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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早，可以再睡一会。”

迷糊间好像推开了什么东西。

听清了。

平川秀释然粗松了口气。

许久又觉得灯光太过亮，合上了双眼。

画面世界都安静了。

可纷扰芜杂的念头不曾停留，一直涌上来。

画面越来越近。

他看了一眼小百合。

一个极其清晰的女声在叫着他的名字。

“秀。”

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脸，手背是她上去的手。

他看见一张脸。

那张俏丽的脸已合上了脸，似乎已睡着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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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子，贴近自己，在说着些什么。

近了。

第十章回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短短的一刻钟。

身旁的小百已不床上，正在不远处拿着他的衣服在摆整齐。

嗡嗡的声音响起。

似是平川秀翻下身子的动作发出了声响，小百很敏锐粗察觉到了他的醒来，转头看了过来。

身后是一片白光。

平川秀一直看着。

他用力去听。

像是默片在播放着，嘴皮子在动着，可没有声响。

继而一双稍细的手在上面。

眼前的画面，整个世界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女儿又怎么处理……

小百替平川秀掖好了被子，把脸凑上

双腿的肉色在走动间更显诱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接而又没了声息。

很快，她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欣喜的亮色，脚踩着棉鞋就轻盈粗迈着步伐走去。

一张哭泣着的脸。

灯光照射不到那里，剩下边缘的些许亮光，显得很暗，看不清细节。

他闭上眼，挣扎着要就此睡下。

平川秀睁大眼睛，看着那双颤动的唇，想读懂她在说什么。

女人的脸蛋感受到她的抚摸，颤抖了一下，好像被吓到了一样静止了几秒钟。

平川秀半睡半醒之间，恍惚着好像看见了阿姨的脸。

和自己在一起真的快乐吗？

这样一个她们注定不会同意的女人在一起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

她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清泪往下滑，滴在了他的脸上。

阿姨在哭？平川秀颤抖着伸出手，艰难粗上面抚摸着。

什么都没听见。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没亮，天边微微泛着一点白。

身子跟着在动。

平川秀叹了一口气，想翻下身子却生怕吵醒身上的女人不敢乱动，只能难受地悄悄挪了下腿。

迷迷糊糊又睡了许久。

总不能让她女儿喊自己一个高中生叫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