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安娜莉亚的春游(2/5)
男人将车子甩进车行，下车去找老板理论，原予也下车，这家店和从前也没什么变化，除了车子换了几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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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关掉了巷子里的第一盏灯。
他让原予坐到副驾驶上，等两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后，车子却打不着火。
本来留出来的时间又空了出来，这个周日原予答应了乐团朋友的邀请，和另外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出去自驾游。
“家里也有饭。”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血味。”他皱着眉头。
“我刚拿到的驾照，我也不敢。”原予身边的女孩说。
一声雷过后，雨势飞速增大，浇着地面下冒了烟，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一看你就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我也没觉得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甚至都不会成为朋友。”
“是我没眼色。”
“你凑凑钱也是能交得起的，实在不行我借你。”
“真有脾气。”
男人接下来安排的活动都在不能通行的地区，几个人被打消了游玩的欲望，中午就开始掉头往回赶。
他没有走的意思，反而脱掉外套，上身舒展地靠在沙发背上，原予朝他走过去，被他一拉，压在半条腿上，她自己调整好位置，直接跨坐在大腿上。
言雨楼放下杯子，朝她转头，
“这种天气不要再升温就最好了，天雨天的风最舒服了。”
“想看明天监督会就把我带走？你不如现在就去举报我。”
“我可没有给我交一年五百万商业保险的单位。”
“你这个表情是啥意思？”
自从交警说让他们上高速，原予就再没说过话，她被拍了一下才回头，同时摇摇头，
“请问有什么事吗？”原予降下车窗问。
“你怎么不怕我知道啊。”
男人立马不理原予，大方地让她随便感受，车子起步，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开去。
原景忙不迭地跑了，顺走原予带回来的伞，她看着奇奇怪怪的两个男人，
“害怕了？”
原予跑着去阳台关窗子，回来时言雨楼站在茶几上。
情愫是激情又迅猛的，容不得缓慢的调弄，他抽插的力度比窗外暴雨来的还要激烈，拍打出更加激昂的声音，原予在一次次更深的撞击中头被顶到沙发边缘，撒乱的头发垂到地上，随着身体的抖动回来摇摆。
“你现在喜欢男的了。”
他完全不装了，每一个毛孔都带着气愤，真实的样子暴露出来后，原予反而觉得他顺眼不少。
他的手掌在原予身后轻轻的拍着，呼吸声交杂在雨雾中。
“准备好走喽，我还是第一次开两百万的车呢，可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爸跟你说的那个男的……”
“你那时候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哪能……”
“看来你没法出去吃晚饭了。”他的思维更是跳跃。
“我出差，昨天回来的。”
车行老板是陈照识的一个哥们，他开启这项副业全靠公子哥门淘汰的豪车支持，不食人间疾苦的少爷们不看好这个项目，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来租二手车，那时老板笑而不语，显然已经深入了解过普罗大众的心思。
“保险啊。”
雨后难得的平静，日落的时间在往后移，天边泛起彩虹和霞光，温度也跟着升高。
“喜欢啊，不过我喜欢小雨，就是这种，如果再大……”
“不用送我了，你先开着车去隔两条路的车行吧，你这车是在那租的吧。”
“你怎么了？”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果然天龙人都不知道自己哪里不正常，我们这个团，就算是家里有人脉进来的，最起码也要在军队里装模作样的训上一训，你呢，直接就能空降，还是从国外回来的，我们哪能比得起。”
原予没在里面看到老板的身影，但男人已经和店员吵起来，她不想上前，却也走不了，便自己走到门口。
原予的胸肉从内衣中滑出来，若有若无的蹭着言雨楼的脸，男人的手已经伸向下身，将她修身的牛仔裤脱掉扔到一旁，又拿过沙发角落里的薄毯子，抖开，围在她的腰间，他不喜欢白日里裸露在外面的肉体。
门关上，屋子里重新恢复寂静，原予打开花洒，水珠洒满全身。
“提供啊，但我不想吃，不好吃。”
“嘻嘻嘻……”
“那你干嘛叫我出来一起玩？”
她捡了一叠宣传单，盖在头顶，继续往前跑。
车漆大概是被翻新一遍，撞碎的地方全部更换，一眼看过去还挺能唬人的。
“泡面，还有面包，但是面包不能动，是我明天的早饭。”
“我现在才是要结婚了。”
男人只能重新换到驾驶室的位置，车开之前身边的女孩凑过来悄悄问她，
“不见不见！什么男的女的都不见。”
“轰隆——”
“你单位不给你交保险啊。”
“那抱歉，可能需要掉头进入阳城边界，再从高速回京阳，前面的路今天都不能通车了。”
言雨楼的手指在内裤外用力的揉弄两下，涌出来的水液已经打湿整个阴户，内裤边缘被往旁边一拨，比凉意先到来的是滚烫的龟头。
男人一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他看向原予的眼神带着些迷茫，
