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温郁金下意识去拉甘遂的衣服,想说我不离开你,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但甘遂的冷漠让他的话冻在嗓子中,最后只单调地发出一个呃声,电梯门也在此刻打开,他只能看着甘遂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消失在人群里。

温郁金蹲在医院外的草地上,拨弄正在搬家的蚂蚁,几十分钟过去,他放空的脑袋里才突然想起甘遂的问话。

甘遂一直往里走,直到走到木楼梯之下,花团锦簇的绿墙之后的地下室,他才看见一头金发,笑眼盈盈地弯着腰跟坐在地上的人说话的chrisher。

温郁金慢慢坐了起来,把头埋进膝盖里,无声流泪。屁股太疼了,像被撕成了两半,心脏也是,不,全身都是,他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伤口处丝丝缕缕,是眼泪。

“舔。”

甘遂似是责备的语气让温郁金狠了心往下坐,一坐到底,他顿时抖如筛糠,薄薄的腰身似乎要在甘遂怀里颤成水波,温郁金忍不住娇嗔:“你比肛塞大那么多……”

甘遂做得太狠了,他腰酸背痛,腿更是宛如两条废物装饰品。刚刚全是因为怕被甘遂发现,怕一个人待着黑漆漆的房间,怕有人扮鬼吓他,这才有力气跑这么一大截。

简直跟他一模一样,他心惊。

大概是场梦。

温郁金说着,抬眼看向甘遂,想要触碰,又怕他变得更生气,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眼眶红红。

对比回家跟chrisher吃饭叙旧,他更想去把温郁金抓回来再关起来,好好教训他一顿。在电梯里不该那么仁慈,应该让他无所不用其极来哄他才对。

好不容易撑起来走了一段路,他却突然浑身滚烫,明明太阳已经落山了,但他大汗淋漓,仿佛被烈日炙烤,摇摇晃晃迈出最后一步,他便昏死在路边,失去意识。

温郁金无暇再想甘遂的话是不是又在嘲笑他,过分粗大的侵入者让他心绪荡漾混乱不已,他趴在甘遂怀里,抬眼看着甘遂的脸,心脏跳个不停,眼睛蒙着雾,他想要看清垂着眸看他的甘遂,但他什么都看不清,他伸手想要挥散眼前的雾,乱晃的手落到甘遂脸上,他猛然清醒,想要收回手,甘遂抓住了他的手,亲吻他的指尖,沿着他的手腕亲到他脸上,那么近,他还是看不清甘遂,只有一团粉色的云在他眼前晃。

“开了!看看,我就说我能行!”

深到他看不清甘遂在想什么,深到他只是被插着,就入性爱高潮。

躲在柱子后的甘遂站了出来,紧紧皱着眉看着温郁金一瘸一拐转过拐角,他手里捏着的纸巾已经皱成一团,碎屑微不可见,消散在风里。

他当然不配。

只要甘遂让他坐上来,或者躺下去,他都一一照做。意识模糊,却还是下意识听他的话。

他呢?

一个男人敢这么勾引人,真是恶心。

亮汪汪的眼睛,眉间的痣像红日

离着十米远,甘遂错开花架,偏头去看,是温郁金。

甘遂嗯了一声,偏头看向车窗外,烦闷的心绪在晚风里也并未散开,反而愈加郁闷。

“是。”

他毫无技巧,但因为不敢触碰,若有若无地触碰让甘遂的阴茎又大一圈,温郁金含着甘遂的龟头,用舌头轻轻舔,像在容易化掉的雪糕。

“我只记得他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青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甘遂走到温郁金面前,问:“你这又是做什么?我让你滚你是听不到吗?”

“你还进来吗?”甘妈问。

温郁金抱住自己屁股,用力扒开,小穴里的各种液体争先恐后涌出来,泥泞不堪。甘遂看得又有想要插进去的欲望,但天已亮,他得回去了。

摁了下去的电梯,等了几秒后电梯门打开,温郁金刚要进去,看清里面的人是谁,他立马把脚缩回来,侧身躲过去,企图掩耳盗铃。

温郁金照做,伸出津液横流的舌头,甘遂含着他的舌头吮,阴茎在他穴里打转,他的呻吟婉转不已,甘遂问,“很爽?”

眼看那门就要被人推开,温郁金夹起嗓子尖叫,尖锐刺耳的声音吓得门外的两个男孩屁滚尿流的边哭边跑。

“chrisher,你在那干什么?谁在那?”

