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发现不一样的情感(2/3)

和江雪妹发生关系是一时冲动，有了孩子是一时意外，结婚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中间受过许多白眼与痛苦，一样咬牙挺过，怎知在他功成名就、尽享天伦之乐时，突生变故。

中秋节这一天，十里八村来老杨头家送礼拜节的快把门槛踏破，家里水果很快堆积如山，个个都来感激杨至纶，给了他们发财致富的好门路。

老人眼珠子混浊，笑一会儿喘着气咳嗽几声，脸上的褶子像一道道深壑沟坎，杨辰言心里发酸，他爷爷一天比一天老了。岁月不经意，转头忽成空！

晚上睡觉，杨辰言洗了澡主动跑去他爸那屋，自从被他爸一顿吓唬后，不敢自己睡了，越长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小。

男人笑着说，“臭小子，我们那会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这月饼可是稀罕物，不好吃到哩，现在的孩子，吃穿不愁，整天零食一大堆，养娇气了便要挑食。”

老杨头在院子里搭起桌子摆上香案，里头插上三炷香，盘子里摆上瓜果、月饼等一些祭月用品。

……

月饼是村里人送的，很大一块切成好几小块儿，传统五仁馅，杨辰言不太喜欢吃。杨至纶见他不喜欢表情不愿，伸手抢走他手里的半块，一口咬下去。

“老杨同志，我很害怕！”

情迷，误把冲动当心动，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做错事理应负责到底。

爷爷敬完香，杨辰言也默默合十许了愿，他向月神祈福，杨至纶在一旁微笑看他。少年的侧颜在月光下如诗如画，小风吹乱软发，闪烁银光。

男人嘴上责备，实则将他不喜欢的吃了，连指尖的碎屑也舔去，动作轻佻，杨辰言忽觉他爸一点儿也不稳重。

杨辰言趴在枕头上，整张脸挤压在柔软的枕头下，

阴暗的房间内，男人搂着熟睡的少年，闭起绝望的眼，在少年耳边喘息，强烈的欲望冲击下，男人亢奋，比以往更有感觉的射出滚烫的精液。

杨辰言拿了自己买的月饼和爷爷交换，不吃的全塞给他爸。莲蓉流心蛋黄馅儿，老杨头吃不惯那个味儿，嘴一咧缺了几颗牙，笑眯眯的，脸上皱纹如石头入水，涟漪四散，真挚慈祥。

杨至纶笑着看他小嘴鼓的老高，为自己争辩，老杨头也在一边帮孙子讲话，杨辰言得了便宜卖乖。男人只是笑着看他，少年在月光里不好意思的脸热。

……

杨至纶扶额长叹，天大的冤孽，一念成人，一念成魔。感情不能一笑而过，欲望能忍则忍，眼下实在忍不了，杨至纶用起一贯熟悉的左右手。

秋雨洗山秋意浓，松涛轻响水微动，一场夜雨过后，山里空气愈加清新，绿叶经过洗礼，更显生机，丝毫看不出初秋的颓败。

杨至纶拒绝不了乡亲们的热情，自然最开心的莫过于杨辰言，愁着如此多的水果他爸的后备箱根本装不完。

“乖孙儿，过来吃月饼！”

杨辰言小时候最爱听爷爷讲故事，嫦娥仙子，后羿射日，吴刚伐桂，常羲生月等等。

月色如水清洗他的面庞，轮廓精致完美，少年颜如玉，肤无瑕，鼻头微翘，口中念念有词，男人越看越喜欢。

北方的月亮也能如此圆亮，果真“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他年岁渐渐大了，老杨头也越来越老，原本需要仰视的老人，在月光下佝偻着腰，他低着头也能看见爷爷光秃秃的头顶。

他甚至没有起身，直接将那些粘液抹在少年光滑的后背上，均匀地涂抹开，像一个猥琐的变态，欣赏着儿子身上沾满自己的东西和味道。

这变故好生奇妙，令人闻之胆寒，道德的枷锁禁锢着他。他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熟睡的人，呵护宝贝了十七年，珍爱陪伴了十七年，今日才发现，远远不够。不仅仅想呵护他，多余有别的情绪产生。

男人发泄完，满足的伸手臂揽住他，结实的手臂上枕着少年的脖子，少年柔软的发贴在他的胸前，这么亲热这么甜蜜。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样儿，上一回梁深他家厂里新出了好些新奇的，拿到学校我没怎么吃，全叫那帮子同学分了，梁深说，这次回去送家去，不叫那班同学看见，我算好的了。”

杨辰言最喜欢爷爷做的酸枣糕，老杨头在屋外头种下的好几棵枣树，每年结下不少酸枣，他多余全拿来做成枣糕，软糯鲜香口感微微带酸甜，杨辰言打小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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