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S在脸上/被欺负了还要说谢谢(2/5)
在祁医生的诊所里做春梦,还起反应把内裤弄湿了,这真是……
“好啊。”祁修远勾唇轻笑,“老公这就把大肉棒放出来满足骚老婆。”
祁修远听懂他的意思,低低地笑了一下:“大肉棒才能把太太肏爽啊,这么饥渴的骚逼,一般的男人可满足不了你。”
“老婆摸摸大不大?”
慕思宁颤着腰挣扎,若不是提前被下了药,恐怕会被祁修远舔逼舔到惊醒,可即使是在昏迷状态下,直击灵魂的快感还是让他难以安眠。
“嗯哈……那里、不要……唔啊!”
“想要老公什么?”祁修远想让他说出口。
慕思宁爽到腰肢抽动,两条腿也抖动了起来,阴蒂被嗦住的感觉像是要吸走他的魂儿,尖锐的刺激让他直接叫出了声。
“嗯啊!不……老公……唔嗯嗯!”
“等下还要出门吗?”
祁修远拨弄他湿软的穴瓣,在肿起的小阴蒂附近徘徊挑逗,勾起慕思宁身体里酥媚的快感。
祁修远松开可怜兮兮的小豆子,继续用舌头舔弄,舔得阴蒂充血肿大,彻底暴露在阴唇外,缩都缩不回去。
慕思宁被他舔到崩溃,两条腿难耐地在被褥上蹭动,脚背爽到弓起绷直,腰肢颤抖得不成样子。
慕思宁要说的话顿时就说不出口了。
随后慕思宁就感觉到了自己下边的湿黏,还隐隐有点痒热酸胀,只是轻轻并拢双腿摩擦穴瓣,细密的酥痒就窜了上来。
“嗯啊,老公轻点……”
“老公~”
人妻受不住地叫了起来,脚趾蜷缩着陷入被褥中,下体的花唇鼓胀发红,被大鸡巴磨得汁水四溢,淫荡不堪。
虽然小阴蒂不会喷水,但下边的骚屄早已是湿濡一片,尿道孔和逼口淫液遍布,在阴蒂被不断刺激时流水不止,宛若失禁。
慕思宁眼角渗出了泪痕,啜泣着娇喘求饶,大腿也颤巍巍地蹭着祁修远的脑袋,想推开他却又因为使不出力,只能讨好地贴蹭。
骚屄再次被舔上高潮,慕思宁呼吸湍促,手指攥紧了被褥,在猛烈的快感刺激中摇头哭吟,下体抽搐着流出大股淫液,小鸡巴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出精液。
“嗯。”慕思宁的声音细弱发颤,“老公给我……”
爽意来得更猛烈。
他垂下眼帘,无声地苦笑,抱着勉强的期待说:“那等你休假了,我们去度蜜月吧,很久都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好大,老公的肉棒长大了……”
祁修远站了起来,看着身下细细颤栗呜咽的人妻,坏心眼地寻他乐子,点醒了一句:“你老公技术有我这么好么?”
平时慕思宁和丈夫做爱一直是草草解决欲望了事,很少有这样的前戏和情调刺激,因此即使是在昏沉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仍旧让他觉得难为情。
滚烫的事物戳着手心顶弄,又硬又热险些让慕思宁握不住,不熟悉的尺寸让他心生惧意,可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老公”,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慕思宁乖乖嘟起嘴唇,跟他交换了一个晕乎乎的深吻,津液在口腔中交织,双唇紧贴着厮磨,舌头被纠缠着吸到发软发麻。
舔掉小屄上沾染的蜜液,祁修远盯上了红彤彤的小蜜豆,舌头裹着肉球吸进嘴里,嘬弄得啧啧作响,时不时用牙齿威胁性地抵咬一下。
他有些茫然地想,丈夫的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老公肏得你爽吗?”
“太太准备好了么?老公要肏你了。”
“想……”他缩进祁修远怀里,意识不清低喃着道,“我们很久没做过了,想要老公……”
他解开裤子,放出硬热无比的粗鸡巴,抓起人妻的手按上去,握着他的手圈住自己胀硬难耐的性器,挺蹭掌心细嫩的皮肤。
不复以往疲惫邋遢的形象。
慕思宁羞愧得无地自容,连忙起身跑去洗手间处理下体的狼藉,途中还碰上了前来取药的祁修远。
被他那双温和如玉的双眸盯着时,慕思宁脸上简直是要烫得冒气,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自然也就错过了祁修远眼里饱含深意的调笑意味。
回家当晚,慕思宁情欲浮动,被白天做的春梦和下体的酥痒刺激得不轻。
蹭得两片阴唇东倒西歪,阴蒂时不时被大龟头碾过,冠状沟来回拉扯肿大的肉蒂,激起猛浪无比的快感。
陈则眼神闪了闪,说:“临时出了点意外,休假往后推迟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可能都很忙。”
“丢了……嗯哈!被老公肏丢了嗯啊啊!”
祁修远扶着性器拍打他的荡逼,发出暧昧的啪啪声,仿佛他们是在进行插入式做爱,粘腻的淫液在鸡巴和骚逼之间牵连,拉成数根长条水丝。
脸色肉眼可见的绯红。
那种销魂噬骨的感觉让他身临其境,仿佛这个逼真的梦境真实存在过,以至于刚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对梦境里的内容念念不忘回味无穷。
“不要了呜呜……阴蒂……太舒服了哈!”
