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2/5)

可是柔弱的双肩却剧烈的起伏着。

小可愣了片刻，弱弱的道：「你还是先说假话吧。」

平素里，最烦的就是女人耍小性子，这次也不例外，要不是顾忌着以前欠她那么多，我早就拔脚走人了。

不是我发骚，这两句诗平常小可就经常跟我念起，暗示什么就不用说了，我现在原原本本的把话说了回去，小可当然明白我的心意。

我有点后悔回来，更后悔来到这个圣地。

小可很洋气的耸耸肩膀，她的语气淡然而且透着陌生的冷漠。

「走了这么久，你就跟我说这两个字吗？」

为了让她明白我的心情，我特意的加重了语气。

能不爱吗？面对着这么动人的尤物，就算是铁石心肠都会被她所软化，更何况朝夕相处早已暗生情愫的我。

我把外套披在了小可的身上，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道：「谁干的，是老鹏吗？」

沿着塑胶跑道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绵绵的细雨变得淅沥起来。

他和我一样是择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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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中场，我跑到厕所去催吐的，刚挖几下喉咙，就听见了身后的开门声，回头一看，却是小可。

看着雨滴不断的渗进那件质地优良的毛衣里面，我不得不阻止她继续走下去。

其实一整个晚上，我都感觉到了这个女孩的注视，也许，有最后的晚餐的气氛，热闹的主调中带点悲，而我也一直偷偷的注视着她。

而我却无福消受这个美人恩，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短暂的分神令我有点尴尬，掩饰的掏根烟，却发现烟在外套的口袋里。

咬咬牙，我转过身，正想把外套给她披上的时候，我的动作僵住了。

「没关系？你们……分了？」

小可说着，嘴角牵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小可的语调带着诱惑。

为了让话题变得轻松些，我勉强的微笑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很清晰，我敢肯定她没有醉。

「我爱你，很爱，爱到骨子里了！」

我读大学的时候，听其他人提起过，老鹏最后把到了小可，得到这个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消息，让我整个人变成了七月的柚子又酸又苦，好一段时间都在闷闷不乐中度过。

小可很突兀的呜咽起来，尽量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其中也有人会在自己身上穿环。

现在见到她骚骚的诱惑我，一下就把持不住了。

「我问你，是不是老鹏干的？」

眼前的一幕让我晕眩，小可的上身是完全赤裸的，近乎完美的胸型一下就捕获了我的视线最奇异的是如小红豆般可爱的乳首上，竟然透出亮澄澄金属光泽，那是乳钉！原本有点狂乱的想法顷刻间烟消云散。

性感的沙哑再次在身边响起。

「想抽烟？」

我开始恨她！

小可一见我的神情，马上就明白了我所要找什么，从外套的口袋里把我的烟和火机递了过来。

老鹏的关系，不要玩了好吗？」

我宣泄般的说出心底一直想说的话。

她举了个不知谁说的论据：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三个人，一个是你爱的，她不爱你的人；一个是你不爱，她却爱你的人；最后一个是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最后却在一起的人。

我移开了目光，不是我不想看，只是那令人心痛的乳钉若隐若现间强烈的晃伤了我的眼睛。

我的酒量不太行，装熊我比较在行，虽然我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其实我并没有醉。

我才忍不住打破沉默道：「避雨吗？」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道：「小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不可能的。」

小可很顽皮的朝我眨眨眼睛。

再后来就听到小可出国留学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小可的身影一直都陪伴着我。

「不脱就要着凉了，你还是换上我的外套吧！」

小可听我发问，彷佛是听见笑话般『咯咯』的笑了起来，不无得意的道：「好看吗？还有我在夏威夷海滩上晒的蜜色肌肤哦！」

传说中，妲己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我也一直当她是传说。

我以为她碍于面子才问，我解释完就转过身去，面对着大厅。

我自嘲的笑了：「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小可恶作剧的在我耳朵上吹着气，而我的背上感觉到有两团软肉碾了上来。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我压抑的说了声对不起，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可突然拉住我手道：「月哥，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爱过我？」

小可淡淡的笑着。

小可似笑非笑的嗔道，并没有停下脚步。

看见美女笑是幸福的，自古就流传着美人一笑倾城的故事。

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我几乎恨不得把这副日思夜想的娇躯揉进怀里，好好的呵护一番。

