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妓女的十年(1)(3/5)

冰冰,再来一次吧」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几乎失去了呼吸,手臂,腿,背好像都不存在了,只有屁股还有知觉,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只是被动的配合着他。

没过多久,我又要高潮了,「军哥,我要来了,我…我又要来了,我快死了,你饶了我吧。」

张军也终于要射精了,就在我第二次高潮来临时,他的鸡巴不断的耸动着,在我的阴道里跳跃,我知道终于结束了。

我被对着他,大口的喘着气,他起身拿了一卷卫生纸,帮我擦汗。

「我快被你弄死了。」

「别怪我,是你太诱人了,我真想多干你一会儿。」

「下次吧。」

「开窍」

之后,我开始沉浸在跟张军的这种不道德的关系里了,我每隔一天去上一次班,实际上只是去跟他做爱。

三五七我们不能见面,张军的妹妹会跟我交班,她中专毕业后没有分配工作,只好来她哥哥的录像厅帮忙。

休息的时候我也疯了般的想念张军,与其说是想他这个人,不如说是想他的鸡巴,每次跟我做爱,他从来不理会我能否承受,霸道的一直弄到满意为止,他好像很喜欢看我求饶的丑样。

星期一录像厅不开,我就请他来我家,请了几次他也没来。

「陈冰冰,你胆子不小,敢在家里偷男人。」

张军总是这样推脱。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再说我老公又不是不认识你,万一他回来了,就说你是来作客的。」

「你呀,真是天真。」

我知道他不来是有原因的,张军虽然喜欢我,但是他不想破坏我的家庭,在那副不羁的外表下面,其实有一些细腻的心思。

———————

偷男人这种事,对已婚的女人来说,可谓「一回生,两回熟」,再往后就是熟能生巧了。

7月底天气最热的时候,老公带新收的徒弟回家吃饭,小伙子名叫王富强,本来是个车间工人,他手脚勤快,心思又活,厂领导就让他跟着我老公搞技术。

王富强才19岁,但已经长得人高马大,他是北方人,三线建设的年代跟着父母过来的,普通话很标准。

老公跟王富强之间的师徒情谊不错,经常带着他学习,我虽然只比他大五岁,他却一直叫我「师娘」,才几个星期,王富强跟我们夫妻就很熟悉了。

甚至儿子也很喜欢他,时常对着他挤眉弄眼的鬼脸发笑。

成都的夏天温度很高,那年代,空调还是个罕见的东西,为了凉爽些,在家我一般只穿一件小褂,不戴胸罩。

跟现在不同,90年代女人不穿胸罩是一件挺普通的事,男人们的眼神还比较文明,不会随便乱瞟。

但王富强不是什么老实人,他有时晚上会来我们家吃饭,我跟他面对面坐着,发觉他的目光常在我的胸口打转。

跟张军上过床之后,我对正常的道德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反正偷一次也是偷,偷两次也是偷,我开始意识到,我命中就注定有这种浪荡的劲儿。

王富强很爱运动,下班之后,常看见他顶着太阳在宿舍楼下打球,我就有意无意的去给他送水。

「你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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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热,但是还是要打。」

「为什么呀?」

「身体就是男人的本钱嘛,得练得棒棒的才行。」

王富强认真的说。

身体也是女人的本钱,我心里想着,却说:「你教我打球吧。」

「不行啊,太晒了,师娘晒黑就不好看了。」

我笑着说:「怎么,你觉得我好看呀。」

「当然了,师父真有福气,我很羡慕。」

你呢?你想要这份「福气」

吗?我想着,但没说出口。

晚上,王富强应邀来吃晚饭,在饭桌上我们又说起运动的话题。

「除了篮球,你还会玩什么?」

我询问他。

「足球、长跑、游泳,总之挺多的。」

「你还会游泳啊,我都不会。」

老公说。

王富强解释说:「其实挺简单的,掌握了技巧就好了。」

「你教我游泳吧。」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觉得自己那种女人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怎么想学游泳了。」

老公问我。

我只好说:「没什么,就是随便说的。」

「你总是这样,这也随便,那也随便。」

老公说教的劲头又上来了,开始批评我。

「师娘想学,我可以教啊。」

王富强接着说。

「对,你跟着小王学学,锻炼一下身体,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我在家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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