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下药(2/5)
吴文静随手捡了个重物又往墙上砸去,那边才肯罢休:“哎呀好好好,我们先睡了,不打扰你们。嘿嘿。”
限,快感早已湮灭大脑。
刚上了车,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车里是个什么样,吴文静就被蒙上了眼睛,她心里更沉了一分:完了,这是真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吴文静来了兴致,本来只是想玩玩泄愤,没想到竟然捡了个宝。
由于这条青筋的皮肤十分脆弱,所以拥有处男线,不仅意味着没和女人做过,更是暴露了夏斐平时连手或者飞机杯都不曾用过!
“你们说,那小少爷到底是看上她哪点?”
“唔……不……呼……不要……咕嘟……”
他是打算亲自动手,报仇雪恨?
“对不起少爷!”那些黑衣保镖又齐声道歉。
尚未发育成熟的胴体此刻在她
车上下来的,是好几个穿着黑色制服,带着墨镜的男人。吴文静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其中一个是昨天接夏斐回家的保镖。
“嘿嘿,没准是她床上功夫好,把小少爷给睡服了呢!你们离得远听不见,昨晚那动静啊……”
都被听到了,全都被听到了……夏斐脑袋空白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可是杀人不应该绑到深山老林里吗?她满头问号地被带下车,然后好像又坐了个电梯,出来后就被推进了一个房间。
“爽……好爽……嗯啊……姐姐……慢,慢点……”明明上一秒破处的时候还那么疼,才被小穴肏弄了两下,他就彻底坠入了肉欲的深渊之中,满脑子都是原始的冲动。
“小吴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做太猛了?”午休时间,她正吃着盒饭,昨天在隔壁听了一整场的男人过来取笑她。
好像她也喝多了,让夏斐给她舔出来以后,她很快就睡死过去了!?
夏斐听到她的嘲笑,羞得快要晕过去,认命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她上下其手。
她懊悔地把手中的破布揉成一团,用力扔进垃圾桶里。
男人的性器成熟后,包皮系带的下方会有一小截凸起的青筋,在插入的过程中往往会因为摩擦而破裂出血,之后会自行消失。
等她的身体已经贴上来的时候,夏斐才想起来反抗:“不……不要……”然而说是反抗,却也只是装模做样地推了她一下肩膀,这力道反倒像是在调情。
“嘟嘟嘟!!哐当哐当!轰隆隆隆隆!!!!!”耳边是习以为常的噪音,她此刻听起来却格外烦心。特别是这大半天都过去了,却没有任何人来找她算账,心里一直悬着,憋得慌。
吴文静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像是高级酒店,床头柜的标志正是夏氏的商标,看来这里应该是夏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了。
“嗯……虽然鼻子顶着很爽……但还是嘴唇比较舒服……”每次阴蒂碾过嘴唇的时候,柔软的两片唇将小豆豆完全含住,夏斐总是想说话,肉蒂不由分说地趁机入侵到口腔内部,被开不了口的嘴吸住,刺激到了阴蒂上丰富的神经末梢。
不过出血量倒是不多,她挺腰用小穴夹着缓缓上下套弄,刚开始那几下还会带出几滴血,然后很快就不流了,只剩下彼此粘腻的体液和抽插时咕啾咕啾的水声。
“呃啊!痛……好痛!”他只觉得下身的阳具已经肿胀到快要坏掉,甬道内紧致的包裹和吮吸像某种酷刑,正一寸一寸地将他吞食殆尽。
“还痛吗?”她在上面掌控着肏弄的速度,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故意用力,肉臀把夏斐的腹股沟撞得通红,“现在是不是爽了?爽不爽?嗯?”
吴文静趁他没缓过神来,一把抱住了他,然后顺势推倒在床上。
起初是强烈到窒息的快感,随着顶端不断地深入,肉穴里层层的褶皱剐蹭到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那处最为娇嫩的血管好像被弄破了,极致的酥麻夹杂着疼痛侵袭而来,他苦苦哀求道:“姐姐,姐姐……轻一点好不好……我是第一次……这样好痛……呜!”
听说处男血大补,她用手指沾了点柱身的血渍,含在嘴里尝了尝,好像就是鲜血的味道,还掺杂着她的骚水味,没什么特别的。
草,完了,她昨天好像还把他裤子给撕烂了!那他是怎么回去的!???
吴文静怂了。那几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走到吴文静面前,分成两排整齐地站好:“请吴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夏斐迷茫无措地睁开湿濡的双眼,只见吴文静一把扯掉塞在他嘴里的袜子,双手松开了对他的控制,转而扣住他的腰腹,跨在他身上慢慢往下坐。
她的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当时那几个人说的话,男人最了解男人,他们觉得夏斐会看上她是被睡服了,没错……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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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好像……要……要出来了!姐姐,姐姐!不要!呃啊啊啊!!!”吴文静都没怎么动,刚插入不到一分钟,初经人事的少年就尖叫着宣泄在了腔室里。
见夏斐不再抵抗,她的手立刻就不安分地伸进衣服里,想要往上深入,但被衣服拘束着,手根本够不到。于是她暂时把手抽出来,熟练地将夏斐扒了个干干净净。
“你……唔!!唔!???”不等夏斐说完,吴文静把鸡巴从体内拔了出来,屁股挪到了他的脸上,直接用逼肉堵住了他的嘴。
男人们没完没了的调侃让吴文静心里更加烦躁:“你们有完没完啊!欠揍就直说!”