甘遂血气上涌,一把捏住温郁金的脖颈,将他往后压,挺胯猛操,温郁金没有支撑,死死抱着甘遂的手,紧紧绞着插在他穴里的阴茎,任那根硕大的阴茎粗鲁地插进去又彻底拔出来,把他的穴肉插得外翻,烂红一片。窒息的快感让他全身如过电般颤栗不止,等他再回过神来,他已经尿了甘遂一身。

“当然!我看电视上都这么弄。我舅舅家太大了,锁都是密码锁,只有这里是这种一般的锁,正好试一下。”

即使阴茎射不出任何,甘遂也还是受引诱,再次进入,把温郁金干得摇摇欲坠,穴合不拢,嘴合不拢,处处大开。

“他说他去转转,我看他往后花园去了。”

刚到门口,家里的佣人接过甘遂手里的东西时告知他。

“伸出舌头来。”甘遂说。

温郁金目眩神迷,他抚着甘遂的后脖颈,去舔甘遂的唇瓣,学甘遂去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甜滋滋的味道让他迎合着甘遂的操弄,扭动起屁股来,甘遂爽得抓紧了温郁金的白软的屁股,操得越发重。

甘遂芝兰玉树,是上流圈子中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子,保送国内一流的顶级菁英大学,家境优渥,才华横溢。

甘遂狠狠咬住了温郁金的舌头,温郁金没有痛到,反而爽得直叫。

“我……我没有逃跑……”

如山般的男人压倒他,插着他穴里的软肉射精,他被射得直翻白眼,还没喘过气来,一股滚烫又激烈的水柱打在他的前列腺上,高潮余韵被无限拉长,在他身上的人也喘个不停,他完全没有力气,因为射精紧抱的手和脚通通瘫软下来,像被霜打蔫的春花,开在甘遂身下。

一模一样。

“下次再尿我身上试试。”

坐进车里,甘妈问:“以前叫你陪妈妈来你都不来,这次怎么会来?”

甘遂似乎察觉到视线,他伸手勾下温郁金一边的眼罩,那只湛蓝的眼深情似海,喧嚣的爱意就这么毫无阻拦地涌向他,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木楞地看着温郁金,温郁金以为甘遂又生气了,他自己伸手拉起眼罩,含着甘遂的阴茎卖力吞吐,屁股也摇了起来,毛绒绒的尾巴似乎挠在甘遂心上,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边往下坐,一边捧着甘遂的手舔干净那些乳白的精液,舔干净了,也没完全含完甘遂的阴茎。

真要化了。

甘遂垂下眼,光影在他脸上错落漂浮:“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我们小时候就玩很好,现在也一样。今晚他会来家里,我已经让郑姨准备晚餐了。”

温郁金在腿上蹭干眼泪,起身离开。

甘遂捏着他的性器,粗大的龟头碾过他的敏感点,温郁金带着哭腔的呻吟顿时高亢起来,甘遂咬着他的脖颈狠撞,温郁金挺起他那被甘遂又揉又捏又咬变得粉艳的胸膛,痉挛着潮吹,颓靡至极。

正自嘲地想着,他一不小心踩到蚂蚁蛋,身上有几处传来刺痛,他嘶嘶倒吸冷气,起身拍掉蚂蚁,迅速退后了好几步,一不小心退到台阶边,重心不稳,摔了个实在。

“真开了!这里面是什么啊?我们进去看看怎么样?”

快一天没进食,他饥肠辘辘,扫视了一圈,在窗户那发现了一瓶水。他起身拿来喝掉,看小猫还在叫,他舀了一勺猫粮放进笼子里,猫咪蹭了蹭他的手,这才乖乖吃了起来。

从来不会生气,从来不会伤心,跟个傻子一样。

越看越热,越想越想把硬得发烫的阴茎塞进温郁金的红唇之中。

“爽……”

“不错。”甘妈摸了摸甘遂的头发说,“他妈妈是公司的客户,你和chrisher关系好,我们生意上也能长久稳定。不愧是我的儿子,什么都做得很好。”

chrisher听到甘遂的声音转过头来,直起身朝他挥了挥手,兴奋地用英语说:“look!there,sabeautyhere!”

