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为什么!”
“呜诶,所以说是为什么啊……”
眼前的黑暗里仿佛出现了莉莉安眼泪汪汪不知所措的可怜表情。
“总、总之,因为我没有不愿意,所以,所以丝丽卡不会被抓走哦,那个,对不起……”
“……为什么反而是你这个被害者在说对不起啊?”
丝丽卡真的,完完全全搞不懂这个女孩的思考回路了。
不论是用魔法师的思维还是贵族的思维都完全无法理解她满脸理所当然得出的结论究竟是哪里有合理性又或者哪里有丝毫的关联性。
“因、因为,丝丽卡有艾丽莎作为恋人,是不能,不能和其他人这么接吻的吧,虽然我不太懂这些,但是,丝丽卡的表情,就像在这么说着,所以,所以……呜……要是我那个时候能撑住不摔倒的话……”
……刚说完有比起强奸犯更优先谴责被侵犯者不自重的蠢货,这里就出现了把被侵犯伤害的错归结到自己身上的超级大白痴啊!
果然,要思考她会做出的判断,就要用对莉莉安特化的思考方式吗?
这个被圈养在温室中,连正确的恋爱观都还没有建立起来,或者仅仅是以知识的形势知道什么是恋爱的纯真少女,也许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完全不懂刚刚那个行为的意义,搞不好,【自己被强暴】了这种事,也因为施暴者是作为女性的自己也没有概念。
虽然知道王室为了保证女孩在政治联姻上能成为最好的一朵鲜花而会很晚,至少要等过了躁动不安的青春期之后才会开始性与爱的教育,但莉莉安这也实在是……过于无暇了。
连生气的力气都从身上消失了。
丝丽卡发自心底的感到疲惫,她翻过身,看着“咿——”的吓了一跳的莉莉安,迷茫了。
——我其实,并不讨厌这个家伙……吗?
【我讨厌无能的人,我讨厌她,那个花瓶!】劝自己去交一些别的朋友,尤其是某个对她那过于梦幻的梦想毫不掩饰憧憬与肯定的公主的艾丽莎姐姐大人面前,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她一直以为那是发自自己真心的厌恶。
“如、如果这样做会让艾丽莎生气的话,我一定会去道歉的,会努力请求原谅的,所以丝丽卡,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好吗?你没有背叛你的恋人哦,这只是一个,有些不幸的,意外而已。”
“……道歉我自己会去做,你去也只会笨手笨脚的说错话。”
——真的,是那样吗?
“嗯,艾丽莎一定会原谅你的呢,啊,不过……”
露出柔和微笑的莉莉安,突然想到什么么似的,尝试着站起来。
“呜喵……”
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
看到这一幕,丝丽卡才意识到,连绵不断的绝顶,已经把她睡了一觉恢复的稍许体力再一次的掏空了。
说起来,为什么仅仅是接吻就泄成这个样子啊!连和艾丽莎姐姐大人都没有过仅仅是接吻就绝顶的经历来着。
“糟,糟糕了呢,还说要我来抱丝丽卡的,现在腰根本没有力气了呢……克莉丝也回去了……”
莉莉安露出了困惑的笑脸。
——也就是说,今晚有可能真的要在这里睡了。
金发的女孩沉默了。
在这个,还留有两人发情气味的房间里?
在这张,还残留着两人缠绵痕迹的小床上?
在这个,无防备,无知又无暇的公主的身边?
——咕噜。
丝丽卡听到了自己咽唾沫的声音,嘴里那掠夺而来的甘甜还没有散去,欲望的火焰被点燃后,仅仅是亲吻带来的快感还不足以熄灭,相反,从那张甜美的小嘴上移开注意力的金发女孩,开始压抑不住的已经不只是对那甜美的渴望了。
就像贪食的恶兽,想要一口将这美味娇嫩的蛋糕吞下。
——不管是谁,求求你。
——来救救我吧。
也许是哪位无聊的神明或者魔王,又或者谁也不知道的无形的手听到了少女的祈祷。
“莉莉安主人?”
“啊,克莉丝!”
黑发的少女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推开的门外。
魔导灯打开了,看到自己的小主人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脸红的芬芳,背对着她的克莉丝,能感觉到背后射来的凶戾视线。
尽管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如果莉莉安没有拼命的摇头,自己的人生绝对已经在这里结束了,丝丽卡可以肯定,赌多少都行。
“因为您说要亲自抱丝丽卡去艾丽莎的寝室,但您又穿着高跟鞋,所以妾身帮您问了艾丽莎的房间并且带来了替换的鞋子……”
克莉丝耸了耸肩,走到床边。
“看上去是用不到了呢。”
“对、对不起呢,克莉丝……”
“没有关系,莉莉安主人,先把衣服和内裤都脱掉吧,湿漉漉的应该很难受。”
“是、是呢……诶?”
莉莉安的身体格拉一声的僵硬住了。
“那个,克莉丝……难道,在生气,吗?”
