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久违的感受到了内心的充实,那一
刻仿佛所有罪恶都被燃烧殆尽了。」
可惜诗音醒来之时迎接她的并不是天使和他的长枪。一只外表狰狞的肉棒带
着未干的黏液和热气就这么硬戳戳地抵在了她的鼻端。
「怎么回事?加加你在哪里?这是?」诗音并没有完全的清醒,她下意识地
寻找着加斯科涅,可惜后者无法回答她。而后她终于觉察到了鼻端的火热之物。
诗音下意识的想要去舔弄,但是残存的理智却竭力阻止她这么做。
「诗音小姐,欢迎您来到我们宴会。」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诗音的耳边响
起。「您的礼服非常适合,适合我们的凌辱。」杰克拄着绅士拐杖就像是宴会的
主人那样向来宾介绍着诗音。
啪——,杰克打了一个响指,诗音完全的清醒过来了。从在车上睡着之后,
加斯科涅就被杰克控制住了,随后便和自己一起被车带进了这处偏僻的工厂库房
中。接着就是众人七手八脚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揩油的画面,两只硕大的乳球首当
其冲,被各种拉扯抹挑,现在微微肿胀的乳首还在隐隐作痛。接着是白皙的大腿,
被一个男人用舌头舔了一个遍,接着这个男人竟然将自己的鼻子贴住了自己的私
处使劲嗅吸了起来,看他那眼白上翻一脸满足的样子,诗音心里一阵恶心。
不过此时,那个男人头顶上戴着的正是自己余热未散的内裤。诗音丝毫不用
担心下体受凉,就在内裤离体的那一刻起,两根萝卜般粗细的黑手指就塞进了小
穴中,反复抽插。接着是自己的嘴,苦涩而腥臭的味道从舌尖一直传到整个大脑,
长时间的监视行动让那个男人没有时间来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肉棒上堆积了一
层包皮垢。更让诗音感到绝望的,便是加斯科涅像一只娃娃般被那个恶魔般的男
人提在手中,随后男人坐在了正中的一把椅子上,一边享受着加斯科涅的小嘴侍
弄,一边兴趣满满的看着自己被玩弄。那一张阴鸷的脸,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弗朗索瓦舰长?」诗音不可置信地叫出杰克的身份。没错,眼前的这个男
人正是让·巴尔号战列舰的指挥官。杰克听到诗音叫自己舰长,身体仿佛被雷击
中了一般,颤动了一下。随后,他喃喃自语地说到:「已经没有什么弗朗索瓦舰
长了,只有海盗-杰克船长。也没有什么维希骑士了,只有——土伦港的亡灵。」
「好了,诗音小姐,请不要让客人们等太久。」杰克拍了拍手,将头上的三
角帽换了一个方向。话音刚落,那群手下便迫不及待地围到了诗音羊羔般的胴体
旁。「马歇尔舰长,道格拉斯轮舰长,图尔维尔舰长。你们···」诗音一个个
念出自己身边人员的名字和他们的职称,没错,他们曾今都是维希教廷声赫有名
的骑士,而如今他们看向自己的眼中只有野兽一般的欲望。
「都是因为你的那个婊子母亲,我们,我们的舰娘才··」马歇尔哽咽了两
句,突然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声。「指挥官不要哭哦,白鹰长官的大鸡鸡真的很
棒哦。」曾今只属于他的舰娘在那一天却被白鹰人像狗一样牵在手中舔弄着他们
的肉棒。「指挥官不要哭哦,每天都被内射了那么多,应该要怀上了吧。指挥官,
由你来给我的宝宝取个名字吧,好不好。」
「喂,那边的那个流浪汉,你好像是这只母狗的舰长啊,要不要来爽一发啊,
一次只要1美金哦。」一群白鹰士兵围住了格拉斯轮,肆意殴打,嘲笑着他,在
他们旁边,有一个被枷锁桎梏住的舰娘,她的身体上满是污痕精液以及羞辱性的
词汇,她认出了自己的指挥官,却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流泪。
「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吧。这是我的积蓄。」图尔维尔在雪地中站了一个
夜晚,而在他面前只有5尺远的军帐中却一直传出舰娘的呻吟声和他国士兵粗重
的喘息声。
「不,为什么会这样。」诗音无法想象这些战败了的指挥官和他们的舰娘身
上都发生了什么。难道说这一切都和自己的母亲有关?
「你的母亲,那个贱人。把我们埋伏的地点和时间全告诉了那群白鹰人,就
是因为她。教廷骑士团没了。而她呢,她却从白鹰人那边拿到了一大笔钱,带着
她的家人全部迁居到丈夫的故乡了。」马歇尔歇斯底里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诗音
的翘臀上,原本粉白的臀部立刻通红肿胀。
「不是这样,不是。」诗音终于知道了那一天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突然提到
要去东方生活。那一刻,她心中的美好的画面在一瞬间都支离破碎了起来。
原来自己是如此的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