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2/2)

在回来之前，越梅接她放学经过一道巷子，肖齐整着自己的衣领从一栋楼里出来，那天两人大吵一架，最后一人心软原谅，一人得寸进尺。

离婚了，你就没有家了，妈妈，不希望你不幸福。

越梅抬头，眼里都是震惊，望舒，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爸爸诶，怎么能离婚。

不，肖望舒连忙往后躲。

你是谁啊？男孩暴怒地喊着。

时隔多年，她听见最温和的低语，有人就事论事，但却告诉她过往种种，错不在她。

保安很快就来了，你就在这等着吧。

成风扬扬手，俯身拿过她桌子下的水杯递过去，别噎着，我先回去了。

她有一件隐藏多年难以启齿的事情。

肖望舒有点听不进去了，她以前会心疼这个女人，后来觉得可怜，再到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肖望舒回头，是一个男孩，比她高了半个头。他手里是一把蓝色格子大伞。你住在哪里？顺路的话我送你一趟吧。

越界怎么用手指，用肉茎，对于一个几岁的小女孩而言，都只是疼痛范围大小的区别。他被卡得紧紧的，再用力，即使把他的袜子塞在肖望舒嘴里，她的啜泣声也越来越大。他摸了摸额头上汗，拔了出来，把肖望舒从床上拉起来。越界把她的腿并拢，让她坐在床边夹腿。

我的错，没打好雨伞，都淋到你脸上了，你擦擦吧。成风的右半边肩膀已经湿个彻底，青色的T恤上有明显的干湿分界线。

肖望舒脑袋里还在组织刚刚发生的事情，就被人带出了图书馆，等到有感知的时候，是有两滴雨滴到头上后被人塞了一手心的纸巾。

她一摸面颊都是眼泪，情绪陷进回忆的时候人已经不知不觉的崩溃。

妈妈，我去图书馆学习了。粥在厨房里面哦。她轻推开房门，越梅已经起床了。

落地窗的玻璃上，雨水击打出透明的花，水珠缓缓流下，散射出夜幕下微弱的光。她浅浅舒出一口气，幸好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上了伞，低头却瞧见自己空空的侧包，她疑惑着翻着自己的书包，雨伞消失了。

肖望舒步履匆匆地往图书馆走，还有一个有隔板的单人座空着，她松了一口气，像猫蜷进自己的窝，她能全神贯注地聚焦在手上的试卷，等广播声音提示闭馆时间到，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慢悠悠收拾着东西回忆着错漏的知识点。

那，那些赌债呢？

小舒，你爸爸又把家里的钱赌完了。

她拧开瓶子，水杯满满一杯温热，水汽氤氲熏着她的脸。本来上一节考试就因为肚子饿就灌水顶着，现在居然还有满满一壶，她抿了一口，放回身侧。

成风突然出现在面前，踹了男生一脚，俯身将他的雨伞抽出，往栏杆外狠狠一扔，扑通一声，落在池塘里。

没事，你在哪，我送你回去就行。男孩上手欲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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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声音冷冷的。一个塑料袋被放在肖望舒手心。

短暂的寒假让时间快进到紧张的复习阶段。肖齐和越梅在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肖齐大年初三回了省城，越梅一个人也没心思带肖望舒回娘家，倒是让肖望舒松了一口气。她在年前找了一份买春联的兼职，她看一眼挂着的对联就能把对联记得七七八八，微笑面对客人还不露怯，一条街上倒是她在店铺销量最好，最后老板结工资的时候多给了她一百块。

肖望舒看见母亲眼里闪着的泪光，走上前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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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感官都被放大，痛感，快感，汗液黏在身上的感觉都成了她的肌肤记忆。

那个人就是变态。无论头发长短，你都不需要在自己身上找别人伤害你的原因。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肖望舒想起昨夜听见房间里压抑的哭声。

越梅看见女儿，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再次泛起涟漪。

她放松身体，却夹紧双腿，丝丝缕缕的快感从腿间直冲大脑。良久，她脱下自己的裤子，手指划过红肿的私处。

肖望舒算了一下这几年闲时打的各种各样的工作省下来的钱，计算着高中的生活费。越梅还在房间里休息，她把煮好的粥舀起一碗放凉，敲了敲母亲的房门。

谢谢你。下次我会自己吃好早餐来的。

她摆了摆手，温声道：没事，这雨很快就停了，我等等就行，谢谢。

你没伞吗？

我洗干净了。他瞟了地上的男孩一眼，在男孩起身欲反击的时候，又往他心口踹了一脚。

下次你饿了，我

把写好的所有作业收进书包，时针已经指向了12，望舒屏住呼吸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男孩突然向后一摔。男声像平地一声雷：她叫你放开没听见吗？

关于那个黑暗的房间在她身上的烙印。

那都是他回来之前的事儿了。

夜色沉静，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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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望舒打断他，周围人的目光已经有点八卦的成分在了，她不想打扰到别人学习，继续微笑着轻声说：谢谢你的三明治，快打铃了，你先回去准备吧。

肖望舒一怔忪，还是抚着母亲的背脊安抚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女人，她还是试探性地说道：妈妈，要不离婚吧。

管我是谁？你贱不贱，把别人的伞偷了还扔到垃圾场里面，追女孩有你这样的吗？

自己的记忆力做不得假，她抬手接着雨，没一会盈满了手心，这雨势一时半会还小不了。

我美丽加更

成风提了提肖望舒的书包，肖望舒条件反射一躲，成风看看空了的手笑了笑，咧起的白牙清晰可见，他牵着她的书包包带，甩了甩我不碰你，怕你不看路。我伞大，我先送你回去。

看着手上的透明粘腻的液体，她蹑手蹑脚推开卫生间的门，躬身反胃，吐了个昏天暗地。

她对玻璃渣里找糖的人生深恶痛疾，却也迷恋糖的滋味。

一句呢喃落入成风耳中。

没头没尾的一句，成风反应了片刻，揣测了许久才低声说道。

我明明都剪了短发。

你爸爸还是很好的，他今年年终奖全都给了我。

本来酝酿了许久的话在母亲这一句扼在了心头。强行维系的家庭并不会给孩子带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