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贵女皇及其亲友调教恶堕为牝犬】(再生篇)(3/8)

明黄色绣花鞋勉强勾在美足上才幸免遇难,弓起的纤腰再也维系不住平衡,

窒息在快乐潮流里的娇敏身子痉挛着跌下龙椅。

这一变故显然也超出白墨锦的预料。

重力的牵引下,邪茎重重杵击在白墨锦的花心上。游刃有余的痴媚表情一瞬

间崩坏,宫颈被钻磨的剧痛瞬间转为快感,刺激的她娇躯紧绷抽搐、螓首高高昂

起:「哦哦哦噢噢噢噢——?!!!这就是太妃娘娘的降龙根~?好、好腻害!

好腻害!陛下居然独享这么舒服的东西……太狡猾了!等、等一下……这是……

和刚刚完全不一样……太激烈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的感觉与白墨锦的感觉传达给对方——但可从没说过这份感觉只传播一次就会停下来呀~

「呜咿!?怎么、朕和白爱卿……呜姆!!!撑、撑不住了~?要去了!要

去了!」

「是我在被插…还是陛下在被插……噢噢噢噢分不清了……脑子都快坏掉了!

要变成肉棒白痴了~?」

几经翻滚,身位反复颠倒间,孰上熟下已然失去意义,两名少女的娇躯已然

堕落为快感的容器,任凭快感在这密闭的世界里回荡、共鸣,纵使每次传递都有

所衰弱,但依旧在无数次的叠累中酝酿出无比浓烈的雌悦。女性的矜持,功法的

抵抗,在这凌驾般强大的快乐洪流面前只能凸显出自己的渺小与可笑,瞬间就将

两名少女的脑子烧成一片浆糊。

「呜呜呜?去了…高潮了……分明会被爱妃惩罚却停不下来高潮~?又要去

了——」

「太妃娘娘……奴…奴婢不该对陛下有非分之想……求娘娘饶了奴婢吧咿咿

咿……?」

止不住地娇啼,却也止不住地摇摆腰肢,让邪茎充分地搅拌玩弄彼此的骚穴,

像是被这根邪物裹挟了一般。无论是畏惧惩戒的夏凌雪-心、还是不堪鞭伐的白

墨锦-身,都拧不过觉醒雌畜的本能渴望,饮鸩止渴,为了平复性欲的刺痛、就

要用更加浓郁更加快乐的性欲?

——仿佛计算好了。

不早不晚。就在两名雌畜哀嚎着、向本不存在于此的某位妖妃乞求之时,在

两人小腹上妖艳闪烁的淫纹……熄灭了。

但两只雌畜的欲火可没有熄灭。急欲发泄的膣穴焦躁蜷动,渴望浇灌的宫腔

沉沉坠下,但在某人意志的无情镇压下,蕴积的情感与冲动,在抵达那个临界点

的瞬间就被无形枷锁抑制,再怎么厮磨慰藉也没法更进一步。

这种熟悉的寸止感觉是……长乐呜咽了一声,僵住的身体颤栗地朝宫门望去

——只看到朱裙曳地,银发垂臀,高贵神秘的异色妖瞳半眯着、似笑非笑地凝视

着如牲口般在邋遢的地面上忘我交媾的两只雌畜。

「二位还真是好兴致……」凰羽衣倚着门柱悠然说道,平静的脸色上看不出

表情。

「爱妃,这是……呜……」简直就是出轨被抓的渣男常做的那样,夏凌雪舌

头打结、慌乱地想直起身,却被她身下的白墨锦妖娆地用大腿夹住柳腰。是并没

有被寸止经历的侍卫长小姐,天真的以为只要索求更多的快乐便能升上巅峰。愈

加手忙脚乱的女皇陛下几度反抗,可越是挣扎两女的肢体就越是亲密交缠,到了

后来,两体蹭染着彼此的体液、散发着浓浓雌性荷尔蒙味道的赤裸女体,咕噜咕

噜地滚落下台阶。

凰羽衣虽默然不语,但在夏凌雪的视角里,只能感觉到鄙视与失望的目光在

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

「咦?」

「呜……!」

她只是对着狼狈的二人勾动手指。在夏凌雪与白墨锦连绵着几欲喷涌而出的

欲望的目光的注视下,那根赋予两女以无限快乐的邪茎清脆的「啵」了一声、自

她们的躯体相连处飘飞出来。两端还分别沾着少女们的晶莹体液的玉柱内敛着肆

虐长乐与白墨锦娇艳女体时的那股诡谲魔力,飘在凰羽衣身前,仿佛只是一根普

通的玉质装饰。

「虽然陛下与谁享乐欢愉都只是陛下的自由,臣妾本不应多问……」明明在

两人的关系中处于绝对上风的地位,可凰羽衣依然习惯用谦卑的语句与长乐对话

——或许正如她之前说的,面具戴上太久可是会真的摘不下来的。玉颜上浮起的

哀婉简直能以假乱真,羽

衣款款地诉说道:「白卿家的事妾身无权管辖,可是陛

下这就是家事了……既然违背了和妾身之间的约定,那就不得不给予陛下以惩罚

了……」

「咿噫!?太妃娘娘……!」

「爱、爱妃……是朕、错了……所以、所以……请把爱妃的圣具……」

「不行哟,惩罚就是惩罚,要怪就怪陛下先打破约定呢~」坏心眼的妖妃愉

快地眯起眼睛。「而且,妾身只是来遛狗的,并没有在这神·圣·朝·堂与陛下

亲热的打算~」

「遛…遛狗……」

放在这个场合分明是很可笑的话,但已然堕为羽衣饲养的肉畜的长乐,却能

从那张巧笑倩兮的高贵面容下看出潜藏的恶意与淫欲。总有种无比下流的事情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