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的餐桌】(2/5)

「清欸！今天炖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嘿！好不好？好吼！那就给它炖下去吼！」

老清被她的声音唤向这边，又吓我一跳。

我们围绕比流水席桌子要小一点的圆桌，顺时针按照柳姨、老清、阿明、小惠、我的顺序就坐。

「来来！阿明你坐过来，小惠坐那边，阿财你坐小学妹旁边。碗筷老地方，饭要多少自己盛嘿！」

我总共扶了他三次，那具宛如受到电视吸引般的乾枯身体才安定下来。

他偶尔会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仰望电视机上方的时钟，不一会儿又呆滞地盯着电视看。

留在这裡的学生分别是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内向有礼貌的男生，以及把头髮绑成冲天炮马尾的土气女生，两人都像刚从大一升上去的样子。

饭快煮好的时候，柳姨喊我上楼去敲两个暑假还留在这的学弟妹房门。

但，有那个必要吗？从我离开厨房到落座藤椅，那颗匏仔头始终没有转向我。

待股间的冲动降到不至于尴尬时，我才起身将他扶回藤沙发。

「阿贤」

不管怎样，呼，幸好她只捏这么一回。

老清目光依然呆滞，他眼中的柳姨却不时往下瞥，贴在我肩上的那隻手随之深捏后放鬆。

「来啦，阿财你要多少，姨帮你装！」

热汤对于只有老旧电风扇相伴的夏季夜晚就非常恼人了，只挑料吃也会惹来一声唠叨。

或许是从早上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忍耐，此刻我的胯下像灌满气的气球鼓胀起来，鸡巴硬得直接在裤裆上隆起一大包。

为免食材被我切得乱七八糟、弄到柳姨事后还得重切一遍，我轻咬下唇摇了摇头。

听说他们俩是为了趁暑假打满工好存点积蓄，女生还被号称疯婆子的系主任当成打杂小妹、三不五时前往系办报到。

虽然我是个连菜味都来不及去掉就结训的四月兵，很遗憾并没有接触这方面的经验。

比起和老清无言以对的尴尬感，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柳姨用乍听之下十分自然的声音说出了根本就没必要提起的名字。

柳姨的餐桌固定三菜一汤，用餐时间不开电视，不能翻书滑手机，坐在位子上就是专心吃。

姨就连珠砲似的下达指示，接着抬高音量、但很温柔地把坐在地板上的老清边哄边扶着移往沙发。

很奇怪，明明她捏的是肩膀，我却觉得陷入掌心内的是鸡巴中间那一段，深捏下来的爽劲有种打手枪快射精时的渗透感，从肩膀广泛地渗入全身、但未喷发。

当然我不认识那个阿贤，只是柳姨这么一讲，好像把我和那个人放在一块看待。

「清欸！他叫阿财啦！以前在这边住过的阿财啦！后来去做阿兵哥的阿财啦！」

我想起柳姨今天买菜就买掉五六百，就算分成几天煮，这顿饭也未免太实惠了。

「清欸！这边啦，这边！看这边喔！这个就是阿财啦！」

稍后又给摸上腿的那隻手逗得倒抽一口气。

要是柳姨再继续捏下去，我绝对会忍不住的。

老清身子相当虚弱，白衬衫下的胸膛根本没肉，手臂抓起来乾硬乾硬的，几乎是皮包骨。

听着柳姨哄她老公的声音，给她黑瘦的手心揉着肩膀，在万般羞愧中挺起了鸡巴。

她还刻意用打我肩膀的那隻手，意有所指地按了下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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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袋子裡的菜肉全部放到桌上，打开流理台旁边的木柜，从橘色米桶挖出三杯满满的白米，倒进洗得很乾淨的饭锅。

我的肚皮不争气地对着小山般的米饭响起绵长的腹鸣。

柳姨说猪肉就是要吃肥一点，有油才好吃，可是我吃两块就觉得腻了。

大概是看客厅这边没反应，穿起白色围裙的柳姨答答答地快步走来，带着一阵淡淡的油烟味，双手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

我将杯裡的温麦茶一次喝掉，把听见柳姨声音就蠢动的老清带回沙发上，走出玻璃门，左转上了二楼。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这气味不像是从房裡或哪儿染上的，比较像是自然散发出来的味道。

也许直接解开裤子、挺起被她故意挑逗的老二。

待在和客厅只隔一个转角的厨房裡，听着柳姨用哄孩子的假音照顾她老公，心情不由得感到複杂，而后轻快。

阿明已经装好一碗半的饭。

「嘿，舀点汤啦，哪有

这下我有充足时间可以看清楚老清这号人物了。

这时柳姨踩着答答答的拖鞋声走过来，站在门槛后方探头说：「啊你当兵有没有学做菜？切东西可以不可以？」

这个素未谋面的傢伙犹如一记巴掌，往我脸上震出一道清响的热痕。

我再次深觉自己被看得透彻，因而无地自容，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在柳姨几度按揉肩膀的力道下绝地重生。

所以说，除了我以外，还有人会在毕业后特地回到这边找旧房东、说要吃她做的饭──思及至此，鸡皮疙瘩整个都冒起来了。

青菜的话，因为柳姨会盯每个人的碗，得随时夹一点省得她碎碎唸。

今晚的菜色有稍嫌油腻的红烧五花肉，酱油加多的黑菜脯蛋，一大盘炒芥菜苗，放了点排骨和很多海带贡丸的萝卜汤。

我其实更想留在厨房，可是总有股感觉还没到位的预感，这使我心慌意乱地点点头；没有更进一步思索的空间，就在柳姨笑笑地目送下转战客厅。

也许直接起身拉她到隔壁去。

坐我右侧的小惠腼腆地对我笑了下。

二楼楼梯出去的牆壁上贴着一张熟悉的再生纸，上头有着每天涂改的日期和晚餐预约格，五个房号有三个画了叉叉，剩下两间房都打勾；表格底下印有一排字「每餐酌收２０元」。

知道我心裡图的是什么。

厨房传来的宏亮嗓音几乎没有动摇像个呆子的老清，却弄得我坐立难安，战战竞竞地准备跟随时可能转头的老清打招呼，结果他老大的反应只有抬起头、呆愣几秒钟，又继续看他的电视。

在柳姨的触感与体味离开客厅后，我的裤裆就逐渐放缓下来，老清却开始频繁地往前挪移。

我勃起了。

柳姨明知我现在站起来会让场面尴尬，于是笑笑地帮我装了和阿明那碗一样满到凸出来的饭。

柳姨回去厨房忙她的，老清继续用六神无主的脸庞盯着电视，蠢蠢欲动得很明显。

我正对表现得有点害羞的小惠礼貌性回笑，桌面下的左腿突然给柳姨摸了摸──然后啪、啪地轻拍两下。

或许正是因为老清那若有似无的存在感，才为挂着人妻标志的柳姨添了几分性感。

「好啦，那你去客厅休息一下，顺便替我顾人。他会自己跑到电视前，你再把他拉回去就好。这样可以吼！办得到吼！」

黑菜脯蛋对吃惯重咸的我来说则是特别下饭。

「对对，阿财啦！不是阿贤喔！阿贤是上次那个瘦瘦戴眼镜的喔！」

我吞了口口水，抬头看向柳姨。

我带他回沙发后没多久，他又开始往前移。

她笑笑地用假音哄着老清，也像在告诉我：她从早上第一眼就

啪！柳姨忽然打了下我的肩膀，吓我一跳。

这些填补空虚的閒话很快就消失于饭菜香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