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Sara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肿胀的乳房似乎快要渗出血来。
阴道壁的一阵阵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希望能有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
插入进来的,是两根硕大的电动阳具,一根插进屁股,撑得肛门周边流出血
来,另一根插入阴道。
插入阴道的这一根,以剧烈的频率抽动着。
Sara象一条被带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气,哭不出来,眼泪却成线似
的滴落。
两只手想要抓住什么,被绑得如此结实,只能是无助的捏紧又张开。
马麒麟拿着一个电极,摁到Sara勃起的阴蒂上,一阵电流通过,Sar
a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全身上下在快感中似乎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全身都抽搐起
来,乳房甩动着,肛门里和阴道里的电动阳具象炮弹一样被挤压喷射出来,晕了
过去。
Sara再次醒来时,六个男人正在轮番抽插着自己,绳子已经解开了,但
自己完全没有力气动弹,只能任由这几个男人粗暴的捏着自己的乳房,使劲的把
阳具顶到自己的子宫口,Sara知道那春药的效用还没过去,自己还在被这几
个男人不断冲撞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第一轮结束后,男人们又将Sara扶到桌前,有人帮助她站好,有人就开
始在后面用力的抽插,两个乳房悬空着甩动,每一次都重重的砸到桌沿上,不觉
得疼,每次撞击都让Sara觉得阴道收紧,近乎高潮。
Sara完全清醒,已是第二天早上,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依旧是全身赤
裸,身上的精液似乎被洗干净了,除了阴唇肿得亮晶晶的,肛门隐隐作痛以外,
昨夜那所有疯狂的痕迹,全无踪影,似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Sara挣扎着爬起来报警,叫酒店服务生。
一切真的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酒店所有人都说Sara是自己来的酒
店,其他并不清楚,酒店监控录像里只有Sara一个人象醉了一样摇晃着上楼
、开门、进房间。
警察带Sara去检查,阴道里、肛门里,检查不出一点精液,尽管医生表
示Sara的确是受了性侵犯,但是,没有精液,马麒麟还有不在场的证据,S
ara绝望了。
半年后,警察局接了一个香艳又血腥的桉子:一个男人在酒吧后门被人把阴
茎咬断,并且带走了那被咬下的阴茎。
这个男人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看了一眼一个穿着红色低胸裙子的女孩,然后
再也没有记忆,直到酒吧老板晚上打烊从后门出来发现他,那个红裙女孩长什么
样,他也完全想不起来。
又过了一个月,易风也出事了,同样也是阴茎被人咬断带走,比前一位更甚
的是,他的两个睾丸也被生生的咬了下来。
易风也一样,他只能记得自己在地下车库打开车门,看到一个女孩对自己笑
了笑,然后,再也没有记忆。
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第五个男人……全城都在协查这个神秘的女孩,
协查通告上却连照片也没有,没有男人想得起来这女孩长什么样,江湖上传言这
女孩叫血姬,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诱惑,这些男人都是她的猎物;警方分析,
这些男人应该都是被催眠了。
马麒麟走出KTV的包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自叹道:这帮娘们真疯,
不知道是我嫖她们还是她们嫖我。
环形的长廊对面,一个身着粉色吊带,白色长裤的姑娘看着马麒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