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只要能保住照片……
「这样啊……唉,那好吧,李秘书,你给她们打扮打扮,带她们去见见老板
好了。」湿热的大手在大姐的长发上抚摸,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拍了拍她的脸,
对上她迷茫而惊恐的双眼,声音如蛊惑夏娃偷食禁果的毒蛇。
「别担心,只是和我的老板们吃顿饭……你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只要乖乖
的按照他们说的做就好。」
晚上三抹高挑的的身影低着头一齐被人带进MP会所的顶楼包厢,她们如瀑的
秀发被细细的盘起,露出鹅蛋型的动人脸庞和如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身上雪白
的抹胸蓬蓬裙短裙将她们傲人的丰满聚拢托起,雪玉乳白间的三条沟让人藏不住
窥探目光,腰间的玫瑰色细带将她们不足盈盈一握的纤腰收得更加纤细,裙子很
短,只能堪堪过臀部,裙摆层层堆叠,又将她们的隐秘遮盖,但那在轻盈的摇曳
中,似露似隐,让看客心痒。裙下是两条笔直纤长,常年的运动加上这几个月的
辛劳工作,去除了照片中的圆润肉感,白腻晶莹的肤色让这三双大腿完美得就像
上天所造,脚踝和玉足因为带钻白色绑带高跟鞋而更显无暇,粉嫩的脚趾圆润,
让人想要现在就去好好地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白日里因为欠款而显得狼狈万分
的三姐妹,现在就像三个被精装的礼品,等待受者的享用。
白光覆盖于双眼,眼帘被因为金光而让眼球看到眼皮内的红色,意识悠悠回
于笼中,鼻子哼出一串绵软低吟,甜腻而绵绵沙沙的女人呻吟从同样绵软的床褥
中传出。嗓子的疼痛是最先传递出来,柳眉向中皱起,堆叠出一座不满的小山,
纤长的羽睫缓缓掀开,眼角刺痛,干涩的眼睑艰难的分泌出几滴晶莹。下身像是
被人生生从两边扯开一样,身体轻轻地移动都会带来抽痛,而那处难以启齿的私
密地带内里的向外翻出,胀痛而火辣,温暖而滑腻的液体控制不住,从腿间流出。
发生了什么?喉间和胸腔中的刺痛,让她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全身像是被
人施加过一番暴力一样,直到指尖都是闷闷的酸疼。异样的感觉让从未经历过人
事的她们恐惧。随着她们身体的动作,柔软的床被在肌肤上摩擦,因为胀痛而变
得迟钝的触觉此时才缓缓苏醒,全身都是赤裸的——这个可怕的认知终于传达到
大脑之中。
「啊啊啊!!!」尖叫从心底冲出,她们掀开被子,肌肤上是刺目的青紫斑
驳,触目惊心,身下的粘腻流得更多了,混着、混着她们最不想看到的红色。床
单不再洁白,血迹点点,因为风干而显示出褐色。她们的例假并非今天,最后的
希望在本就不该有的希望中破灭了。
「你们醒了?」陌生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接受的熟稔,就像是位亲切
的长辈在对她们进行问候,只不过现在这声问候来得让她们惊恐,三姐妹挤在一
起全身颤抖。
这是位男人的声音。「昨晚表现得不错,那些裸照我可以不发出来,暂时。」
声音带出来一个围着白色暗花浴巾的肥油肚子,一个身高不足170的老男人
踩着满是水的拖鞋走了过来,他微微抬起一双黄豆大的小眼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苍
白而惊恐的小脸上打转像是一只在考虑怎么折磨猎物的野狼。
「表现……什么表现……?」大姐双手绞紧被单,她将两个妹妹紧紧地护在
身后,尽管自己的身体也在失控的抖动,字句一点点的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掉落,
方寸尽数失去,连哭泣都忘却,只剩干涩的嘴唇在傻傻的嗫嚅着。她已经意识到
了什么,却依旧在自欺欺人。
「看来你们完全记不得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呢,那我来帮你们回忆回忆吧!」
男人嘿嘿笑了几声,用遥控打开电视,随着男人向她们大摇大摆的走来,电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