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只有噪音 第1512节(2/3)

他在1984年输给路易一年年薪的事是由媒体对外爆料的，但当时还是纸质媒体时代，这种故事流传得还没那么深远，随着路易的江湖地位节节高升，这种段子般的故事才开始广为流传，但现在的球迷对故事的真假已经无法辨认了。

路易说起这个的时候，现场镜头给到了伯德。

“他不是一个好教练，但他是一个伟大的总经理，你们可以看到湖人在他手下这么多年从未从冠军竞争者行列中跌落。同样的，他和我共事多年，给予我的帮助可能是最多的，但是……但是我依然不喜欢他让‘教练，我的教练’这句话变成尼克斯主场加油口号。”路易嫌弃地说，“这是他做过的最让我恼火的事！”

现场笑声一片，镜头再次给到伯德，他也笑了，但口型是明显的“f”。

p; 随后，路易提起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我要感谢杰克·克鲁格，他就像是从梦中走进现实的上司，如果没有他的包容与理解，我甚至无法在1984年加盟纽约。”

“所以我要感谢他，他的运气，他的玩笑，他那永远也讲不完的‘小故事’。”

伯纳德·金没有来到现场。

“回顾我在洛杉矶的六年，那是我人生中最轻松自在的六年。”路易说道，“我有一群好的帮手，有非常专业的老板，有伟大的球员，就连我们的播音员都是历史上最出色的（观众为已故的奇克·赫恩送上掌声），那是个非常奇特的节骨眼，湖人队所遭受的霉运在那个阶段达到顶峰，我们开始转运，我只是恰好成为了那支球队的领军人，然后带领他们开创了王朝。”

赵远征猜：“因为路教练在洛杉矶待的时间不够长？”

“我们经过了三天的谈判后达成了一致，那之后的事，都是历史了。”路易说，“就像我在纽约的十年一样，我同样喜欢在洛杉矶的六年，我们又一次取得成功，而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是我必须要感谢的人。”

“杰里·韦斯特是我决定前往湖人队的原因。杰里是巴斯博士带领的那支谈判团队的一员，我和他在纽约的中餐厅里聊了整整一天，我们谈了很多事情，过去，现在，未来。”路易感触良多地说，“我依然觉得杰里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g，与他共事的那些年令我受益颇多。”

“当然，一定要办。”

“结束湖人的工作之后，如你们所知，我带领中国队

这个梗的始作俑者赵远征则在不远处露出了微笑。

“所以，我们要为路教练退役球衣？”

路易也没有继续说克鲁格，而是很自然地为这段演讲收尾：“最后，我要感谢伯纳德·金，他在1984－85赛季为路易篮球学院捐献了一年的薪水……（现场因笑声剧烈开始失控）从而使得更多来自中国的希望之星登陆美国，接受世界上最好的训练与比赛，最终成为中国篮球所需要的顶尖人才。为此，我必须代表中国篮协和中国国家队以及无数的中国球迷郑重地向你表示感谢！”

当然，不明内情的人会相信路易真的是在感谢金，而像汤姆贾诺维奇这种现场的目击者已经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小巴斯将韦斯特的功绩扔到地上唾弃的时候，台上的路易同样提起了韦斯特。

“另一个主要原因是他无法拒绝为我效力的诱惑，没错，他太他妈需要我了！”

由路易这个故事主角来提及确认，是对伯纳德·金的一次鞭尸。

“我要感谢吉姆·巴斯……”路易话音刚落，小巴斯便收获了不亚于小多兰的嘘声。“尽管有很多人对他不满，但我却有不同看法。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没有吉姆，我在湖人的六年不会那么顺利。是他发现了科比，是他在1997年为我们抽中了状元签。现在，那支‘奇迹湖人’已经成为许多人心目中的最佳球队，如果没有吉姆，这些事情可能不会发生。”

1983年后的一切无须赘述了。

诚然韦斯特治下的湖人队屡屡遭遇失败，但那些失败并不是毫无意义，但对小巴斯来说，路易的六年就是大于韦斯特的四十年。

“然后，我准备说说那个故事了——关于我如何把拉里从波士顿挖到洛杉矶的故事。”

“首先我要感谢湖人队的总经理赵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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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征不禁感叹这就是狡兔死，走狗烹。

“结束了纽约的工作后，我一直在寻求突破，我希望在篮球场上实现最伟大的进攻，就在那个时候，巴斯先生带着他的谈判团来到纽约找到了我。”

伯德只是摇头笑笑。

这是有道理的，路易在六年间为湖人带来四座总冠军，他的余泽至今影响着湖人队，而韦斯特除了球员生涯的一冠，转为教练和行政人员后，可以说颗粒无收。别说1980年和1982年的两冠，当时的总经理是比尔·沙曼，韦斯特直到1983年才正式上位。

有好事者在现场玩起了教练梗。

“狗屎！”小巴斯哼了声，“路教练在洛杉矶六年里为湖人所做的贡献，比杰里40年内所做的要多得多。”

“所以，我要感谢那支湖人队的所有人。”

听到这个，吉姆·巴斯不禁对身边的赵远征说：“赵，为什么我们从来都没考虑过为路教练退役球衣，或者在斯台普斯建个雕像呢？”

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他了。

他也不可能来。

“很多人以为这是个非常复杂的故事，其实一点也不复杂。”路易说道，“今天的拉里已经证明，他是个杰出的教练，足以带领优秀的球队争夺总冠军，而当时的凯尔特人不这么认为。他们只想利用拉里的影响力来吸引门票，并维持凯尔特人永远善待自己人的传统。拉里不想成为一个象征性的闲职人员，这是他离开波士顿的两个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