她说我幸福，是指我爱她，她也爱我，而最后我们将在一起，我知道她说的没错。

雨越下越大了，球场上的人都已经散到不见踪影。

「呵呵，你不帮我，我怎么穿啊？好冷喔，我要感冒咯！抱抱！」

可见，美人的笑有多大的魅力。

有人说过，在中国最铁的朋友有三种，一是做过牢的，二是上过战场的，三就是眼前的这帮人了。

小可穿上了我的外套，却没有把拉链拉起。

到教学楼底的时候，雨骤然变得大了起来，暗自庆幸躲得快了一点，回头一看，却发现小可的衣衫上已经在滴水了。

但是我从未遇见过一个女人愿意伤害自己的乳首。

但是当最初的萌动欲望淡化后，一切重归平静。

「你不是要帮我穿衣服吗？」

那晚大家都喝得很多，可是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呵呵，你和老鹏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但是我和老鹏已经没有关系了。」

也许这话里头有什么暗示吧，但是我不想再和小可纠缠着这种暧昧的游戏了：「你知道我和

瞬间我的大脑就麻痹了，心里不禁又气又急，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做出逼不得已的事情，我管得住自己，我却管不住我的老二。

六年了，什么都变了，只是我依旧多情而已。

分了？我应该高兴才对，此刻我却一点也不开心。

凝视着那双依旧灵动的双眸，我渐渐的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是啊，她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又走了一段路，眼看着两个人就要被淋成落汤鸡，我没有再废言一句，拉起小可的手就往教学楼跑去。

女朋友跟我说过，我是个幸福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见身后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后，小可略带沙哑的性感声调突然在耳边响起：「好了！」

望着那张俏丽的脸蛋，渐渐的被泪水粘湿，我的心，如刀绞般的痛。

尽管她比我现象中还要漂亮，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真话呢？」

刚平复下的妄想，再次抬头，暗道一声阿弥陀佛后，我用平静的语气道：「小可，不，ｉｖｙ别玩了，快穿上！」

爱一个人有多深，恨一个人也就有多深。

「喔，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去美国读书的时候就分了。」

也许，对于我们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让我吓了一跳，我没回头，我知道她没拿我手里的外套，脑海里立刻就浮出一副香艳的镜头来，不过我很快的就阻止了自己的妄想：「呃……你还没穿上我的外套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假，就像说台词一般。

「把衣服脱了，穿我的外套吧。」

「如果你是我的男人，我会说也不一定。」

我怀疑我理解错了。

「月哥，我好喜欢你！」

我快速的除下自己的外套，放在了手里，我可不愿意看见这个一直令我魂萦梦牵的女孩受到一丝委屈。

当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有那么点意外，更多的是惊惶。

我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小可，说完这句话，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洗手间，离开了那次聚会。

见到小可，我才相信，有的传说并非杜撰。

可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可那晚也喝了不少，最后她吐得一塌煳涂。

我怕过了这晚，我就要和这个美丽的女孩说再见了。

小可突然仰起了美丽的脸庞，抿着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执着。

我确实幸福，然而小可呢？她应该是第四种人，我们彼此倾心却又不能在一起。

虽然南方的冬季只要一件外套，一件毛衣，一件内衣就可以过冬，但是淋了雨就不同了，很可能就会着凉感冒。

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就捧起她的脸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很温柔的道：「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

三年的友谊，见证了三年的青春。

这句话，她已经跟我说了三次，前两次我都回避了，这一次，应该要了断。

给老鹏他们的理由是，女朋友的朋友突然车祸了，叫我去帮忙。

最后一次见到小可，是在大家分别的那个晚上。

「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比我还好看吗？」

小可没有抗拒，只是任凭着我拉着她往前跑。

那一刻的她真是漂亮极了，美丽的脸蛋上比以往多了一抹瑰丽的晕红，灵动的双眸半阂着，显得眼角更加的细长。

我接过，道了声谢后，点起根烟，把目光飘向了大厅，透过茫茫的雨幕，我彷佛又看到了那场比赛，那个女孩。

因为从六年前开始，我已经失去了她，既然早已经不属于我了，那么她现在和谁在一起，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了。

小可的声音带着穿透一切的魔力，听在耳朵里，就像是情人般的哝语般。

我拉着小可的手，把她带到楼梯的底部，这里可以挡住三个方向的视线，除了大厅的方向。

我玩过不少女人，当然，多数是妓女。

小可美丽的脸庞上依旧带着无所谓的微笑，也不见动作，只是又问了一遍：「真的要脱吗？」

我是她什么人？应该算得上是个有那么点回忆的路人罢了。

我自己倒无所谓，大不了得个感冒罢了，但是身边还有个娇滴滴的美女就不同了。

之所以会觉得像吃了春药般的亢奋，是因为我想她想了许多年了。

六年来所期待的幻影彻底的破灭了，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我再次的回避了她那灼热的眼神，低着头跟在她后面。

「男人的衣服我可不会穿，你帮我啊！」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决心，为了小可他居然甘愿去复读！记得老校长当年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全世界最痛苦的人不是埃塞俄比亚难民，而是中国的高三学生！为了家里的钱花得值一点，我也想过复读，但是，我明白自己实在不是那份料，也受不了那压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