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菊
穴里。
欣恬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像被按下了开关一般,快要沸腾的肉欲立刻又
重新回到了身体:饱经调教的肉体完全不能体会主人的心情,静止下来的肉穴如
同被蚁虫撕咬般麻痒难耐,腔穴里的嫩肉已经开始无视大脑的指挥,自作主张的
继续紧紧缠绕起那坚硬的异物;胸前的双乳也肿胀难受,好希望被手用力搓揉,
已经饱受玩弄的乳晕涨到最大,顶端的凸起充血到了极致,微微的颤动着。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欣恬认命地继续扭动起腰肢,让自己恬不知耻的
肉洞一阵阵痉挛,像是主动在侍奉着男人的阳具。后庭里的串珠则随着男子的意
愿时快时慢地进进出出,以便让肉棒获得更好的摩擦感。
「真是个贱货!」男子另一只手拍打着前后扭动中的丰臀,淫邪的调笑着:
「前后两个洞被一起玩也居然这么兴奋?看来我要替你老公好好惩罚你才对。」
欣恬呜咽着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快感越来越激烈,她已经无暇去顾及男人言
语上的侵犯,腰肢一点点绷紧,哭泣声也渐渐转变为羞耻的浪叫声,即将到来的
高潮让她眼前开始眩晕。
可身下的男子却准确地把握住了她的状态,突然用双手将她向上扶起,果断
地抽出了肉棒。欣恬觉得整个身体就突然悬空了,肉穴不断地收缩着,却已经夹
不到任何的慰藉,雪白的脖颈上戴着鲜红的皮项圈难耐地摆动着,被铐在身后的
双手无意识的握起,潮红的眉眼间现在全然不见往日的清冷高雅,而换成了羞耻
与兴奋带来的潮红,「不要这样……」欣恬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渴求。
「啪!」响亮的一声耳光扇在了白玉般的脸颊上,淡淡的起了五个红指印。
欣恬被突如其来暴力打懵了,愣愣的一声不吭。
丁经理知道,自己能玩上这么极品的女人,全是靠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自己
也知道,周围有隐蔽的高清摄像机在对着拍摄,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努力地按背
后那些大人物的交待,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人家说了,只要自己表现得好,
这妞以后还能有机会再玩几次,这一下耳光,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自己也
不是个外行,调教女人,自己也有着自己的本事。
看着欣恬的样子,丁经理明白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突如其来的痛楚
可以让性欲暂时冷淡下来,却不过是扬汤止沸罢了。
他站起身,
将仍在发愣的欣恬抱起来,放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身上本就穿
了还不如不穿的黑丝,被两把扯了个干净,四肢也被重新大字型固定在了四角,
如同待宰的羔羊般。
「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丁经理一边抚上美女的雪乳,轻柔的揉捏起来,
一边问道。欣恬的身体早就被春药和刚才的肉戏变得敏感无力,只是喉间发出的
「嗯」一声勉强算是回应,却也同时带上了一股欲拒还迎的诱惑。
「到底是你来伺候我的,还是我来伺候你的?我要不停下来,你这小婊子都
要到第二次了吧?不想着让客人爽,只管自己爽,这样对吗?」
胸前的蓓蕾被男人温柔的对待着,熟悉的快感又开始一波波逐渐蔓延全身,
欣恬难受地扭着屁股,含羞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歉:「对不起……」
「大点声,听不见。」男人用一只手逐渐向下,开始抚弄光洁得如同少女的
耻丘。
欣恬带着哭声努力低呼:「对不起……」
「说清楚点,什么事情对不起?」丁经理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
欣恬随着男人手指的侵入,蜜穴内再次开始难耐地瘙痒起来,无意识的开始
大力地扭动腰臀,也说不清是为了躲避还是迎合:「对不起,我不该只顾着自己
爽。」
「看你这个贱样,估计一会又要忘掉。这样吧,你如果做不到,就要受到惩
罚!」
从下身传来的电流似乎在击打着全身每一处敏感带,欣恬早就忘了自己身在
何方,眼前的男人是谁也不重要,嫩穴里晶莹的淫水如同泉涌,心想:『赶快被
男人的肉棒插入,让恶梦早点结束吧!』
欣恬在男人的引导下,如同往常的调教一样用哭泣声发出淫荡的誓言:「我
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贱货,如果没有把丁总伺候好就自己先到了高潮,就罚我
成为真正的妓女,当最下贱的婊子……啊……好舒服……好爽……呜……呜……
嗯……」
丁经理最终没有按捺住,在身下的小母狗还没念完誓言的时候,就狠狠地将
肉棒捅了进去,然后就是如同强暴一般的反覆奸污,直到第三次将精液灌进已经
略有红肿的嫩穴后才满意的离开。
欣恬身上所有的束缚虽然已经被解开,却仍然无力的躺在床上,在刚才的性
交中,她毫无保留地奉献上了自己迷人的肉体供男人玩弄,乃至于玉体上处处留
下了男人发泄的印记。正当疲惫不堪的欣恬准备起身简单冲洗一下的时候,门外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警察临检,请开门!」
(续3)暗夜
(注:对现实中的警察局毫无了解,纯属胡乱编造。手枪文就不管什么合理
性了,能爽就好。)
欣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着刘副总的出现,以至于那曾经让她无比厌恶
的身躯出现在门口时,她忍不住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不肯放开。看管她的
警察似乎跟刘副总很熟络,双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那警察就走了出去,把
小房间让给了他们。
「我可以走了吗?」欣恬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以妓女的身份抓来警局,对她这
么一个OL白领而言,这似乎比被人淫玩更可怕。
刘副总看着紧靠着自己那清纯动人的脸庞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忍不住伸手在
她挺立的胸部捏弄了起来。被警察「抓捕」时,欣恬身上是一丝不挂,她来时所
穿的衣物被刘副总离开时带走了,房间里也只有被剥落的情趣内衣,因此身上宽
松的囚衣里其实是一丝不挂的真空,让刘副总大大的过上了手瘾。
换成平时,欣恬或许还会有所抗拒,但是此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或
者说快点摆脱这个可怕的身份,不但不敢躲闪,还特意挺起胸部迎合上去:「不
要在这里,带我出去后,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