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19) (作者:龙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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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好人确实有点儿不靠谱，但他还是很郁闷，“就算我不是好鸟，可我为什幺不当坏人呢？”

曲鸣一笑，把她抱得更紧了。

悲哀的是，景俪明知道前面是火焰，仍然像飞蛾一样，义无返顾地飞过去，直到化为灰烬。

乌鸦推着装满球的筐子，拚命给老大喂球。曲鸣出手很快，瞄也不瞄就展臂投出。他的命中率接近百分之九十，尤其是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几乎百发百中。乌鸦喂球的速度甚至赶不上他投篮。

曲鸣自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对那种在妈妈庇护下长大的乖宝宝并没有多大兴趣。但陆婷不一样，她的听话，只是怕妈妈难过，毕竟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很久以来都是母女俩相依为命。其实她也是个挺叛逆的小丫头。

陈劲放下透视镜，看着那个优雅的女生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容离开，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彻底变态了。

陆婷以一个暧昧的姿势伏在他怀中，耳边清楚传来他的心跳，脸顿时红了。

陆婷哼了一声，“你们男生整天都是满脑子的脏东西。”

陆婷闷闷不乐地说：“她一点都不相信我。”

南月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并且显得更加娇艳，目光也越来越亮。等对方说完，她说：“你有件事没有告诉我。陆婷在和他交往。”

曲鸣抱怨说：“连摸都不让摸，我会以为你是处女。”

那天曲鸣虽然闭着眼，手指却不怎幺老实，他在笨蛋十足的用胶面反贴时，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她的肌肤。陆婷当时以为自己会贞洁不保，被这条披着人皮的恶狼活活吃掉。没想到他居然什幺都没做。

“我知道我知道。”刚锋同情地说：“明天哥哥就把她绑来，让你好生快活一番！”

曲鸣坏笑说：“哪里脏了？难道你便便完没擦屁股？”

“再说八遍你也要听！”

“但那个真是南月啊。”陈劲发出一声惨叫。

当景俪再次出现在篮球馆中，脸上有掩藏不住的失望。以前她最怕的就是怀孕，但某个下午，她萌生了一个念头，要为曲鸣生一个孩子。顷刻间，这个念头就佔据了她所有思虑。

“还好。”南月淡淡笑着，把那只盛满液体的塑料袋扔进垃圾筒，这次他们没有让她把这些东西喝掉。

“这有什幺？”曲鸣才不在乎，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幺是他忌讳的，有一次景俪来了月经，他还照干不误，弄得景俪满屁股是血。

曲鸣说的是法学院的标誌，大理石雕成的法律女神。陆婷才不信自己是滨大唯一的处女。但连南月都堕落了，陆婷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陆婷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是！”

最后关头，南月还是克制了自己。

陆婷被他引起好奇心，“另一个是谁？”

“也是你们学院的。”曲鸣提示说：“整天在你们学院门前广场站着，蒙着眼睛的。”

看着镜中的自己，景俪伤感起来。韶华易逝，再美的容颜终究也会老去。她很快就已不再年轻了。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再次妆扮得艳光照人，然后放下口红，毫不回头地朝篮球馆走去。既然是灯蛾，终究是要扑火的。

曲鸣来了兴趣，“你猜，滨大还有多少处女？”

阿黄不等她擦干屁股上的湿痕，就打开车门赶她下去。南月只好匆忙放下裙子，遮住赤裸的臀部，然后提着那袋差不多有一升液体的塑料袋下车。

陈劲确实认出来那个跟一帮小混混滥交的是南月。接下来的观察证实了他的猜测。

刚锋哼了一声，一杯干完，然后说：“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她吸了口气，慢慢说：“陆婷是我的好姊妹，我不能看着她像我一样。”

陆婷羞窘地说：“闭嘴！”

“我呸！”陈劲恶狠狠呸了一口。

曲鸣正在练习投篮。停止服用兴奋剂后，连续的大运动量锻炼使他的体能得以维持，没有立刻跌落到谷底。投篮的是技巧和手感，与兴奋剂关係不大。毕竟他还没有到服用镇静剂保持手稳的地步。

过了一会儿，陆婷小声说：“那对你们男生不好……犯忌讳的。”

一阵铃声响起，南月拿出手机，无力地放在耳边。

刚锋宽容地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还年轻啊。”

自从被他突袭成功，陆婷不再拒绝他的亲吻，但再进一步的举动这小丫头说什幺也不愿意，而且态度异常坚决。

终于让四个小混混都玩得尽兴，他们塞给南月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南月眉开眼笑，挨个亲吻了他们表示感谢，然后在车里穿上衣裙，整理好头发和容貌。

“喂，”曲鸣在她耳边说：“我已经学会怎幺给女生换卫生巾了。”

陆婷啐了他一口。

曲鸣很认真地说：“滨大只有两个处女。一个是你。”

曲鸣发现，陆婷的骄傲下面其实是寂寞，她几乎没有朋友。在这一点上，她很羡慕曲鸣。因为曲鸣有蔡鸡，有巴山。而陆婷只有自己。还有妈妈。

曲鸣是不会和她结婚的，除了年龄，还有她这几个月来所作的一切。即使她是曲鸣，也不可能娶一个几乎被自己所有熟人玩过的女人。同样，曲鸣也不会允许她和别人结婚。曲鸣只想不负责任地控制她，使用她，把她当成一个随叫随到的应召女郎。

赤裸的股间传来胀痛和酸楚的感觉。生殖器官是女性最娇嫩敏感的部位，那些小混混手上不知带有多少病菌，很容易产生感染，引起炎症。但南月现在顾不得考虑这些，她匆忙找到最近的卫生间，插上门，坐在马桶上，然后身体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南月挂断电话，神情淡然地抽出卫生纸，擦净下体流出的污物。当扔掉那团被黏液湿透的卫生纸，她突然伸出手腕，从衣袖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情绪失控地朝腕上割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你今天晚上都跟我说八遍了。”

一瞬间，南月鲜红的唇瓣就变得发白，脸色苍白如纸。她手指抖动着撕开塑料包，用口服的方式吞下那些白色的晶体，然后瘫倒在马桶上，额角的汗水一滴滴滚落下来。

筐里最后一个球投完，曲鸣停下手，看了看景俪。

陆婷和曲鸣之间的进展出人意料的顺利。

“噁心！”

曲鸣在各个角度以机械式的定点跳投来培养手感，这天陪他练球的居然是乌鸦，还有乌鸦名义上的女朋友。景俪知道，杨芸已经开始在酒吧兼职，而且很受顾客欢迎。对于大多数客人来说，年轻、漂亮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标准，何况杨芸还是货真价实的滨大学生。

曲鸣叫道：“连摸都不让摸，还要听你啰嗦？”

陆婷扑过来要打她，曲鸣才不会纵容她的暴力倾向，毫不客气地拧住她的手腕，把她抱在怀里。

但陆婷听在耳中，感觉却完全不同。她搂住曲鸣强健的身体，心里想着，自己等待的就是他吗？陆婷有些迷茫。她梦想的男子并不是曲鸣这种类型，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已经和他分享，难道还能有另外的选择吗？

“我知道怎幺照顾自己。”南月说：“一针抗生素，试纸加避孕药，营养补充。你不会怀疑我的专业课成绩吧。”

十分钟后，南月整理了衣裙，离开了卫生间。在她身后的厕板上，用锐利的刀锋深深刻了句话：你没有死，我凭什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