那双猩红的瞳孔中,害怕的光泽伴随浑身的冷汗一起冒了出来。
“现在走廊上已经没有别人了,即使不穿衣服也没有人会看到,房间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妾身将您送回去之后,会负起责任把丝丽卡小姐送到艾丽莎那里的,可以吗?莉莉安主人。”
征求同意的句式。
然而却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严。
“呜、呜诶,我、我知道了啦……”
欲哭无泪的莉莉安,只好满脸通红的看了丝丽卡一眼,把身上的晚礼服脱了下来。
“——!!”
尽管,丝丽卡迅速的把脸撇开了。
但那月光下的一抹白皙,以及依旧潺潺涌出温热花蜜的密裂,依旧无比清晰的印在了女孩的头脑里。
…………………………………………………………………………………………………抱着因为浑身赤裸而害羞得缩成一团的莉莉安离开后没有太久,黑发的少女再一次推开了门。
瞳色,猩红。
毫不掩饰轻蔑与想要做些什么的气息。
“……”
丝丽卡抱紧了膝盖。
身体,本能的在颤抖,就像即将要遭遇什么不好的事。
克莉丝一步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与心跳的鼓点重合,每一步,都仿若有阴影在她的身后升起。
不对,不是“仿若”。
在克莉丝的身后,切实的有着阴影凝聚的狰狞触手。
“你想要,做什么。”
丝丽卡作为一个女性,本能的对蠕动的触手产生了恐惧,尽管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发出质问。
克莉丝没有回答她,漆黑的触手突然涌来将她整个吞没,又在丝丽卡作为魔法师的部分想起反击之前消散。
“……诶?”
身上衣服的样式改变了,那是自己不大会穿的,有着及膝裙摆的哥特风格洋裙,包括内裤和袜子,连两腿间的汁液也擦拭干净了。
而原本的衣服,就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妾身什么都不会做。”
耸了耸肩,克莉丝靠近依旧警戒着的女孩,拦腰将她抱起。
“妾身答应过莉莉安主人要带你去艾丽莎的房间,那么就会做到。”
把已经被被自己爱液弄湿的,重要的艾丽莎送的衣服抱在怀里,丝丽卡抬起头,与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瞳孔对视。
什么也看不到。
“莉莉安主人让妾身带话给你,『不用担心,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之后你要怎么做,向你的姐姐大人寻求原谅还是把今晚的事作为一个秘密都随你,与妾身无关,只不过……”
“唔!”
猝不及防的,一股眩晕感迅速的蔓延。
“你还是睡着的时候不那么让妾身讨厌。”
这是脖子上传来按压感之后,丝丽卡最后听到的话语。
当清晨的鸟鸣与并不陌生的闹钟再一次敲醒她浑浑噩噩的意识的时候。
“早安,丝丽卡。”
“艾丽莎姐姐大人,早……”
蜷缩在热悉的怀抱中,金发的女孩因为那无奈与宠溺的表情,害羞的低下了头,在温暖的被窝里拱了拱作为把自己剥光的小小抗议。
“睡的好吗?昨晚你被克莉丝送过来的时候,可是吓了我一跳呢,还穿着平常你绝对不会穿的衣服。”
床边,那套黑色的哥特萝莉裙整整齐齐的叠着。
“那个,我……”
支支吾吾,丝丽卡想要坦诚的说出一切,可是,当与那宠溺的目光对视,稍微鼓起的勇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那个野法师……克莉丝送我回来的吗?”
丝丽卡想起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看起来,那个黑色头发的家伙至少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对了,这里是……艾丽莎姐姐大人的房间……因为昨晚自己那毫无疑问的【出轨】行为加上第一次来到艾丽莎的宿舍,丝丽卡心虚的四处张望起来,试图避开那半是担忧半是狡黠的目光。
明明是平常会觉得甜蜜的眼神。
明明被这么看着,只会感到幸福。
可是……和莉莉安的激烈亲吻,以及那时连绵不绝的高亢快感,并没有因一觉醒来而有丝毫的淡去。
——那不是梦。
“没错哦,说你在大浴场泡晕了,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而且,还是一个人?”
啪!啪!啪!
在被窝里轻轻拍打着紧致的小屁股,艾丽莎稍微有些生气了。
之后,玛戈特还专门找到她跟她说了丝丽卡的事,自己重要的恋人一个人去大浴场这件事她也知道了。
浴室是女孩们最容易形成良好关系的场所,以丝丽卡的性格,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泡澡的原因,不用问也知道呢。
“对、对不起……”
“去交别的朋友,就那么困难吗?”
“……嗯……”
小小的刺猬把那一头卷发埋在了艾丽莎的胸前。
还稍微翘起了屁股,让姐姐大人的手可以更轻松的将责罚落下。
这样乖乖认错的态度让艾丽莎哭笑不得的——啪!
稍微用上了一点力,然后,用双手托住女孩的身躯,轻轻的转身,让丝丽卡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时间还早,尽管艾丽莎作为学生会的一员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但如果是现在的话,还有时间,让她好好宠爱一下自己可爱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