“什么都做不好。”

他还来不及含住,甘遂掐住他的下巴,将精液射在了他脸上,星星点点,犹如烟花在一张漂亮的幕布上绽开,美不胜收。

“他怎么了?生病了吗?好多年了,我以为你们没联系了。”

小孩话音刚落,那锁咔哒一声就开了。

话未断,他的唇又被甘遂含住,甘遂冷冷看着他,冷嘲热讽道:“以后怎样?以后不给我操了?以后不受我威胁了?温郁金,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谈条件?本来心情好,打算做完放你走,现在你想都别想了,等着天天挨操吧。”

云泥之别,哪里会配呢。

温郁金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笑着说:“好吃,我喜欢吃。”

温郁金跨坐到甘遂身上,趁被肛塞撑开的小穴还未合拢,往下去含甘遂的阴茎。

chrisher疑惑地看着甘遂,慢慢说:“说慢一点,我听不太懂。这人……”

看他摔跤也一点都不解气。

傍晚时分,温郁金被猫叫醒。

温郁金换了身衣服,戴上了被他改造得像半边蝴蝶翅膀的助听器,穿得干净整洁,看起来十分青春纯情。

甘遂背过身去,不愿再看温郁金一眼。

太便宜他了。

这下才是真的疼。

“你能行吗?”

又是一副木楞的表情。

真是烦人。

他温郁金是个一生下来就不受宠爱的倒霉蛋,是害妈妈患产后抑郁,破坏家庭和睦的坏蛋,是废寝忘食也只刚刚考过本科线,什么都学不会的,资质平庸的笨蛋。

甘遂宁愿他抗拒一下,让他失了兴致,不要再这么无节制地做下去,可他偏偏这么听话,撑不住也要把屁股塞到他面前,因为含不住,对不准,他会自己掰开那被他撞得通红的屁股,露出那被他射得一塌糊涂的嫩穴,告诉他插进去。

温郁金看甘遂真的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他惊恐地坐起来,张嘴刚要求甘遂放他走,甘遂一记冷眼扫来,温郁金只觉穴里如泄洪一般,求饶的话也好像流出去了。

门被关上,他听见上锁的声音。

温郁金一紧张就听不清别人讲话,他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甘遂的目光还钉在温郁金身上,他接了话:“他可能下去,别管他。”

“对不起、对不起……啊——!”

太疼了。

甘遂把没有递出去的纸塞进兜里,转身走进医院,正好遇到做完体检的妈妈。

身体有知觉时,他听见有人用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跟医生说有事要先走,这个人的医药费他已经出过了,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甘遂抽出阴茎,拿来温郁金的内裤擦干净上面的精液,又拍了拍温郁金的屁股,说,“扒开。”

屏气凝神等了几分钟,没听到声音,温郁金也没有再犹豫,穿上鞋就往外跑,临走还不忘把锁拿起来锁好。

正祈祷不要有人进来时,一只手挡住了快要合起来的电梯,温郁金吓得往后紧贴,甘遂闲庭阔步地走了进来,温郁金躲避着甘遂的目光,垂着眼盯着地面,一直到甘遂的脚尖抵过来,他刚平静的心如下坠的电梯,往下猛坠。

温郁金刚看到甘遂的欣喜渐渐暗淡了,他摘掉助听器,又坐了下去,抱着腿仰头看着甘遂,月光那么冷,洒在甘遂身上,简直寒气逼人。

甘遂问:“他在哪?”

他抬起手,给陷在高潮中的温郁金看淅淅沥沥流淌的水,温郁金神色迷离,将脸埋到甘遂手心,嘴里呢喃着:“给你擦掉,我给你擦掉……”

一小时前甘遂说的话这时候也同这些疼痛一样,刺得他嗡嗡耳鸣,十分胸闷。

甘遂一怔,越走越近,越近就越不屑,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让他别跑他要跑,赶他跑又要上赶着回来,真是贱。

甘遂嗤笑了一声,松开咬得发酸的后槽牙,弯腰平视温郁金,伸手拍了拍温郁金的脸,面无表情地说:“要滚就滚远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长这副模样,真以为我想圈养你啊?温郁金,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温郁金伸手拉住了甘遂的裤脚,在膝盖上慢慢歪头看向甘遂,语气轻缓:“别生我的气了甘遂,你生气就打我骂我,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他身边人来人往,但没人主动开口问他。

只顶几下,温郁金的性器就不成器地射精了。

温郁金的吻杂乱无章,他似乎被操傻了,大胆地伸手描摹甘遂的眉眼,舔甘遂的眼角,喘息声媚惑不已,“最喜欢被你操了……大鸡巴喜欢我的骚穴吗?嗯?”

