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抽出来,舔着钟寻月雪白的奶子上被自己咬出的点点红痕,带着点委屈和祈求:“钟寻月,寻月,姐姐~就这样插好不好?我不射在里面,鸡巴快要爆炸了~你也馋了是不是?”他抱着钟寻月的腰,撒娇似得摇着,鸡巴却心机得贴着钟寻月的腿根,滚烫的肉棍似乎只等钟寻月点头就能一杆入洞,那结实的肉感与可观的长度勾的钟寻月也意念动摇了起来。
钟寻月算是连着高潮了两次,此刻香汗淋漓被箍在何齐礼怀中,娇若芙蓉的面颊上从眼尾到脸颊晕着一层肉欲的粉红,她咬着被吸的红肿的唇瓣,手掌试着圈住何齐礼的鸡巴来回滑动,只一下就把何齐礼爽的喟叹连连,在钟寻月耳边重重呼吸着。听着青年充满欲望的喘息,钟寻月心襟摇曳了一下,然而当她的手指抚上何齐礼那沉甸甸的睾丸时,又清醒了过来——何齐礼从从皮肉到骨头都透着喷薄欲发的健康与活力,她虽然大了何齐礼几岁,身体却也是经过调养的,无套性爱固然爽快,可要是一举得子或是不幸染上什么脏病……钟寻月身体一抖,最后还是冷下心肠推开何齐礼:“别急,上楼去吧,我房间里有套。”
何齐礼被推开,颇为委屈得扁了扁嘴,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钟寻月能够选他已是中了上上签了,固然能趁着对方被下了药贴上去撒撒娇什么的,可何齐礼的最终目的远不止眼前这一口鲜嫩的肉,于是他只是哀怨得看了钟寻月几眼,却也没生气或着急,反而将鸡巴收进裤子里,颇为积极得将钟寻月的手包捡了起来,接着揽着钟寻月的细腰,肢体纠缠着向外走去。
然而此时,命运之神却发威了,不等两人踏出钟寻星的房门,就听见钟寻星踢踢踏踏得脚步声传了过来,钟寻月反应颇为灵敏得将何齐礼一把拽进厕所,然后将门一锁,两人敛神屏息站在磨砂玻璃门后,听着钟寻星嘴里嘟嘟囔囔得打开了门:“uno!我赢了……咦?谁在我厕所里?”她似是要上厕所,扯着门拽了两下见没拽开,又见磨砂玻璃里透出的光线:“谁?!谁啊?!!我要叫、叫保安了!!!”
不知道钟寻星脑补了什么,声音又大又惊恐。卫生间里的钟寻月听着妹妹颤抖得声线和逐渐后缩的身形,不得已忍着因春药再次翻涌而不稳的声线,出声道:“寻星,是我。”
这次的春药不知道是加了多少倍,明明刚高潮了两次,钟寻月依旧没有半点解了药性的感觉,反而因为何齐礼搭在自己腰上炽热的手,又一次开始腿软。咽了咽口水,钟寻月隔着门对钟寻星说着:“我、咳,我有点特殊情况,借用一下你的、你的卫生间。”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寻星才将走廊里细长的装饰花瓶放下,停下后退的脚步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药性愈发强劲,钟寻月不得已软着腿倚在何齐礼怀里,手掌却在男人隆起的裤裆上不停抚摸着:“刚回来、没多久。”嗓子也开始干渴,钟寻月不停舔着嘴巴,却感觉嘴唇上依旧干热干热的,好在何齐礼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垂下头叼着她的唇瓣用舌头润了又润。
门外,钟寻星还在喋喋不休,可钟寻月已经没有精力去听她都说了些什么了,她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胡乱应付着,嘴巴却不得闲得从何齐礼嘴里搜寻着能够让她解渴的津液。
何齐礼也不好受,美人在怀鸡巴梆硬,门外却有个碎嘴子大灯泡,钟寻月和钟寻星的声音一个高一个低,一个在门外一个在耳边,钟寻月的呻吟声浪荡又性感,听的他几乎凭空射出来,然而钟寻星却搅局搅得厉害,烦躁得何齐礼只能扯开钟寻月刚刚系好的衬衣扣子,用手掌去揉那两团圆乎乎的嫩乳,揉的兴起了也不忘给钟寻月上眼药,接吻的间隙嘴巴叭叭个不停:“钟寻星烦死了。”
“她怎么还没说完?”
“她是打算住在门口了吗?”
钟寻月有心翻白眼,但是药劲上来了她实在是魂酥骨软,不想听有两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念个不停,她干脆扯了何齐礼的手,将自己的腿又一次挂上了何齐礼的腰:“别跟她犟……再、再摸摸我,我好难受……”难得的示弱让钟寻月看上去柔软极了,没见过她这样的何齐礼愣了几秒,旋即眼睛一转,不等钟寻月又敛着眸吻上来,他便蹭的一下蹲了下去,将钟寻月长腿一分,抬手将自己的帽子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