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我不愿让你一个人(2/2)
看着他那张微笑的脸，她只好回应他，「好听，就比原唱差一点点。」说完她给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嗯？」
他说不出口，那个原本信誓旦旦的承诺现在却令他喘不过气。
在他摇头后，他看着她就这么走进大门，在那一段时间里，他讨厌说不出任何挽留她的话的自己。
缓缓转身离开，沉甸甸的心情让他连走路的脚步都显得沉重而疲惫，歉疚麻痺了他的心脏与每一条神经，鞋底与地板相互摩擦的声音变得遥远，感觉在走路的是他的脚而不是他。
她点点头，「恩。」
踏着缓慢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巷口的转角，他深呼吸一口气。
很难形容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不安的目光注视着他。
等到情绪过后，他逐渐冷静了下来，放开了赵圣齐的衣领，「其实犯错的人是我。」他冷笑，「原本以为你在她身边会比我来得更好，但没想到我错了，我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你，让你待在她身边。」
李钟易的表情让她下意识的转头，没想到看见赵圣齐的身影站在她家楼下门口。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到家记得把门锁好、棉被盖好，窗户要关，不要感冒了。」像个老妈子似的，他久违的叮嘱让她有一种怀念而熟悉的感觉。
她叹了一口气，「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对我解释这些，我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也不关心，这个回答可以吗？」没有表情，她就这样看着他，不躲不藏的让他害怕。
他突然笑着，唤着她的名字，「南隅臻。」
「回去吧？没听到我刚刚说的吗？」
经歷过了许多事情后，这一夜就像是一个突然其来的夜晚，他们在河堤边聊了很久的天、唱了很多她喜欢的歌，像个好久未聚的朋友，只是却一直有一种感觉在她心里隐隐的闷着，无法言喻，却又让她无法忽视。
在他漫步的节奏中，她有些安不下心，「李钟易，可以告诉我吗？」
在路灯微弱的照耀下，他们的脸呈现有些阴暗，彷彿是两个敌人对峙着。
解释的很无力，因为她一点动摇的跡象都没有，就像已经死了心。
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赵圣齐，但是他似乎没有要打退堂鼓的意思，看向李钟易身后的南隅臻，他问，「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好不好听？」
为什么你还愿意跟他当朋友？」
猛然一阵风，吹过她的脸，发丝在她的脸上飞舞着，像是点缀她脸上的笑容一般，她的瞳孔不再以前一样孤单、害怕，而是满满的勇敢与坚强，那份笑容让他快乐，却也让他失落。
可不是吗？他离开的感觉太不真实，偶尔的，她甚至会有他还在身边的错觉，那时候她才明白，所谓的孤单不是身边没有人，而是当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
「好久没来你家了。」李钟易仰着头，望着她住的那个楼层。
记得，当然记得，他承诺过会照顾好南隅臻，所以李钟易才会离开，但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他真的没想到。
才说完，南隅臻岔然开口，「你先回去吧。」看着赵圣齐，她说，「李钟易。」
该来的还是会来。
看着她冷漠的脸，还有口吻里冰冷的语气他感到失望，就像如她所说的，他们没有任何关係，她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他。
李钟易的话一字一句撞击他的胸口，沉重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没有挣扎，没有回应，赵圣齐静静的让他抓住衣领，眼神死气沉沉，就像是个毫无生气的人偶。
带着爽朗的笑容，她说，「你也很久没送我回家了，感觉好像在作梦一样。」
她不懂，这跟她刚刚问的问题有什么关係？怎么觉得他变得好复杂又好难懂？
「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跟上他的步伐，他走得很缓慢，她不知道是在等她所以故意走得很慢，还是因为他真的想慢慢走，而她只是走在他旁边。
难道他又要离开吗？
「我很抱歉。」他说，「事情变成这样我是有责任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更不想伤害你，请你相信我。」
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离开又回来之后，感觉李钟易变的离她很遥远，好像随时都会失去一样。
「什么？」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望着赵圣齐，她迟迟没有说话，而李钟易却走到她面前代替她面对赵圣齐，「不觉得现在这个时间不太适合吗？况且你们应该没什么话好说了，新闻上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所以。」弯下腰，他笑咪咪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不说，代表是好事，不是吗？」
「如果有一天，我说了不曾说过的话，那代表我即将离开。」
才往大门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笑，「很久没听到你这样说了，以前你这样说的时候都觉得你像妈妈一样嘮叨，但是现在听来却感觉好温暖，谢谢你回来了。」
「事情不是新闻写的那样，我跟那个小模没有任何关係，只是因为她好像饿了，又是外国人，我只是基于合作伙伴的心态，觉得应该关心一下，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隐约里，黑暗中缓缓出现了一个身影，是根本没有走的李钟易，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他。
「我还没说完呢。」她笑咪咪地看着他，「不过，他是个温柔又可靠的男生，因为脾气好所以不会给别人带来压迫感，有耐心、细心，观察力很好，总是可以发现别人的困难然后去帮助他，热心肠，所以不管是谁，只要有困难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像个单纯无害的孩子。」
「对不起…」在一阵沉默后，他只能吐出这三个字。
「对，她是变得坚强了，但却也成为了连哭都不会的人了，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他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气愤问道，「你当初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她的吗？现在这算什么？」
她不解地眨眨眼，「现在这句话，算吗？」
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踏着缓慢的步伐，他们已经到了她家楼下门口。
他给她一抹笑，正在挥手的时候，他看见她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影。
「还是不能相信吗？」
沉默之中，他没有说话，但是悠悠的歌声划破了寂静与晚风的声音：「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我不愿你独自走过，风雨的时分，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承受着世界的残忍，我不愿眼泪陪你到永恆…」唱完之后，他笑着问她，「好听吗？」
「谁要你的对不起！」他衝到他面前去紧紧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你看过她那张强顏欢笑的脸了吗？」
闻言，他愣了一会，沉默的看向南隅臻的表情，他缓缓说，「我知道了，早点休息。」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尷尬的赵圣齐和南隅臻。
「嗯？」
「有什么话就说吧。」
缓缓开口，李钟易像是在说又像是在质问，「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从口吻里，她能清楚的听出他的失望与落寞，但她依然不带表情问道，「还有话要说吗？」
「挺会说话的。」他满意的点点头。
李钟易离开之后，南隅臻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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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停止了，也好像被拉长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的那端。
搔搔头，他说，「关于那则新闻，你都看到了对吧？」
她看着他，有点无法理解他说这话的意思，但是她却没有勇气问。
没关係，就算她不需要他了，但他还是会在她身边，只要她需要，他就会在她转身就看得到的地方，默默守候。
缓缓的，赵圣齐走向她，「现在有空吗？有话想对你说。」
「作梦？」他调皮的问，「不会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没醒过吧？」
他笑了笑，「不算。」然后摸摸她的头迈步往前走去。
「很难说喔！」配合着他，她也调皮的回答。
「其实你不需要在意我。」她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係呢？」
缓下情绪，他看着赵圣齐，「既然你做不到，那就让我来，我会回到她身边，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伤害她的机会，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