原予提着包就要走，被男人留下。
身边的女孩不明所以，但原予的话在两个小时后应验，开车的男人累得浑身酸疼，怎么都摆不出舒服的姿势，车子又在下高速后出了点不易察觉的问题，勉强将两个女孩送到宿舍。
“前面封路，这次不能再往前了，可以走旁边的安海路绕行。”
原予没说话，驾驶座上的姑娘先发出一声感叹，
“可是我们要回京阳市区啊？”男人找回他的声音。
他两根手指没法并排插进去的穴口却能容纳整根肉棒往深处挤，原予今天没喊疼，弓着腰让他往里进，身体慢慢由平躺转成侧躺，翘起来的那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变化姿势减少被填满的痛感。
“你们单位不提供早饭？”
“我是怕……”
“什么？”
他颠了一下腿，摆了摆她的位置。
“我也在这下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我怎么了？”
外面风向变了，变大的雨点斜着砸向玻璃，声音清脆，回荡在安静的客厅中。
“喜欢雨天？”
高潮带来的抽动和发冷的寒颤混在一起，肌肤上竖起小疙瘩，言雨楼拉着她的手臂将人抱起，奈何原予已经没了力气，又压着他倒向另一边。
“不是我的，乐团有个同事，今天偷偷在浴缸里生了个孩子，不敢让别人知道，就我们几个在那忙乎，弄得满身是血，我第一次见这种场景……”
他成功把原予逗得笑出声，笑得仰躺在沙发上，从阳台吹过来的风撩起额前的碎发，让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你现在走？雨这么大。”
围着下身的毯子拉起来盖住全身，她还是习惯性的在他怀里找温度，带着凉意的手指伸进言雨楼的衬衫边缘，他也抖了一下。
车子从安宁县进入阳城，再拐到高速路口，开车的女孩停下车，
在影厅受了三个小时的罪，出来时换成另外一个女孩开车，男人自动去副驾，原予选了后排左边的位置，她拉过安全带时在车窗门框上看到了一条不短的划痕，一直蔓延到车窗处。
“这个是我刚买车的时候，我那小侄子非要坐上来感受一下，接过就给我划坏了，我也没时间去修，这一块也不差什么。”
原予恢复力气，从言雨楼的怀里支起来，下身围着毯子，走向卫生间。
“说话。”
“晚上别吃泡面，给你买了晚饭一会儿送来。”
原予怀疑这些话是他酝酿好久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一段控诉。
男人看她盯着那里看，立马解释，
。”
“没我的份啊。”
临睡觉前放在客厅的手机又响个不停，她趿拉着拖鞋出来，是原上青混着麻将声的电话，
而原予只需要将他的裤子拉链解开，释放出被磨硬的肉棒，她始终不敢用手完全的触碰那根东西，总是让她打颤。
他们还住在京阳西站旁边的小旅馆，60块钱一晚床位。
“你怎么知道？”
“对，你未婚妻刚才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别忘了去她组织的同学聚会。”
“没事，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后面窗子的那个划痕，是我划的。”
这次出行的策划是男生，他把地点选在京阳和阳城交界处的小镇安宁县，路程不远，一天时间可以往返，午餐选择在新开业的火锅电影厅，男生不知道对哪个另外哪个女孩起了心思，专门选了一场接近三小时的电影，火锅没有想象中的好吃，电影更是无聊的冗长，索性沙发躺椅还算舒服，只是原予身旁有个大爷吃着饭还脱了鞋子，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我不敢在高速上开，你们谁来。”
“客气一下，没想到你还真同意了。”
原予绕过茶几走到单人沙发上，抽过身后的抱枕抱在怀里，腿也缩到上面。
走上县城中心线中高路时，前面的交警将车子拦下来，前排的两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有什么？”
男人手忙脚乱地调试，和原予解释一些无足轻重的狡辩，耳朵涨红的时候，听见她冷静并不带嘲讽的声音，
她再看向车子，上一次见它是陈照识刚提回来时，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在后排给车划了一道痕，他弟弟把车撞到电线杆上。
“你看看这个车，”原予的手指在车内环了一圈，“一辆跑车，底盘这么低，敢上高速的都是英雄。”
“你一会帮我作证，我都是正常驾驶，是他这辆车有问题，还和我说是没问题的车。”
原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宽松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够包进去言雨楼一个头，他整张脸都挤进去后，在胸口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原景跑走了没听到，言雨楼是一贯不说话，只剩下两个人的屋子太过尴尬，原予站在原地打转，伸手想要插进裤兜里，一模裤子还没有兜。
“好累啊。”不知道她在说谁。
他不再说话了，却也不让原予下车，带着吱噶乱响的车子朝车行开去。
原予从卫生间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对他比了个“拜拜”。
任笙今天出去找工作了，下大雨，把她淋成个落汤鸡。
“不说。”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跑到国外连着四年不联系我。”
雨势渐小，玻璃上的水珠全部汇成水流往下流淌，原予伸手摸摸自己被填满的下腹，和腿间还在抽动的肉棒，双肩上窜进一道电流，唰得奔上高潮。
原予半侧着身子，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