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洛玖钰对着阿姨做的一桌菜坐到了12点，顾俨还没有回家。洛玖钰伏在桌边睡了过去，恍惚中好像察觉到有人替他盖上了毯子。

三个月了，顾俨有点玩腻了。

之前湿透的校服还带着潮气贴在身上，洛玖钰返回教室拿起了自己的书包，趁着时间还早飞快跑出了学校。

少年的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滑落，他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间，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俨？”

顾俨起身找了件衣服披上，拉着洛玖钰走出了房间。

洛玖钰不知道怎么捱到放学的，他抓起书包飞速跑出教室，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可是……”

莫之明戳了戳洛玖钰刚被打过的部位，满意地看到少年因疼痛而不自主的颤抖。

“小贱人，你哼都不哼一声，是不是也经常和老男人玩SM啊？”

见洛玖钰低头不语，莫之明抬手又是一棍抽打到柔软的腹部。

“行啊，正好学习这么累，哥几个发泄发泄当解压了。”

“真骚，你在老男人床上也这么骚的吗？”

“不用解释，你别弄脏自己就行。”

“顾俨？”

等到他回到教室，才发现所有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坐下后才发现，自己的书桌上被人写满了“婊子”“贱人”“母狗”这些红色刺眼的字。身后两个人还在“小声”讨论着他。

第二天，回到学校上课的洛玖钰再次被几个男生堵在了天台。男生们各自拿了一条橡胶棍子，将他围在了中间。

“真的吗？好恶心啊，我不想和这种人待在同一间教室啊！”

“你不必知道。”

空荡的房子里，还是只有洛玖钰一个人。

“你还知道回来？”

洛玖钰护住自己的头，抽打如雨点般落在身上，痛到他已经发不出声音时，殴打才告一段落。

洛玖钰取出课本，上面也写满了各种肮脏侮辱的话语。

铃声响起，授课老师走了进来，“安静，上课了。”

莫之明见他这样的反应，顿时觉得无趣至极，拉着几个男生走了。洛玖钰等到几人走远，才扶着墙慢慢站起，一步步向教室走去。

眼泪盈满了眼眶，洛玖钰强撑着没有哭出来。

“我……学校发生了一点事情……”

熟睡中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他身边躺着的是那个游乐园中陪在顾俨身边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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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的少年走向了顾俨卧室，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呆立在门口。

“我问过我爸了，用这种棍子是不留痕迹的，只要不把他打晕了就行。”

一夜未归，不知道顾俨是不是很担心他。

“你知道吗？他是被老男人包养了才能来我们学校呢。”

顾俨低头看了看狼狈的洛玖钰，“你先回房间吧。”

他默默捡起散落一地的东西，在嘲笑声中离开了学校。

为首的男生莫之明用橡胶棍子挑起洛玖钰下巴，笑容中的恶意令洛玖钰不寒而栗。

“你床上那个人是谁？”

洛玖钰木讷的摇摇头，他现在浑身上下痛得不行，只想让这几人尽快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