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魄（九）“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叫的声音很(2/2)

她已经说话时还闭着眼，眉毛轻蹙着，温热的手指放在他手背上，一副只想入睡的样子。贺寒江握着手机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转过身去走出卧室。

“恒山路，是我朋友家，”方意浓语气轻快，已经低下头给潘繁星去了消息，“我哥知道我昨晚在她家过夜。”

她的语气到最后甚至带了点撒娇，没发生什么事就好了，贺寒江反而顿了顿，“别道歉，不是在怪你。你在外面玩？”

客厅的沙发上扔着两人的外衣，贺寒江拿起来去挂到衣帽间里，回到方厅里才开始工作，接起电话后语气明显不悦：“我已经知道了。能不能睡醒了再干活？……”

第二天两个人都醒得很早，然而也只是在床上折腾了短短一会，再往下时方意浓抵死不从，在他身下又躲又扭地推拒他。贺寒江看得出她是真的不想继续，但是不是还有什么担心，想了想征求她意见：“我待会送你回去，和你哥哥打个招呼，之后找个时间两边正式见一下。”

窗帘还拉着，房间里黑沉沉的，然而方意浓知道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和昨晚完全不是一个气氛，再吃一次好像总有种很难形容的心虚感。但她怎么会承认这个，亲了亲他就去浴室，一边下床一边还要逗他：“这么想让我负责？不要急，我再考虑考虑。”

“你在机场。”他皱起眉，“是去送人？”

还挺熟练的，贺寒江看她一眼，她早晨起来没有化妆，素着脸肌肤晶莹，浅粉嘴唇好像花瓣。他依照地址把人送到，看着她靠过来把嘴唇贴上，蜻蜓点水的一下，触感软嫩，挠得人心里痒痒。“联系我。”他顿了顿，又似不经意地接起之前的话，“不然我就上门拜访一下方先生。”

“其实……”然而她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出很清晰的广播音，“去往xx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xxx航班……”

前头有人经过，方意浓拉着行李箱往旁边让了让，压低了一点声音，“我错了……事情太多就没看到，没有不理你。”

直到坐到车里贺寒江都还在打电话，方意浓观察着他，是真的忙，昨晚临时出来开房大约也打乱了一些安排。她在导航里输好地址，男人挂掉电话后瞥过去：“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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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有些戏剧性，方意浓想了想要怎么讲，正要开口时忽然被一阵手机提示音打断。那是一封邮件，她低头查看，瞥到标题后心脏忽然加速跳动起来。潘繁星也凑过来看，越读眼睛瞪得越大，“哇，意浓你……”

怎么这么夸张，方意浓有气无力地动了下腿，感觉已经快要失去知觉，把手伸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居然已经一点多了。男人已经简单帮她清理完，靠过来理了下她遮到眼睛的头发，低声问询：“抱你去洗澡，还是拿热毛巾擦一下。”

乎忍不住全身的发麻和颤栗，方意浓已经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弄和进犯，整个人因为他的动作喘息摇晃不止，断断续续地叫他：“疼……慢点……能不能别这么快……”

平时真的太忙忙忙忙了请大家爱我 [可怜]

连日的寒流，今天终于变成一个晴朗的冬日，阳光轻薄明亮地照在身上。方意浓穿过铁门往里走，远远已经看到潘繁星穿着拖鞋过来迎接，她回头看过去，他还在那里，门柱外露出车头的一角。

根本没法慢下来，贺寒江一边抽插一边盯紧她，看着她汗湿的发狼狈地黏在肩颈上，一晃一晃的纤细腰肢，白腻肌肤上遍布他的痕迹。画面太过淫靡，他移不开视线，情欲越发高涨，发狠地按着她抽送。最后射出来时她腿间已经一塌糊涂，各种体液湿淋淋地挂着，嫩肉可怜地泛着红。

他问完已经有了答案，联想到现在的时间，果然听见方意浓小小叹了口气说，“是我，我要回纽约。”

方意浓已经快睡过去了，迷迷糊糊摸到他的手往外推，“别吵了……明天早点叫我。”

“一起过夜的第二天你们居然早起。”潘繁星恨铁不成钢完开始八卦，“对了，然然姐跟我说叶葶昨天晚上回家之后一直闹脾气，不会和你们有关系吧……天啊，不是吧，真的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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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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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晚上是空的，给你当司机？”

助理发过来年前最后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贺寒江扫了一眼确认，站起身来把手机拿到书桌边，手指慢慢按下号码。电话响了有一会才接通，贺寒江面无表情地说，“晚上好。”

她已经伸手去摸车门，闻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我好怕呀，知道了。”

她一副又累又困的模样，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坚持，贺寒江把她抱到浴室擦洗，过程中还要克制自己不能抓住她再吃一回。最后回到床上时真的已经很晚了，他开机看了看，忍不住皱了下眉，“我去打个电话，五分钟。”

原来是这样的心情，有人走入她内心的缝隙，能够伸手接住其中的阴暗与恣肆，并不出于操纵或是驯服的目的。自由感伴随着不安与期待，仿佛灵魂都变得新鲜轻盈，方意浓笑了笑停下脚步，任潘繁星啪嗒啪嗒跑过来一把拉住她，“你别把鞋跑掉了。”

那头背景音很喧闹，女孩子过了一会才回答，语气里透着心虚，“……这才一天而已。”

“……”

“但我发你消息，你隔了太久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