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02）白杨回忆录之毕业(2/8)

得太早，也许明知和她再次相会的机会也所剩无几，紧张中带着失落，我只是浑

，妹妹憧憬的眼神，邻居关切的问候，都让我焦虑不定。也许这人生中的拐点来

「呵呵……叔叔阿姨怎么不在家啊？」

「这好像是第二次来你家楼上呢，上次只在门口喝了杯水。」

「砰」的一声拉开了易拉罐，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的家。

「哎~？看什么呢！」

怜爱的欲望。一根根文静地趴在鞋面上，如同排列整齐的乖宝宝。我恨不得立刻

儿撞在门框上，又把她逗得憋不住笑了出来。

也就在这我每日忍住不去想念她的时候，事情却出乎我意料的发展……

，露出她早已羞红的侧脸。

我暗叫不好，这些年都是她妈妈一个人拉扯她长大，我是没经过大脑说错话

中的林茜微笑了一下。

「你这几天如果害怕一个人在家，或者要出门……无论白天晚上，我都可以

惯的脚背，但就像展览一样在我鼻子下方暴露着十颗精巧的脚趾，有些拘谨地微

滑稽。

「谢、谢谢……你、你先进来再说吧，外面有蚊子……」

林茜抱着双臂站到了一边，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一脸嫌弃。怕鬼

林茜正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一脸愠怒地站在那里。我吓得猛一回头，差点

舒适宜人，玻璃面的茶几铺盖着白色带花纹的麻布单，大头电视屏幕前镶着一屏

真想就这样一直地看着她，一直这样下去……

她把门打开了一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向我道谢。望着一身粉白相间连衣裙打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

由于校区的原因，我们的家离得都不远。我拼命地奔跑着，在又热又燥的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伸手用牙签扎起一片苹果，望向还是有些拘束的林茜。

「我、我已经跑到家了……可是、可是还是有点怕……」

「没事儿，我妈出差了，得三四天吧能回来吧。烦人，考完试也不能陪我

看着她弯腰从鞋架上拿下一双拖鞋放在我的脚边，我赶忙蹲下去伸手接过。

「你……」

眼神几乎跟不上思考，一瞬间林茜已经转身抬脚走开，只让我欣赏到一对光

看到刚才还狼狈逃窜，下一秒又突然停下一脸烦恼的我，林茜忘记了要掐我

「你怎么啦~！」

「我、我才不小呢！」

「呃……你快坐呀~！」

我的心猛地抽紧，压低声音嘶吼了一句。

白皙的脸蛋儿浮现出一团红晕，她气恼地一边说着一边抢过我手中的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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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和狐朋狗友欢聚在家附近网吧的晚上，一阵和弦震动的土耳其进行曲

「……好、好。」

「嗯，就一个男的晃晃悠悠的，不远不近地一直跟着我，吓死了~！」

乘凉的人群，在一排排路灯下和我的影子比拼着速度。

「像你这么小的女孩子自己晚上最好不要出门，这你都不懂？」

还没有关严。

终于两腿发软地站在林茜家的单元门口，我气喘吁吁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是一个颇有九十年代风格的房屋，短木斜铺的地板错落有致，皮制的老式沙发

「你……你烦死了~！把笔给我，不理你了~！」

想中考的成绩，只想远离过去几个月的氛围痛痛快快的玩耍一番。

待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刻，我终于变得坦然。和家人欢聚一堂享受着毕业大餐

，在亲友的纷纷关切下不厌其烦。我即将开始高中前的暑假，此时的我满脑也不

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吃力地捡起花池旁的一块砖头，我喘匀了气，拔腿走

的手势，略微有些

「你见过我爸吗……」

「哎

「没看清模样？」

「我、我去给你洗点儿水果！」

「可能是醉鬼吧，又可能是什么不干净的……」

「是，今晚只有我自己——」

那是她的房间吗？我悄悄地站起身来，踱步过去……

「咳、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说有人跟着你？」

「你还不如她身子结实呢~！小朋友~！」

才发现了偷窥她双脚的我。

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又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逼迫我围着茶几与她绕着圈子，这才是我们平日

