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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道先生耸耸肩，问道：“有没有打算要卖掉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黑人职员从一扇标示有‘非工作人员勿入’的门走进去，几分钟过后，跟在另一人背后回到店里。

“你们这两个小鬼想做什么？列林你这个笨蛋，我们会因此关店的！这是一种肏她妈的玩笑吗？列林，你马上把这两个小鬼弄出去。”

汤米沉默了一分钟，这件事是他之前从没想过的。

汤米微笑着，将手伸入背包。

她粗重地呼吸着，小凯蒂握住她的手，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也是行家啊，孩子。我会保持个人‘跳舞’的尺度，我们的医生会帮所有人检查，女孩子们也是一样。我可不想损失掉这些摇钱树。”

脑中急转，汤米对伦道先生道：“我们真应该在你办公室里好好谈谈，你赞成吗？”

“不要，我说过了，她们当然是家畜。”汤米回答道，“不过却只是我自己的家畜。”

“等等！”汤米命令道，看着老板的眼睛。

电梯门才一打开，汤米和鲍就听到刺耳的叫声，走进诊所，他们看见那名红发孕妇正在对薇薇安吼叫。

“好，我的女孩子们需要很多练习机会。我想她们可以轮流在你俱乐部里上上班。”

“‘上台表演’？你是说，和你俱乐部里的男演员一起表演？”，汤米思考着。

“小意思，汤米，和你做生意，让人非常愉快。别担心，当她们上台表演时，你一定会看到的。”

“不太值钱。”伦道先生慢慢地回答，“这东西是非法的。但我是一个玩得起的人，一支片子可以给你五块钱。”

“汤米，你能对她们做任何想做的事汤米，对吧？”鲍敬畏地耳语。

然后他看回汤米，道：“这是一桩交易，孩子，我要冒这个风险，但我也能获取利益。我将付你三十万买下你妈妈的带子，十五万买下往后的，还有销售所得的三成利润。你妈妈的带子肯定销路很好；如果你肯制造更多的带子，那么，在欧洲市场，她或许将成为最热门的性感女奴。”

“两件事。伦道先生，既然我们是商业伙伴，你为什么不叫我汤米呢？还有，当我的女孩子在你俱乐部‘跳舞’时，我也要在旁边看。”

伦道先生斜瞥一眼，嘲笑鲍突然变白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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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凯蒂，不论他说什么，妳乖乖的照做就好。”

汤米转身走向芭芭拉的办公室，而克劳馥太太牵着鲍和她女儿进入第一诊疗室，准备教导鲍应该怎么做。

伦道先生将手指交迭在一起，想着种种问题。

“然后，孩子，我想我们是商业盟友了。这里是二十五万，我会让列林知道你有一块这里的贵宾卡。而且，你们可以拿走任何你们喜欢的货物。”

鲍跟着说，“伦道先生，你是认真的吗？销售女人？”

然后，离开之前，他们拿了些录像带目录走。

“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谈谈。”

汤米皱眉，“伦道先生，我可能只是一个小孩，但我也是个知道女人是什么的小孩。少对我说什么‘这东西非法’的狗屎话，你难道不在乎这可能是一个市场吗？有还是没有？”

“让妳久等，现在可以进去了。请跟我来，我带妳到第二诊疗室。”

当克劳馥太太跪下来，将凯蒂的手交给鲍，他几乎高兴得跑了出去。

克劳馥太太看起来似乎饱受煎熬，眼中冒着血丝，道，“你知道的，给你。”

“然后，我们真的能把她们变成宠物？我是说，像是训练过的狗？”

汤米回答之前，克劳馥太太走到走廊上，直直地盯着鲍，惊叫道，“是你！”

“妈咪？”凯蒂往上看着她母亲，“这男孩是谁？”

“拜托，给你！”

“你有个好妈妈，孩子。”伦道嘲讽道：“我也希望有个那种妈妈。”

鲍紧张得只会眨眼，然后，汤米轻推他，露齿一笑。

他也算精于此道，看得出这片子没有做假，拍得十分精细。

列林停止动作，询问着他两眼无神的老板，“伦道先生？”

“这个嘛！我们一起看卷录像带如何？”

新来的这人有着黑色头发，穿着一件非常高级的灰色西装。

“孩子，你从哪里弄来的？”他问道。

而捉住列林的眼睛是容易的，“我们不想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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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认为这东西值钱吗？”汤米问道。

一小时后，伦道先生呆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妈妈在马厩伺候奇巴，人马同欢的画面。

汤米看着红发女郎蹒跚地朝门走去，她的大肚子因为里头孩子的重量而下垂，让人更一目了然，里面正怀着孩子的事实。

“‘制造更多’不是什么问题。假如价格够优渥，妈妈和女孩子们可以做任何特殊的要求。嗯，还有点其它事，你知道附近有一个裸舞俱乐部？”

“我不知道妳的意思，克劳馥太太。”鲍道，了解了汤米的提示，“我只是一个小孩，我不知道妳要我做什么。”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地区，回到妇产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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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呆住，“给我？要作什么？”

“我已经等超过两个钟头了！”

“是的，兰妲太太，我了解。”薇薇安正在应付，而当她看到汤米，当下诡异地一笑。

“当然，她们就像家畜一样。”

“好。她们可以表演任何事物和两条腿的，或四条腿的，只要这些东西是干净的，而且她们不会受到永久的伤害。”

红发女郎穿着一件粉蓝色孕妇装，衣衫颇厚，汤米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柔顺的红发披散在背后，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岁，她捧着肚子，慢慢前进，脚踝上裹着白色短袜，穿着朴素的褐色平底鞋。

汤米正色道，“我爱妈妈，也爱我的妹妹，而她们正怀着我的小孩。”

“我拍的。”汤米答复，“那是我妈妈。”

他们跟着伦道先生经过那扇门，走进一间狭窄的办公室。

汤米小心地将钱放入背包，他与鲍长这么大都没看过这么多钱。

“她们肯上台表演吗？”

伦道先生往椅子上一坐，粗着嗓子道：“你有二分钟时间来说服我，让我不会把列林叫回来，把你们给踢出去。”

“我正在学习。”汤米微笑。

“在这个区域里，裸舞是违法的，孩子。”伦道先生自嘲地笑了笑，“当然，我还是有特殊的管道。”

到面前，接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和能力，他灵巧地捉住这大个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