苦笑一声，却蓦然松了口气，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等震撼的场面中，众人竟清晰地听见了“咔嚓”“咔嚓”声，他们惊愕看去，只见那把传闻中无坚不摧的神武，表面不知何时已布满龟裂。

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做成。

碍着仙尊的威名，那些人不敢在他头上造次，就把主意打到了小雏身上。

不过阴差阳错的，竟也让仙门就此多了许多新鲜血液，看起来总算不那么死气沉沉了。

他极为罕见地做了个欺师灭祖的动作，反手拧了离鹤的耳朵，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对方轰出房间，让他吹冷风去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把长剑已赫然撞上了月启生那把神武，碰撞的一刹那，灵流如火山喷发，“轰”地一声顿时冲上了天际！

只是动手再快，也难保有些言论流进小雏的耳朵里。

为了这刻，他谋划了整整一百年。

李叶雏自然不听：“都一个礼拜了，哪能天天……总之，你给我滚蛋！”

堂堂仙尊还没来得及挣扎，面前房门便“轰”地一关，只余下冷风扑了满面。

离鹤虽为仙尊，但还是不愿意过多参与事务，战役结束后便马不停蹄地辞去了暂时盟主的职务。最后仙盟众人只能重新选举，推了俞承年上去。

……好像做过火了，真惹小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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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想起李叶雏刚才的话，心里后知后觉泛不甘心来。

离鹤后来也因此极为泰然地同自家小徒弟说，这是他作为仙尊的本事，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若非是四周还残留着魔气，都险些要以为是场梦境了。

即便不能真的得道升仙，也可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让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不得好死。

“……我借用了大椿树和……的力量，不会太痛苦，就当是我对你最后一点……”

只可惜一场战役，死伤无数，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知道折损了多少，算得上两败俱伤。

李叶雏的眼睛像清晨露水一样澄澈透明，恍然间让他想起了当年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