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双倍快感(2/2)

「他偶尔还会来这里，大概一年来个几次吧。」

「谁是章驍？」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

我满心不悦起身，到浴室刷牙漱口淋浴，穿好衣服离开柔柔家，逕自回到玫琳的三合院。玫琳正在厨房刷洗昨晚两个小女孩半夜煎蛋当宵夜搁在炉灶上的平底锅，见到我回来，朝我投来羞涩又假嗔的笑容。

「嘘，没事的，我会很小心。」柔柔俯身趴在我胸前，动作轻柔缓慢，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缓缓滑动。「我到今天为止经歷过不少男人。大部分男人都只是追求刺激欢乐，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能够好好讲清楚为什么喜欢一个女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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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状况你清楚。跟席曼差不多，我从十几岁时跟男人生下孩子，从此一直试图透过男女性爱寻找爱情。很可惜我越是急迫想要走捷径，这条捷径越是带着我远离大马路朝向山崖荒野。三十岁以前我还充满自信能够找到真正喜欢我，爱着我的男人。三十岁以后这才想清楚，想开了，我这辈子不可能有更幸福的人生。所以呀，我珍惜着跟你的每一次性爱游戏，既期待你会因为我的身材爱上我，又实际体悟到这只不过是我的痴人追梦罢了。」

「不正经。」说完，玫琳去冰箱拿出食材，帮我准备早餐。

「以后有我……」

玫琳没有否认。

「玫琳。」

「什么意思？」

我震惊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玫琳没有说话。这是默认？

「席曼先前也介绍过其它男人住宿玫琳家中。有些男人住了三五天就走了，有些男人也像你这样一待待上三个月半年的，最后依然不了了之，落寞离开。」

「这是不成的。我正因为真正喜欢你，所以得要劝你。」柔柔坐直身体，严肃看着我说：「回去大城市后就把这里给澈底忘记吧。就当作你是偶尔来到偏远小镇旅游，花钱买这里的女人做爱。这样就够了。千万不要再踏进这个小镇一步，试图在这里找到幸福。这里的一切只会把你淹没，将你窒息溺毙。」

「相信我，这是不可能的。」柔柔有些迟疑，叹口气继续说：「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被这句话澈底击溃了。

「玫琳一直沉沦在她十四岁那年的青涩初恋，若是阿星现在还活着，或许玫琳有机会离开他走出自己的人生。但玫琳的心始终还停留在那个决定自己永远要爱着阿星的时空之中，即便遇到好的男人，喜欢她的男人，她也不可能承认忘记得了阿星。那会澈底否认她十来岁时，不顾所有人反对坚持生下小津的决心。这不是玫琳的个性，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不足以让我心慌意乱坠入爱恋。我觉得让我喜欢上玫琳的，应该是她开着货车载我去三合院路上，我看着她侧脸，太阳在车厢后照镜吊饰反射出光芒照在她的耳垂——在那一瞬间我完全移不开眼睛。当时我还不认识玫琳，只知道她是个年纪尚轻的农妇，身上隐隐飘散着汗味和草香。可是不懂为何，在那个阳光灿烂午后，我从玫琳身上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初来乍到陌生小镇的惊惶被玫琳稳重表情给抹平，我好像小男孩看着妈妈开车眼看前方道路，安心信赖她能够带给我平安喜乐。」

「都喜欢。」

柔柔紧盯我双眸片刻，继而伸手扶正我的阴茎蹲身坐下，将阴茎纳入她的体内。

我思索柔柔的话，惊觉时才发现自己在柔柔体内软化了。

「大概是因为我有在写小说的关係吧，所以对于自己和他人的内心感触比较在意。」我微喘着感受柔柔阴处触感，拚命维持清醒设法说明。

「你比较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我张大口，被这个迟来的真相澈底呆滞住。虽然之前也曾想过，玫琳愿意拋去矜持跟陌生房客上床，或许是因为她早已习惯这样的性爱模式。但发现自己喜欢上玫琳后便从潜意识内否定这样的想法，甚至刻意遗忘。

柔柔从床上爬起穿戴胸罩内裤。不再回话。

「你现在跟章驍还有往来？」

「你是说，玫琳她——」

「我也喜欢你呀。只要玫琳跟你不在意，我们三个就这么一起度过人生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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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玫琳——」

柔柔深叹。「那么，你不妨跟玫琳问清楚章驍的事情。」

「嗯。」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男人？」

「别忘了你昨晚还同时跟两个女人一起上床呢。」

「跟我一样？」

「嗯？」

「早上又跟柔柔乱来了？」

说完想到昨晚三人行，这番说法好像有所暗示。果然玫琳瞪我一眼，羞红了脸笑啐我。

玫琳背对着我停下动作，几秒钟后继续开火热锅。「一个朋友。」

「我……我……」我强自安定心神，「我觉得没关係，就算玫琳以前有其他男人——」

「嗯。李大同你很好，但是呢，你并不是玫琳唯一的男人。」

「别闹了，过会要是被孩子瞧见，挺羞人的。」玫琳反手拍我屁股，继续问：「早上想吃荷包蛋，还是炒蛋？」

「每次来，你都会跟他上床？」

「我还没带保险套——」

我没有回答，从后方靠在玫琳结实臀部拥着她的腰，将鼻子凑在她耳际。

玫琳快手快脚煎出几个荷包蛋，盛在盘中端来餐桌。「有。」

「那有什么关係，只要我陪着玫琳过日子，久了之后——」

「你真的愿意待在这个缺乏娱乐，只有青蛙呱叫夜虫嘶鸣，白天下田耕种，夜晚树下乘凉的地方一直到老？而喜爱的女人逐日变老、变丑，身材走样变胖，就算躺在床上打开臃肿大腿你也没有兴致勃起？醒醒吧，李大同。想清楚你在追寻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再作决定。」

「我真的好喜欢你呵。」

啊——

我抬眼看着坐在我身上的柔柔。

「谁？章驍？他是谁？」

「我早已经做出决定了！」我坚持信心，语气肯定。「我愿意为了玫琳改变自己。」

「都好。两个都好。」

「以后呢？」

「这种难以用言语解释的情感，加上当天夜里反差极大的床笫性爱，让我再也离不开玫琳。」

「他……以前也住过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