「我、我可以陪你啊。」

「我这不是接电话了，什么在不在的，怎么了？」

「啪」地一声把砖头扔在地上，在整个楼道回荡着巨响中，我望着一道门缝

「废话当然了！呼……呼……」

了。

她不看我，突然用笔在课桌上划了一条早已重叠一千遍的「三八线」，然后

「你、你还说~！」

一脸尴尬地重新坐下，我迟迟没有伸手去取看起来很爽口的苹果片，她也坐

「哈、哈……呼……几、几楼来着？！」

眨眼睛，连忙换好拖鞋站起身来，接过她微笑着递过来的一罐冰镇可乐。

不知为什么，我不想告诉她我烦恼的实情。

在学校的样子。

玻璃框，嗡嗡作响的吊扇不停地送着凉风，墙角立着的绿色上下两柜冰箱门似乎

入了居民楼。

「呵呵……多大了还画这个东西……」

夜中流了一身大汗。穿过熙熙攘攘的夜公园，穿过街边的烧烤大排档，穿过树下

这时，目睹了四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一幕——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遮住了平日见

乖巧可爱的少女微微有些拘束，朝着客厅的沙发指了指，僵硬地做了一个请

林茜转身闪进了厨房，我只能偷偷望着门帘下忽隐忽现地两条忙碌着的小小腿脚。

「没、没有……」

我要感谢自己这些年来每天早上，到她家楼下等她一起结伴上学，才能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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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吗……

「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你、你别吓唬人~！讨厌~！」

「嗯……换鞋吧，进来坐一会儿。」

那十颗纤细白嫩的脚趾，就和她的身材一样单薄瘦小，有一种让我想要呵护

林茜打断了我的话，重新坐在沙发上，冲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没到女同学家做客的我也有些不自在，随着她的手势机械地迈步过去坐下。

嘟囔着教训了我一句。

「没人，放心吧。」

「你在哪儿！」

响起，我的小灵通上显示出她的来电。我连忙摘下耳机扔到一边，不管游戏中队

将她们抓在手中，用手指插入她们彼此依靠的脚趾缝，来一颗颗的温柔揉捏……

接下来的数日也是最难熬的数日，我开始进行最终的备考。父母期待的目光

洁圆滑的脚跟，还有拖鞋与脚掌微微分离时的一窝红润。我摇了摇头，使劲眨了

将小灵通揣进裤兜，我向网吧里的朋友大喊了一句告别，便飞也地朝林茜家

「喂喂，你拿小草和我比呀~！」

我的脸红了，只敢盯着眼前的地板，不敢看她脸上的表情。

「…………」

于冲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

赌气噘嘴的林茜起身伸手就向我的胳膊掐来，我嚼着苹果赶忙躲到了一边。

，留我一个人在家……」

的初衷，奇怪地向我问道。

我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不算优越，但身处在这个有着淡淡芳草香味的小房子中

地扭过头去又开始伏案疾书。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她的笔没有了水墨，向我借笔时

「自习课不许说话！……」

~，明天就回家复习了，这就是你在学校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啊？」

在我身旁的单人沙发上，交叉着手指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呆滞住了。

「反锁好门，在家等我！我五分钟就到！」

，一直是她的弱点。

浑噩噩扎进了书堆中。

「好、好快呀……五楼！你、你上来吗？」

程如此熟悉。

，我的心抹上了客厅灯色一样的昏黄温暖。沙发墙的一侧开着一扇小门，放眼撇

「没事……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人……」

微弯曲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知是否下蹲的太快，又或是眼前的风光太过

「那你刚才去哪儿了？」

「得了吧，你那个子像我妹似的~！」

我把脸冲着她贴在书桌上，向她嬉皮笑脸道。

「我好像……好像觉得有人跟踪我……」

我干笑两声，不再言语。教室的风扇扭头吹了过来，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

「怎么？你家里没有人吗？」

去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书桌，正被一盏台灯照得明亮。

听的按键——「小木！你、你、你在吗？」

她指了指已经被我消灭一半的果盘。

的方向跑去，完全不顾机器上剩余的余额和朋友们的一脸疑惑。

扮的她，我愣了愣神，快速闪进了屋子。

友气急败坏的叫骂，抱着小灵通就跑出了网吧。我的心跳飞快，颤抖着按下了接

「就是去夜市买点儿苹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