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错一步棋满盘皆输(2/2)

「你不要爬啦！我上去把袋子剪开，你在下面接着。」雨生红肿着双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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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雨生又开始哭了起来。

「你以后无论如何不能再爬了。我不想要有一天看到你摔死在我家。」雨生在卓一航下来之后说。

「别难过，不就是失恋吗！」卓一航拍着雨生的肩膀说。

「其实你不戴眼镜很美的，脸圆圆的像酒井法子。我是早就知道了，我们开学让全班都惊艷一下如何？」卓一航笑道。

「我从开学开始看了你一整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卓一航有点黯然地说，可是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的雨生当然是听不出来的

「就真的很难过啊！」雨生边哭边说，眼泪鼻涕横飞，完全没有形象。

『我去帮你解开，直接拿给你。行吗？』卓一航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雨生本来是很难过的，可是这个爬墙送饮料的行为太天兵了，她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此刻雨生的心里就只是感叹卓一航真是个猴子。

「你知道？」雨生想说的是你知道我喜欢刘川枫，可是却说不出口。

买了三瓶水回来的卓一航说：「你先喝一瓶，这样眼泪比较稀。我跟你说哭出来也好，就不用去厕所了。」

「不知道你到底是想学谁，其实你自己本来的样子就好了。」雨生补充道。

「那现在我们去散散步，透透气吧！你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会发霉的。」卓一航把蜂蜜柠檬递给了雨生说。

「我知道很难过，可是会过去的。」卓一航怜爱的把雨生的眼镜拔下来，给她卫生纸让她擦脸。

「没事！我都爬了一次了，不会很难的。」卓一航说完便俐落的跳上了围墙，然后三两下的上了三楼，四楼，最后是五楼。

「没有啊」卓一航心虚地说。

「别哭了，都哭了一天了还不够吗？不就是失恋啊！谁没有呢？」卓一航试图安慰雨生，却不敢抱她，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我我本来的样子是一个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的胆小鬼。什么都不敢争取，什么都不敢做，每天只会后悔的可怜虫。」卓一航看着地上说，表情很是黯淡。

「可是！可是他喜欢我最好的朋友！这是双倍的难过，我难过到快死了！」雨生接过卫生纸，继续哭道。

两人走到了附近的小吃摊，随便叫了些小吃，坐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啦！」雨生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大哭是止住了，就是还有些眼泪时不时会滴落。

「有没有这么悲哀啊？你后悔什么？我看你现在也挺好的，成绩好，又帅又高，你还想怎样？」雨生问。

＜散步＞

人高就是任性。

看他这么说，儘管雨生因为失恋而没有什么精神，还是怕他真的去爬，急忙去家楼下等。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卓一航真的出现在雨生家楼下。

『什么方法？』雨生问。

「你很脏欸。」雨生这下子是真的停止了哭泣，好气又好笑的说。

尚未豁达到祝他们幸福，可是雨生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向前迈步了。高中时期，这种话都没说过几句的暗恋，说穿了，也就是这种等级吧！我们喜欢上的并不是对方，而是为爱奋不顾身，被爱牵扯着每根神经的自己。当年的我们，错以为大喜大怒就是所谓的活着。

知道对方是在想办法让自己开心，雨生有点感动的说：「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你干嘛在外面等啊？」卓一航边说边拉袖子，打算爬上去拿。

由于这个理论太天兵太白痴了，雨生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而哭不出来了。

「我知道的事多着呢！」卓一航边说边拉着雨生走了。

这种对白，在漫画里的话对方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这不是漫画。雨生有点想问清楚为什么卓一航一直这么义无反顾的对待自己，可是知道了又如何呢？

「谁跟你说的？」雨生强装镇定的问，声音却开始发颤，一副快哭的样子。

「明天是暑假最后一天，我们叫何鈺出来，帮你变身美少女，让刘川枫那浑蛋后悔告白怎么样？」卓一航笑着说。

「什么啦！」雨生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是自知永远变不了美少女的。

他喜欢自己也好，不喜欢自己也好，此刻的她又能给卓一航怎样的回答呢？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能体会为什么吴倩仪不想被告白，却又每天跟刘川枫一起去补习的心情了。

看雨生没有回答，卓一航接着说：『等我二十分鐘，看在我为了你一共要爬十层楼，等下陪我去走走吧。』

看着卓一航爬得像是楼梯一般，雨生心想。

「我想看见你开心的样子。」卓一航说。

「明天，我们去找何鈺吧！」眼睛还是红肿的，可是雨生笑了出来。

或许，是真的还没有喜欢到能给对方回应的地步吧。

「我巴望着我失恋的时候你也会爬墙来安慰我。」卓一航笑着说，然后似乎发现这样说不够帅，于是改变口吻的说：「老子才不屑对你好，是你被虐待狂就觉得我干嘛都好！」

雨生有点出乎意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很多年之后，雨生学会了人生，就是很多很多小小的喜怒哀乐堆积而成的。那个时候再来回首看今天的自己，一定会爽朗的笑出来吧。

「今天速食店，看到刘川枫了。」卓一航小声地说。

，喝完了捏扁就能拿进来了，不然还有一个方法。』卓一航说。

「嗯好吧这我是不知道喜欢的人喜欢上自己最好的朋友是什么感觉，因为我没有最好的朋友。」卓一航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

「其实你不用这么装，干嘛老是装坏人。」雨生知道卓一航又在装帅了，一针见血的说。

「眼泪跟尿都是水分，流眼泪就不用尿尿了吧。」卓一航很认真地说。

「不然这样吧，失恋哭一天，因为他喜欢上你最好的朋友再哭一天，那就两天？我去帮你再买几瓶水，不然你眼泪不够了。」卓一航似乎是真的很认真的考虑了这个问题，讲完之后还飞快地站了起来，走向便利商店。

「你怎么知道我一整天没出门？」雨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