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轿】(六)(3/3)

,吃咱的。」

说完给柳树夹一口菜,柳树这回不伸碗了,而是做起鬼脸伸出嘴去,想扮儿

子逗婶子放宽心。

看他的滑稽样子,花凤心里的阴云顿时消了多半,也打起趣来:「来,乖儿

子,啊,妈妈喂!」

一送筷子塞进他嘴里。

花凤口中呵出的热气,与菜一同喂进了柳树嘴里,这便给他壮了胆子,捉住

那只温柔的手,死活不肯让她撤回。

花凤笑吟吟道:「干嘛,要吃了亲娘啊?」

哎对了,亲娘不说儿子还想不起来要吃哩!柳树一把搂过这位刚认的「亲娘

」,真就吃起来。

花凤被紧紧箍住,全身骨头都要碎掉了,瘫在柳树身上,丁香舌儿更是任他

来嘬。

刹那间嗫嗫声不绝于耳,也不知多久两人才分开,花凤抹抹嘴,嗔骂道:「

属狗的你,这幺多口水,好好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我去拿块毛巾。」

说着起身将要离开。

可毛巾这二字传入到柳树的耳朵里,彷佛变成一味强力药引,彻底把他药翻

,浴室里干的勾当再次浮现在眼前,立刻热血沸腾,从后背又抱住花凤,爪子也

伸进人家衣服底下。

许是怕热,花凤不知何时已把奶罩脱掉,柳树伸进来便皮挨着肉捉住那对温

软的大奶子,一顿狂搓勐揉,分明用上了撸管的力气。

花凤被揉得既酥又疼,她摁住作恶的双手,也不知是该阻止还是该纵容,暧

昧之间,身体被扳了过去。

从困兽的瞳孔里,看到的难道不应该是令人恐惧的东西吗?但是,花凤有她

独特的理解,她不是个喜说不喜做的女人,恰恰相反,在很多时候她都只做不说

,于是她把自己送了上去。

柳树一朝得手,野心极度膨胀,遇佛便要杀佛,蛮横地掏进花凤裤里,抓住

那两团皮肉,往里往外一弄一拨,肉团颠颤颤相撞又弹开,掀起滔天巨浪。

花凤腚锤子被抓,硬梆梆指尖扎进肉里,酥麻麻快感浸到心里,禁不住哼唧

起来:「哦,干嘛呀,坏人!」

这一哼唧便把柳树的脑浆搅成一锅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米,瞅着今晚有酒

有肉还有床,莫非天意教我如此这般?柳树赶忙顺从天意,托起凤美人往床上一

摔,摁住便扒。

直到被扒得漏了毛,花凤依然没有奋起反抗,她箍紧柳树的后颈,不紧不慢

说:「树啊,你硬要用强的,婶也由得你,可是日后便不能再做知心人,你得想

清楚了。」

柳树一怔,便住了手,啥意思?没明白,眼睁睁望着花凤:「你,不想吗?



花凤摇摇头,并不隐讳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是不想,是想做得长久了。」

柳树又不明白了,长久?难道这一次之后便不能长久了吗?又不是隔着十万

八千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也该他不明白,还是太年轻。

但是他起了疑心,怀疑自己被当猴耍了,以花凤的为人,这话不该出自她口

中,实难让人相信。

花凤知道他疑心,却不愿多解释,想了想彷佛下了什幺决心,说:「我知道

你在想什幺,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对我有没有心?若有便等

等,能吗?」

花凤当真是想要这个小男人,今儿豁出去了,次心跳加快,等着柳树回

话。

说实话,柳树对她多少是有一点心的,可那基本是大男孩的想法,只想占占

便宜,这幺说当然是不行,便含煳答应她。

花凤有些失望,也知道不能挤他太紧,物极必反,所以她说:「那好,咱俩

就等着,有缘必定水到渠成,无缘也不怨天尤人,怪只怪我花凤过去太轻佻,没

好口碑,好了快起来,重死了!」

柳树从未对谁许下诺言,没想到次竟然给了花凤婶,不过也不算冤,在

他心里花凤婶可是和妈妈一等一的人物。

既然许了诺,就得负起责任,只是他一个毛头小子,对责任心的理解还过于

浅薄,或许也是酒精闹的,没过两秒便把心思放到了别处上,见花凤仍漏着一撮

黑毛,于是伸手扯扯,装出大老爷的腔调:「快把这玩意儿藏好了,妇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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