不会是夏斐让他们来灭口的吧……可是这光天化日的……不会吧……
吴文静握着柱身,大拇指在顶端刮搔几下,铃口很快就流出几滴浓稠的粘液,肉棍在手中涨得更大更粗,眼看着再玩下去就要射出来了,她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夏斐被她弄得措手不及,白净的小脸蛋刷地一下就熟透了,马上别过头去,声音颤抖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后,蒙着她眼睛的绑带被摘下,她才终于得以重见光明。
该死,怎么就这样让他跑了……
外面传来轰隆隆的挖掘机声,其他人都已经下工地了,她立马起床洗漱,赶去上工。
“小少爷口活真烂啊。这就不行了?”吴文静掐着时间,磨个几下就松开,让他喘上一口气,不至于晕过去。
“啊哈……这样好爽……感觉要到了……”吴文静玩够了他的嘴唇,把阴蒂拔出来,用力地在他脸颊上碾磨了几下,才终于高潮了一次。
那人的室友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差不多就行了,放过人家吧,我听着都觉得人家小伙可怜,都快被你榨干了吧?”
吴文静觉得可以一试。反正都要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就对了嘛。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马上你就不难受了。”
昨天她在夏斐的可乐里面下药,顺利把他带回了宿舍……然后她把夏斐给睡了……再然后……
他回去以后不会报警来抓她吧?还是直接找董事长告状,让她“血债血偿”?
吴文静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求饶夏斐才会原谅他,总之,先保住小命!
“哎呦呦,咱们小吴傍上了夏家小少爷,金贵得很,是一点儿也说不得喽。”
这是打算绑到没人的地方下手?
“你们说,那小少爷到底是看上她哪点?”
“你昨天,不也很爽吗?”吴文静在他耳边循循善诱地引导,她的衣服脱到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背心,没有胸垫,两颗凸起的乳粒隔着衣服顶弄夏斐的胸口,将他顶得溃不成军,彻底失守。
另外一个男人也在不远处和他一唱一和:“瞎说什么呢!我也听到了,昨天他们没做多久,那小孩就不行了。我看啊,是昨晚没给小吴喂饱,才脸色这么差的!”
第二天早上,吴文静醒来时夏斐已经不见了。
“我让你们把她带过来,没让你们把她绑过来!”面前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立刻就听出来是夏斐。
没等吴文静开口抱怨,隔着一堵墙的工友倒是先抱怨了起来:“小吴啊!你这动静也太大了吧!这么久没开张了,突然开张也别做太猛了,伤身啊!”
吴文静吓得不敢动弹,几个男人齐声喊了一句:“请!”
干你啊。
“是!”
吴文静的指尖在龟头上摩挲安抚,摸到沟缝处有一条凸起的青筋,她凑近看了一眼,玩味地笑了:“处男线还在?”
梁经理被开除后,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负吴文静了,只能在背地里嚼舌根:
那几个人平时就是工地里最会来事的,仗着和原来的梁经理关系好,明里暗里的没少欺负她。
最后,吴文静几乎是被他们架着搬到车上的。在场的根本没人敢阻拦,而吴文静想要反抗也根本打不过这么多壮汉,只好不情不愿地被扛到车上,打算见机行事。
而她只是用手指稍稍勾了一下裤腰的边缘,憋成了紫红色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释放着惊人的热度。
“你们都出去。”
难怪小少爷反应那么大……吴文静反省了一秒钟,一个连自慰经验都没有的男高,就这样被她骗到了床上,确实……让她挺爽的。
吴文静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扶着他的腰一口气坐到底,里面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闷哼了一声,低头便看见结合处缓缓流出的红血丝。
吴文静没有回答,拍了拍他的脸:“小少爷,别哭了,你射了我还没爽到呢。”
“可不是,你看看梁经理,说了她几句就被开了,惹不起啊,惹不起。”
她体感上大概行驶了半个消失左右,刚好是从工地开到市区的距离,而周围嘈杂的声音也印证了她的猜想,她应该是被绑到市中心了。
她抓了抓稻草窝一样的短发,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少年神色复杂,像是在犹豫,又好像有点兴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吴文静根本没指望他会好好舔,只是十分享受这种玩弄他的乐趣,两片阴唇挤压着夏斐挺立的五官来回摩擦,把五官揉搓得烂红,到处都是淫靡的水渍,夏斐被她压得几乎快要缺氧窒息,憋红着脸说不出话。
“闭嘴啊!!!”吴文静卷起袖子正准备干架,一辆比她房间还大的豪车停在他们面前,扬起一阵细沙。
“嘿嘿,没准是她床上功夫好,把小少爷给睡服了呢!你们离得远听不见,昨晚那动静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因为我让爸爸开除了那个经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呜呜呜……”
那夏斐现在……她下意识地伸手找手机看时间,却一下子摸到了一条破破烂烂的校裤。
这也太快了吧……虽然说处男这样也是情有可原,但她还没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