猫没喂食,看主人走了,喵喵直叫。温郁金嘴里的不要也被猫叫声淹没,他瘫在床上,衣不蔽体地,就这么昏睡过去。

后花园并没有人。

他说着,睁着粼粼水光的眼眸望着甘遂,又去舔,舔得甘遂哪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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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医院,有坐在医院台阶哭的,有对墙下跪祈祷的,有哭到无力瘫在地上傻笑的,在医院里,悲伤多于其他情绪,哭太正常了。

做了多久,温郁金不知道。

喜欢被甘遂插那么深,喜欢甘遂用深遂的眼睛看他,喜欢甘遂。

等护士来给他拔针,他还是试探着问:“你好,请问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是同一种惊涛骇浪的美。

“谁让你这里这么小?”甘遂浑身燥热,太阳穴砰砰直跳,他低下头亲吻温郁金眉间的痣,挺起腰往里操温郁金里头的软肉,“哪里都不顶用。”

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甘遂那黑不见底的眼,他含着甘遂的上唇厮磨,轻声埋怨,“好深……”

被甘遂又抱起来操时,温郁金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迎着亲吻,紧紧抱着甘遂,错开甘遂炙热的舌吻,甘遂面色骤冷,刚要发作,只听温郁金在他耳边轻声说:“祝你生日快乐……你不要我的礼物,那现在这样,就当是礼物……以后不要再……唔!”

好喜欢。

甘遂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精液,拉下他的眼罩,将手摊在他面前,张开腿,露出那射过之后仍然硬挺的阴茎,温郁金会意,伸手去拔尾巴,肛塞已经被他的水润湿,尾巴丢远,水渍连成丝,留下长长的痕迹在白色的床单之上。

“少爷,你的朋友已经到了。”

坐在病房休息了一会儿,温郁金才起身离开。

温郁金嗯了一声,讨好似地亲吻甘遂的脖颈,看不见,他只能依靠亲吻引路,一路往下,翘起塞着尾巴的屁股,埋在甘遂胯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甘遂忍不住压住了温郁金的脖颈,挺腰将阴茎插进温郁金喉咙深处,温郁金乖乖地收起牙齿,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甘遂的阴茎,隔着眼罩,他仍然望向他,痴迷地,无法自拔地望着。

正愣神,门外传来两个嬉笑吵闹的小孩声音,温郁金慌张抽出穴里的内裤丢进被窝里,拿起自己衣服套上,缩到角落去。

他想要看清那人是谁,挣扎着睁开眼,病房里哪还有什么人。

温郁金摁着针眼,冲护士微微笑道:“好的,谢谢你。”

“嗯。”甘遂抬手看了一眼表,说,“我去找他,你去忙吧。”

即使没看他的脸,甘遂也知道,那让人讨厌的温郁金一定是一副可怜巴巴讨人怜爱的脸回家,他最好是回家。

看到电梯门合上,温郁金这才松了一大口气。下一趟无人的电梯到达,他立刻走了进去,摁了一楼。

该死的温郁金,生的不美,但在床上又总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妈的。

于是他拿着内裤给温郁金擦屁股,最后把湿淋淋的内裤团成一团,一点点塞进那诱人的穴口中,最后恋恋不舍舔了舔那颗艳得好像要滴下来的红痣,说,“夹好了,少一滴晚上就多操一个小时。老实待在这里,别跟我耍花样。”

疼痛感知总是后知后觉,这让他的痛苦变得无比漫长,等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已经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配不配。

他没来过甘遂家,但这里看着翻出围墙就是路,他爬上靠墙的樟树,顺着树枝爬过去,谨慎地滑下去,又纵身往下跳,落到地面上时,他却久久没爬起来。

不用他说,温郁金已经学会了淫词浪语,他吐掉过于粗大他含不全的阴茎,用红艳的舌头从甘遂的根部舔到顶,将脸贴在那青筋盘旋,正吐着水的阴茎上,软声软气:“射给我……请你射给我,好想吃精液,好想被喂饱……”

“脏东西。”甘遂毫无感情地评价了一句。

他喜欢深。

“chrisher今天回来,他跟我说他在医院,顺路。”

真是丢死人了,十九岁的人还在医院门口玩蚂蚁,玩蚂蚁被咬就算了,平地还摔跤,摔了还哭,简直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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