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青楼传（03）(2/3)

「喂！这裡不是你这小叫化该来的地方，快滚！」

「北方大漠。襁褓时母亲因故把我带到大漠，然后在蒙古部落长大。」他接过茶啜饮一口。「另外两位小姐是怎么了？」

「太好了。」没等郭靖搭话，小叫化便迳自唱起菜名。「那就一点糖杏仁儿、青梅、圆肉润润嘴，莲子汤、芙蓉糕每个人都来点，烧肘子、腊肉、松花、清蒸白鱼当主菜，还有……」

「燕京。绕来江南是来拜访师傅们的，但我接下来要去燕京。」郭靖又掏出一些干肉和马奶酒给罗云。「一点心意，罗兄请收下。」

「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先别哭啊。」郭靖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一旁传来小二的怒喝，罗云一桌四人望去，只见小二正在门前要赶一个小乞丐离开。

「大爷您行行好，我两、三天没吃饭了，施捨点馒头干粮，就当是积阴德嘛。」小乞丐略带俏皮地说。

听小叫化报菜名报得顺口，罗云只是笑笑，郭靖和另外二女一旁听着都听懵了。

旁示意对方坐下。

「酒就不用了，中原的酒我怕喝不惯。」郭靖从囊中摸出一只皮袋，封口一开便飘出浓浓酒味。「这是大漠的马奶酒，不介意您试试，就当是在下的回礼。」

「这不当然的吗？」郭靖拍着他的肩说。「不然我们当你是兄弟、是家人，以后我们都会对你好的。」

看着策马而去的黄容，罗云拍拍郭靖的肩后，带着眼神满是同情离去。

「小红马，今天我遇见了好朋友，你就乖乖跟着他走吧，好吗？」郭靖拍拍牠的头，然后把牵绳递给黄容。「黄兄弟，以后小红马就给你照顾了。」

「等等…那不会是……」黄容见到此马有些惊叹，那可是极其罕见的汗血宝马，就算远在西域也不一定轻易见到。

「奔波了一上午，累坏了而已。」罗云并没有要两个姑娘家回应，只是又帮他们添了一杯茶。「相逢即是有缘，在下罗云，是在姑苏做窑子生意的，有兴致可以来咱这坐坐。」

夜晚，罗云把何红药和李莫愁从柴房分别移至不同的厢房，并吩咐众僕役和何浣君别靠近。当然，她们还是被固定住四肢，塞住嘴巴并蒙上双眼。她们可没洪凌波那样安分。

「唉，你这样傻，还没到燕京你就得饿死。」罗云忍不住抱怨道。「我这裡有几文钱，就拿着吧。」

「郭小兄弟之后要往哪去？」罗云先问。

「想不到你竟然懂这样多？我都不知中原有这么多菜式。」郭靖对着小叫化赞赏道。

样叫人。我姓黄，单名容易的容，两位是？」

何浣君虽不黯世事，经历此事也理解了何谓「冤大头」。

何浣君摆摆手表示婉拒，洪凌波直接了当的回答：「不了，我从没喝过酒。」

罗云三人在一旁看在眼裡，也不想再对郭靖说什么。

（照正常方式调教她们的话，进度应该不会太快。）罗云心想着，一边在浴室看着烧水的柴火。（七天内要搞定，势必要多折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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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容接过茶，明明这茶水已放了一段时间，却意外的温热。

「哎？」黄容只是不明就裡地接过牵绳，好在马儿还挺温顺，靠过去用脸对黄容蹭了蹭。

「你…算了……」黄容骑上马，对着罗云等人道别。「多谢你们，希望以后还能再会。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就照他说的点吧，郭兄弟刚才付不够的，在下垫着也行。」罗云打住小叫化，便叫了小二照着点了一遍，并多塞了几枚铜钱作小费。

罗云把马奶酒递给郭靖，两人便这样一口酒一口菜，好不快活。

「别你你你、他他他这

「哼！想强出头当大爷就让你当！」小二拿过钱袋，也就不屑地走开。

「喂。」罗云终于忍不住了出声。「别这样把我算在内啊。」

「我操！赏你几文钱就偷笑了，你还直接讨吃的？他妈的滚远一点！」

「好，赶快吃吧。吃饱了，心情就会好的。」郭靖笑着说，一旁罗云三人也是点头附和。

「没听过就别了，那不是正经的地方。」罗云马上打住。同时，他们的饭菜也送了上来。「咱的店你来不了，这顿饭就让我请吧。能喝酒不？我可以叫几斤酒让你尝尝。」

「不…不是…你们对我很好，就…就连我爹爹都没有对我这么好…呜呜……」

「你啊…也太冲动。」罗云看着坐在一旁的小叫化，意有所指地对郭靖说。「算了，真有什么事我也只能认了，就一块吃吧。」

「喔，对了。」郭靖立刻脱下皮袄，披在黄容肩上。「这给你，以后不管在哪，披着就不会冷了。」

「钱是吧？」郭靖二话不说从行囊捞出自己的钱袋。「这钱就都给你了，就让他和我一块吃！」

「呜呜呜……」只见黄容眼眶泛泪，接着哭了起来。

「你谁啊！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没钱就别想进来吃饭，这小乞丐是能付钱吗？」

（这人是傻了？）洪凌波和罗云都如此想着。

「我进来了。」洪凌波推开浴室门，缓步走了进来。她照着罗云吩咐，只穿了简便的布衣，带着几块方巾进来。

「多谢。」郭靖接过铜钱，又看向了一旁的黄容。「对了，我也得送些什么给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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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像这是昨天刚破处的年轻女孩。罗云看着她，轻轻拨弄她的发丝。洪凌波再度羞红了脸，但已经没一开始那样

没等黄容回应，郭靖就解开了自己栓在客栈门口的马。罗云虽不懂马，但也能感觉出那匹马价值不斐。

吃饱喝足后，众人便离开了客栈。

「没关係。菜来了，我们吃吧。」黄容擦了擦眼泪，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过来吧。」郭靖把小叫化带回罗云那桌。「罗兄失礼了，在这儿多一人希望您别介意。」

「罗先生您好，在下郭靖。多谢您的好意，此次来中原也是有要事，只怕也不能到您那裡叨扰。」郭靖拱手后说：「家母从未提过中原有称呼『窑子』的地方，有机会一定会去看看。」

那小伙坐定，对着罗云道谢。「在下奔波了几天才来此地，想不到连休息都差点没位子，多谢先生。」

罗云还没反应，郭靖就已经冲前上去挡下小二。「喂！他只是饿了，犯得着这样凶他吗？」

「我也长途跋涉过，知道那有多折腾。」罗云笑答，同时也帮他倒了一杯茶。「阁下是从哪来的？」

「喔喔喔—我好久没喝中原以外的酒了，多谢郭兄弟。」罗云接过皮袋，喝了一口，对着连动筷都乏力的两女问：「你们要来一点吗？」

「罗云，姑苏迴燕楼的老板。这位是郭靖，我们方才是被併到一桌，萍水相逢而已。」罗云倒了一杯茶给黄容。「这杯让你暖暖身，省的饭菜来前你先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