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真噁心(2/2)

贺勤理解九爷在他想起后的尷尬。

九爷听闻后便道，「用药控制这可就精彩了。他的士兵会对面具求之若渴，人人都想成为贺勤。」

当时范良也浑身是血，半边衬衫血淋淋的，他一语不发，把那些人丢着就浑身是血坐在人家客厅里。

「也没什么就……拿人手短嘛。」

他想那也许是巩云第一次见识到范良的可怕。疯狗一样的男人，起先他怎么会敢怠慢呢？

贺勤只感觉自己心跳猛力震了几下，随后回归正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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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良从以前就这样了，贺勤知道那是因为他肚里有满腹未了的事情撑着他，让他吃不下。

与其说是岁月将他改变，倒不如说是离别让他懊悔。总反省要能再温柔一点该有多好？

「别想些有的没的。赶紧吃。」姜賾悟一语道破了心事。

他一如往常。

范良笑了，「我还有去找他。隔没几天就去了。」

曾几何时那个九爷变得如此繾綣温柔？岁月究竟洗练了什么？

他惹得麻烦不少，哪怕能灭了巩云，范良也还有得忙。

胃口大开便又多吃了不少。

「怎么会？我拿了器官去给他。」范良道。

他们以往的相处模式是一种潜移默化，从儿时的那种懵懂情感昇华再昇华成为了爱情，过程没有多大的惊天动地，也没什么谁追求谁的戏码，就那么普通的发展成为了恋人。

「目前就是要安妮愿意帮忙了，」姜賾悟道，「要她愿意，只要把原料运出来，我们就能检验里面有什么。那天那个尸体上的土，只是普通的土。」

「你去找巩云，他怎么说？」贺勤连忙问道。

他的温柔换了一种方式，更为霸道专制，至高无上的疼爱与溺宠。

彷彿把他整颗心端在手上。看得透彻。

九爷笑了，「是吗？」

警方那里也得处理好，江湖上的仇家也得好生哄。

现在又有了苏惠全，不怕死的狗东西开始怕死了。一旦怕死，就更加容易会死。这些事都是知道的。但情感难以抑制却总是出乎意料。

吃没吃福，说得就是范良这种人。吃得少，吃得没滋没味。

苏惠全才二十初头，正直爱吃的年纪，萧兰茝生活讲究，家里的厨师手艺特别好，那孩子就这么吃了三、四碗饭。

「范良那日带惠全过去找巩云谈器官的事，差点就死了。」九爷道，「还能怎么办？」

两人正巧对上了眼，姜賾悟道，「你没怎么吃，不饿吗？」

随后范良就走了。当然那都是苏惠全在樑上看见的。

后来范良只说了句，「多亏了你，k博士不玩了，回国了，你那些文件我改天拿来还你。」

巩云只得连声说是。

「我比较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九爷突然问道。

那些尸体怎么来的，一句不敢问。

「我会先让潘悦痊癒。」范良对着餐桌上的人说着，「然后再杀了她。」他微微一笑，「我要让他怀抱着安心踏实入睡后再狠狠摧毁他的梦。」

范良表面上看起来是很狗，但内心却异常纤细。

突然有谁道，「若要掌握巩云用药控制人的证据，是不是得麻烦那安妮？」

「我不知道。当时还太小，其实没什么想法，那些人比起家人什么的……似乎并不是那么紧密。虽然每张脸，每个名字都还记得很深刻，但也就是记得了，也死无对证，也许记忆出了差错，可我一辈子也不会发现。」贺勤答道，「我有我的家，那是你。因此心里无恨，反倒乐不思蜀。」

他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贺勤心里一惊，总算看了过去。

好比送花这种事，以往的姜賾悟就不干。有些情话肉麻露骨，他不说的。

因此纵然九爷对他好，对他温柔，却都不是这种……该怎么说？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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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再负荷任何死亡了。

可贺勤失忆那段期间，即是送花又是情话绵绵。搞了个肉麻兮兮的「怜取」，也难怪贺勤想起以后要如此不知所措了。

想想不免觉得可爱。

贺勤回过神，看了过去，「咦？」

「嗯。」

巩云什么也不敢说，像是看见了死神一样。

「算是吧。有人袭击了丽莎的医院，突然间有一堆死人任君挑选。我让人帮忙拿了些器官。丽莎暂时还没办法执刀。他受伤了。」范良解释道。

他有心事。

「我不信任那女人，这件事我来办吧。我有办法，顺道连同那批华草也能卖了。」萧兰茝道。

「真是不要命。」

苏惠全心想范良可真是避重就轻了。他当时把还不是尸体，奄奄一息的人都扛着带去了，直接丢在巩云家地上，血弄脏弄得到处都是，巩云连忙叫了他的医生过来。

点神经致幻的成份。巩云经常委託我购买。我在想，他也许是提炼了这种酒来作为面具的原料。那女人所谓脑波攻击这种事我实在很难相信，毕竟虽有传言脑波武器真实存在，但传闻中的受脑波干扰的『哈瓦那症候群』，病徵来源也不过只是蟋蟀罢了。巩云说得厉害，但我倾向相信他是用药控制他的『士兵』。」

萧兰茝问，「潘悦移植顺利吗？」他问的很淡，一点也感觉不出来他曾经跟那女人有过婚姻。

「……那些人，也算是你的『家人』吧？他们全因我而死，你怎么想？」

「你怎么有？」九爷有些诧异，「丽莎给你的？」

害羞得无地自容，显然脸皮再厚也仍是要脸的。

反观他身旁的范良，饭一向吃得潦草，几筷子便完事了。

「还不错，但还没醒。」范良答。

「难保不会再背叛。」萧兰茝不满道，「我不相信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