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一颗石头落入小溪中，溅起水花，她回头。

谢道年转身进房里拿两张小凳子，踢开石头，在溪边放下，问陆胭：「想不想玩水？」

他亲吻她的脖子，每一声，都像这潺潺的溪水，温柔的，绵延的，一直探寻到她耳边。

虽然这么说，但她已经把拖鞋脱掉，将脚伸进水里了。

陆胭把脚在水里踏几下，「真凉快啊！」

南枝越来越像夫妻俩，不论是习惯，还是学习态度。

南枝把甜筒举起来，「妈妈，你吃。」

颱风过后的天特别蓝，空气也清新起来，太阳不会很烈。

荷花场的日子结束后，南枝收穫很多，她到幼儿园上课都会拿着她晒干的植物给同学们科普，跟他们讲她在荷花场的日子，小朋友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现在周末晚上都会一起出去兜风，南枝有时候会跟来，一家三口看个风景，到邻市走走，吃个宵夜，玩玩夜市的游戏。

两道槓是鲜红的。

「没看什么，发呆呢。」

「可妈妈不也吃吗？」

最近和长庚做了几次？

他敲她脑袋，「口是心非。」

双手抚上眼睛，他深呼吸，心中思绪峰迴百转。

周围风景正好，光芒万丈·····

出去时，陆胭站在溪边，静悄悄的，头顶月华清光，浑身像披了一层白纱。

一地的落叶，夹竹桃经过昨晚的狂风暴雨，树枝上隻稀稀拉拉地剩下一部分，落叶满地，还有不知哪个地方吹来的路障桶。

他站在黑夜里，一件白背心，一条短裤，双腿修长有力，站得笔直。

落地窗帘拉开了，花园的仙客来开得正艷，生机勃勃。

「嗯。」

南枝停在雪糕店前，看着里面的甜筒不肯走了。

「所以要一人一半啊。」

她低头咬一口，继续走路。

谢道年手上的石榴掉在地上，他微微歪着脑袋，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陆胭抓着他的手，点头，「好。」

她大姨妈多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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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吃一个。」

「在房间。」

把车开往停车场，出来后往家里那条小路走。

每天的抓笔练习还在继续，现在的她再看回老夫子的漫画，不懂的字都会问陆胭，自觉极了。

看看时间，他也准备回来了，她进房间拿东西。

夫妻俩玩着水，夜慢慢深了。

远处，卖麦芽糖的人骑着自行车走过，铜锣敲响。

谢道年接过来····

笑成这样！

路过药店，门口在做活动，大红气球拱门飘得高高，很是热闹，她想了想，牵着南枝进去。

谢道年上前拍拍她的头，「又升工资了？」

陆胭深呼吸，等那阵感觉过去后，她对南枝说，「好吃，南枝先吃吧，妈妈等会再吃。」

钥匙转动门锁，南枝放下画笔，谢道年一进来，她马上抱住他的腿，「爸爸回来了。」

「妈妈，我要吃甜筒。」

——全文完——

南枝在谢道年所说的星座中睡着了，做着她的星河梦去了，他将她抱进屋子，拿电蚊拍在床里来回好几下，确定没蚊子了才放下蚊帐。

电视机放着连续剧，老闆在吃饭，他捧着饭碗过来给陆胭拿甜筒，陆胭闻到饭碗里的鱼味，虽然挺香的，但觉得鼻子不太舒服。

「没事。」

「妈妈，不好吃吗？」

再算一算，日子好像迟了。

陆胭把裙子稍微提上一点，拿起小石头扔小溪，下巴搭在膝盖上，嘴角带着笑，青丝披在背上，泛着冷光。

个个吊在竹竿上，远远一看，像真的一样。

「凉快就多玩会。」

她在笑，把手放在肚子上，轻声说：「又结果了。」

她还用橡皮泥捏了许多阿宝，有大有小，每次都给陆胭检查，陆胭都会帮她修改。

她第一次见他时，他站在柜檯后打着算盘，那时还是一个青涩的男孩，如今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了。

谢道年搂住她的腰，「在看什么？」

肥猫直接耍赖地往图画纸上一躺，「喵~」

陆胭低头弄莲子，一颗一颗洁白饱满，洗完后放到一边，从冰箱里拿出石榴，一切开，红红的甜籽彷佛注满了水，她把它们一一摆在果盘上。

「嗯，挺甜的，果籽也挺多。」

陆胭看向里面各种味道的甜筒，对南枝说，「一人一半。」

南枝把它推开，轻轻在它脑袋上打一下，「阿宝，你把我的画弄脏了。」

炖盅升起白烟，一阵又一阵。

陆胭用下巴指一指，「石榴好吃吗？」

时间过得真快啊···

小溪的水在流着，寂静的环境里还有鸟叫声。

「好。」

·······

屋外树上的鸟窝带着水，两颗鸟蛋安安静静躺在那里，鸟妈妈回来后看一眼后又飞走了。

放下时，那双眼明亮澄净，微微勾起的嘴角洩露他的心情。

厨房里的炖盅散发着清香，陆胭揭开盖子闻了闻，微微露出笑来，南枝在客厅画画，颜色笔铺了一桌，阿宝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它刚从外面回来，脚很脏，踩在图画纸上，瞬间开了一朵梅花。

慢慢地，他上前抱住她。

一瞬间，周围安静下来。

陆胭咬了一口，走出雪糕店，外面太阳有些猛，她微微晃了一下，有些眩晕。

夏季时，梧城的颱风就特别多，刮起来像神仙渡劫，整个城市陷入末日大片的氛围里。

一回头，陆胭倚在厨房门边，交叉着手，嘴角挂着笑。

撕开包装，南枝咬下第一口，「妈妈，你也吃。」

南枝继续咬着甜筒，陆胭牵着她，伸出手指开始算起来。

中午时分，陆胭下班后到幼儿园接南枝回家，母女俩走在街上，太阳很烈，打着伞还是能感受到层层热浪，陆胭有些晕乎乎的。

陆胭这才心满意足地牵她进去，「老闆，给我一个哈密瓜味的甜筒。」

「你以为我还小？」

南枝被绕晕了，她纠结道：「那就一人一半吧。」

付了钱，老闆回到饭桌，经过陆胭时，她又闻到那股鱼味，胃里有些翻滚，有些犯噁心，一边的南枝已经在催促陆胭要吃冰淇淋。

颱风过境，所有东西彷佛都移了位。

他还在吻她，陆胭瑟缩一下脖子，笑道，「痒！」

逗完她，谢道年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看着这潺潺流水，问她：「等我们都放长假，去旅游好不好？」

「时间过得好快，好像我刚遇见你，然后就结婚了。」

週末本来要回家，星期六刮颱风，谢道年在锦城待了一天，等第二天放晴了再回来。

雅安花园里。

南枝吃着甜筒，她看向陆胭，「妈妈，你怎么了？」

一丛七里香里停下一隻麻雀，花朵被抖掉两片。

晚上，三人躺在木床上看天空，惬意又诗意。

谢道年静静看着她，手里抓着一块小石子，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谢道年在她脸上亲一下，「妈妈呢？」

谢道年解了领带，到厨房洗手，看果盘上摆着石榴，他拿起一块，摘起一颗吃起来。

她笑了，从口袋抽出一条东西给他。

陆胭搂住他的腰，闻到他身上带着阳光的味道，手触摸到他微微汗湿的后背。

客厅里，阿宝再次把南枝重新画的画踩脏了，南枝气得在它脸上画了一个圈圈。

「不行，雪糕太冷了。」南枝肠胃不好，吃多了冰会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