握着人妻的手撸了一会儿,胯下鸡巴彻底变得坚硬,祁修远分开慕思宁的腿,扶着粗长的紫红肉棒贴上湿乎乎的粉鲍。
嫣红肥穴染着乳白精液,被玷污的画面淫靡而色情。
弄得他耳根发烫,似乎又有湿意从逼肉里涌了出来。
高潮过几次的人妻其实已经很累了,可被他这么挑逗私处的花穴,欲望很快又再次燃起来。
被吸紧的阴蒂仿佛成了欲望的开关,每当祁修远用力舔动一下,蜜洞就开始咕啾冒水,骚屄再次变得湿润不堪。
慕思宁顺着他的话,细声道:“想要老公进来,下面好难受,唔……”
“老婆的小逼湿成这样,是很想要了吗?”
祁修远含着小阴蒂不放,又是舔又是咬的,把这处地方当成另一个小奶子来吸,用力程度简直是想从这里吸出汁水来。
鉴于祁修远在慕思宁面前表现得实在是太好,在发现自己下体的私处隐隐泛红酥麻无比时,慕思宁根本没怀疑到他头上,还以为是自己被春梦影响到了的缘故。
偏偏医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混账,就喜欢把人妻逗弄得面红耳赤羞耻不堪:“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吗?”
“对,公司有别的安排。”陈则在镜子前打领结,头发也涂了一层发蜡,难得把自己拾缀得这么体面精神。
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回家,可行色匆匆的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换身行头准备出门了,丝毫没有要跟慕思宁亲热的意思。
祁修远自然不可能真在这时候肏进去,只是口嗨两句助兴罢了,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人妻爽得欲死欲仙。
“不行了……唔嗯……老公……饶了我嗯啊啊……”
慕思宁问他:“你之前不是说……公司这几天会给你安排休假?”
祁修远张嘴含住整个花穴,伸出舌头扫荡湿盈的穴缝,宛如接吻挑开阴唇的庇罩,舔抵内部软嫩多汁的肉褶。
“呵。”祁修远低低地笑,只当他是在叫自己,凑过去诱哄娇憨人妻,“来,老公亲一个。”
青筋暴起的肉柱继续在软烂的穴肉上驰骋磨动,龟头次次碾戳阴蒂,把高潮中的人妻刺激得痉挛不止,嘴里无意识地呻吟嚷叫,娇躯遍布情欲潮红诱人情态。
前后高潮带来的极致愉悦让他爽到头脑发蒙,全身抽搐似的颤抖,潮红之色和薄汗盈满全身,瘫在床上时不时抽动两下的模样像是被舔逼给舔坏。
可很快他就后悔了,小屄被狂舔的快感爽到令他难以承受。
慕思宁思绪昏昏沉沉,直觉他这话似乎哪里有问题,可在剧烈高潮带来的舒适余韵里,他根本无心分辨具体内容,只会乖软地呢喃撒娇。
强烈的酸爽在花穴上绽放,花唇随着肉棒地磨蹭不住地蠕动颤抖,穴肉被磨得松软嫩滑,溢出的汁水也被磨得咕叽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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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远握住性器对准他湿软的骚逼撸动,涨紫的龟头狠狠跳动了几下,一股粘稠的滚烫精液从马眼射出,数尽浇灌在人妻红肿的逼肉上。
慕思宁抖着腿娇吟,逼穴传来钻心的酥麻,爽到让他真以为“老公”插进来了,蜜洞蠕动着滋滋冒出湿热的淫水,翻滚出淫靡的味道。
“唔嗯~”慕思宁难耐地在他身下叫唤,“进来吧……”
骚逼被舔得发热发浪,泌出骚甜的汁液,被舌头由下而上用力一舔卷入口中,阴唇都被舔得软绵透红。
“爽唔嗯嗯,太爽了,轻点哈……”
洗完澡后,他特意换了身轻薄的睡衣,纱质的衣服半遮半掩,显出乳沟的形状,细腰和翘臀都被勾勒出来。
滚烫的大龟头蹭上湿红的穴肉,把阴唇挤开挤向两侧,熨烫里面敏感的粉红嫩肉,蹭出湿黏色情的淫水。
他摆动腰腹狠狠摩擦饥渴的骚逼,鸡巴如同盘踞的巨龙,挤占骚屄的沟壑穴缝,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猛蹭。
嫣红的唇肉翻动着噗嗤喷出淫水,裹着肉棒蠕来蠕去地吐露蜜液,把鸡巴涂得水光油亮,挂满骚逼喷出来的淫液。
舔到小阴蒂的部位时,用灵巧的舌尖来回拨弄逗玩,把小肉蒂刺激得敏感不已,光是舌头蹭过就能激出尖锐的快意。
慕思宁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跟丈夫激烈做爱,攀上无数次极致的高潮。
发浪的骚逼被鸡巴啪啪抽打,阴蒂阴唇像熟透的果肉被拍得软烂多汁,又爽又麻的感觉让人妻爽得要上天,大腿痉挛着又要准备高潮。
祁修远早给他那里上了药,红肿现在已经消退得差不多,再加上慕思宁有一阵子没跟丈夫同房了,身体的欲望无处宣泄,反应大一些应该是正常的……吧?
“唔啊……疼……老公轻点……”
嫣红的小屄散发着幽香,充血的艳色看上去无比诱人,更别提花瓣上还裹着晶莹剔透的蜜液,小阴蒂怯生生湿哒哒地冒头,像颗小朱果惹人采撷。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抿着唇走到陈则身后。
他这一声脱口而出的称呼,把祁修远刺激得不轻,贴着小肉蒂厮磨的犬齿忍不住咬了下去,咬得慕思宁浑身一抖,两条腿顿时痉挛起来,媚叫声浪荡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