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中（微h）(2/3)

”问了，你就不会去么？”

尽头是公园的废弃矿坑入口，果然无人看守。这里离安保覆盖范围很远，而且今天过节，能找乐子的人都去了城里。

“罗，罗……”

”去过南颂吗？我需要那边一个旧工厂的地图。”她凝神看着靶心，扣动扳机：“去找个东西。”

“你从前在泰国待过几年。”

“我要罗星沉在南颂的遇难地址。”

04

“我刚骂猫呢。”

“不行，那个不行。他会杀了我，诺坎，诺坎会杀了我。”

03

“宛宛，我

是许煦。

他背向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挥了挥手，消失在铁门外光亮炫目的出口处。

把车开进树丛里，从后备箱拿出所有装备，绑在腰间。三周魔鬼特训里她被短暂强化的不仅是体能，还有野外生存技巧。

“干什么？”

“你想让罗队白死吗！”她声量提高了几度，像只愤怒的母狮子，强压着怒意：“卡姆拉布，现在谁还记得你是拿过边界服役四等奖章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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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说一不二，第二天就在曼谷郊外找了个训练场。大概率是他从前集训过的地方，往来的人都装备齐全体格强悍，大部分都是退伍后入职安保公司做了国际雇佣兵。他们叫他Joshua。

探视室里只开了一扇通气扇，同时也漏下一丝光。她说出这句话时是那么痛快，像从天堂俯视人间。

她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看见凌然撑着把黑伞，从风雪里走上台阶，蹲下身，把她和猫一起拢进怀里。

她拿到速记之后画下的地图，近来发了疯似地工作，拍摄档期排满，空余时间全用来训练。整个人容光焕发，全然没有熬夜痕迹。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

她用泰语问他，一字一句。

“你是谁？”

05

水灯节到得比想象快。她提前下班，从车库里把租来的军用吉普开出来，把野路子搞到的装备扔进去，换上轻便衣服，开上通往泰北的公路。

她不知道许煦这出戏怎么收梢，像看一场烟花燃尽，知道所有奇迹都有结束的时候。

探视时间不多，她原本准备好了问题，在见到那人之后，迟疑了片刻。

短短几天，他瘦到不成人形，眼神涣散，果然重度成瘾。见到姜宛，他起初没有认出，接着眼神渐变，眼角流下浑浊的泪。

矿道口的铁门已经生锈，她摸索着进去，开了冷光手电，一路无声。不知走了多久，尽头吹来凉风，就知道是到了。

“罗星沉的女儿。”

公园大门并不难找，难的是如何绕过层层警卫。但她从卡姆拉布那里套到一条可靠情报，那就是公园北端靠近山体的地方，有条废弃矿道。幸运的话，矿道尽头的暗门可以直接通到工厂里。当年死的所有外国人质都被草草埋在一个灰坑里，工厂背后的树下，有个简单木桩做记号。

“来接他回家。”

“对不起，刚才有点事，来迟了。”

凌然带她去见的，是那天公交车绑架案的凶犯。

许煦和她后期对手戏不多，全是你死我活的感情戏。但他近期越来越忙，除了片场，其他时间都看不到他，瘦了几斤，却更上相。姜宛常看见他在休息区抽烟，眉梢眼角都是厌倦。旁人瞧见矜贵，但知情的人看见的是困局。

“约书亚。”她戴好护目镜和耳罩，在射击场站好。凌然在她身后指点姿势，被她这一叫，竟然红了耳朵。

七年前他在乌隆他尼追踪诺坎，失踪十余天，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南颂。再回来时，已经不再是人，成了被奴役灵魂的恶鬼。

”不问我去做什么？”

“一年吧。”他抬手校准，上膛，指给她三点一线。

凌然：……

星垂四野，宇宙寂静。她飙车到最快，像要追回所有失去的时间。

绑架案发生后曼谷涌进许多记者，走访各地，将他的资料刨了个底朝天。她每一篇都看过，也知道了他是怎样从一个善良勤勉的人跌落谷底。

他抱着头痛哭，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她把手表伸到他眼前，隔着玻璃。“还有十分钟。”

他终于抬起了头。

待到房间里声音消失，关门声后许久，她卸下通风盖板，跳进去，被一柄枪抵在背后。

在路上她把手机数据卡拔出来掰断，打开GPS定位系统，输入那个地址。

“我不是狗东西。”

尽头是通风盖板，外面有人声。她凝神听了一会，直到听到众多泰语里一个清冽的讲英语男声，浑身的血都变凉。

他又嚎叫起来，抱着头，神情痛苦。

贵逼人来不自由 ，龙骧凤翥势难收。

“但我可以带你去见个人。”他站远了，看她流利上膛，射击，上膛，射击。“上肢力量不够，重心位置不对。这周加训练，让你经纪人盯着点时间表。”

她抿紧了嘴唇，看他转身要走时才开口。

男人都靠不住，睡完就跑，大冷天让我穿旗袍套大衣，狗东西。”

“那不是军方地界，现在被私人承包，地图恐怕拿不到。”他继续上膛，把枪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