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捡到两根的宝贝做梦被C得鬼迷日眼|梦交兽交(2/8)

他在原弈

“你先睡,哥哥一会儿就来。”

“刘婶,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有点事儿我回来晚了。”说着,他跛着脚走到柜台里面,拉开抽屉从一堆零碎的纸币里摸出来一张仅有的五十递给刘婶,面上还挂着讪讪的笑容。

叶平央掀开被子下床,然后转身拉起被子给床上的小人盖得严实了些,看着小人熟睡的样子,叶平央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来,于是他拿起挂在凳子上的厚实棉衣,拿上钥匙出了门。

“那行,正好我没什么事。”说罢,刘婶就走到店里,拿了把椅子坐在货架旁边,然后摆摆手:“你快回家看看吧,婶子替你看着。账还是那样记是吧。”

来时着急不觉得路途遥远,归家时心落定,一下子卸了劲儿。叶平央每走一步都得停下来吐口气,白气便随着呼吸升腾,然后消失在阴霾笼罩的天上。

一通操作下来,叶平央自己身上也溅满了水。水珠浸湿了他的脸颊和头发,又打湿了他胸前的薄衫,露出了两粒小巧红润的乳头,好像是刻意为了勾引求爱而做出的举动。

见叶平央还没来得及叫喊就已经歪头合眼,原弈麻溜地钻到他的身下打算继续给幽深的小径开开慌。

“啊!”

他熟练地掰开两扇大阴唇,殷红的穴口被猛地撑开,露出了怯生生的阴蒂和深不见底的小径。

呼噜呼噜一大碗,原弈还是觉得不满足,然后又伸着碗表示自己还想吃。

逐渐降温的肉棒没有那么大了,但是依旧可观。只是塞了一根就放不下了。

“啊,又想插了,”温热的口腔让原弈又轻轻地往里面顶了两下,他轻轻拢着对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又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语气变成了最开始的温柔,说:“我等下也会仔细帮哥哥舔干净的,睡觉前要干干净净的才是好宝宝。”

贴在小孩儿突出的胸骨上的叶平央能够感受到睡着的小人呼吸节奏平稳,面容安详,没有醒来时候紧绷的表情,眉头放松,嘴巴略微张开。

原弈想到了昨晚草烂小逼穴的事儿了。既然自己暂时要住在这里,那玩具肯定是不能一次性玩坏的,况且这个傻子对自己还算可以。

昨天晚上被软刺勾到的部位还是泛着红,肿胀的皮肤上泛着红晕,周围形成了大大小小暗红色的边缘。

叶平央回想起昨日在废工地上看到小孩儿时的样子。大概是从哪儿跑出来的,没穿衣服,小脸也脏兮兮的,还呆呆的不说话。

“马上啊。”

他说他叫原弈,叫我哥哥。

“哥哥好棒。舔的好干净。”原弈甩着两个玩意儿,拍打在叶平央的脸上:“该哥哥享受了。”

原弈伸出舌头刮蹭着伤口,卷舌又包裹住小肉蒂。亮晶晶的口水涂满了小穴口,看起来像餐桌上的水蜜桃一样甘甜可口。

叶平央挠挠额头,然后支支吾吾地说;“老王的远房亲戚。”

“我们可以睡觉了。”原弈扭动着尾巴侧躺在叶平央身旁,伸手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像哄小孩一样从头抚摸到背上,然后停留在后背处轻轻地拍打着叶平央,“哥哥好梦。”

原弈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叶平央,他生什么病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瞧见叶平央一脸着急地要把药往他嘴边送,他只得张口含住了两根吸管。

受到鼓舞,原弈松开了阴唇,舌头又往里面深入。鼻梁抵住前端的小阴蒂,感受着那个小豆豆的跳动和略带潮气的味道。大概在里面扫了一遍,原弈最后又舔了舔阴唇。

原弈就不动,靠在一旁看着他摇头。

他抬起叶平央的大腿,臀部高高的抬起,引入眼帘。他用舌尖仔细地感受小洞口上每一个褶皱,像皇帝走向台阶上的王座一样虔诚、庄重。

“哦哦。”张大夫走到货架上取了两盒药,一盒药上写着黄芪精口服液,另外一盒写着补中益气丸,都是升阳益气的补药。

没区别。反正在他心里自己本来就是不男不女的样子,选择做男人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自己做的选择,所以任凭村里人怎么嘲弄他都无所谓。

度地颤动着身体,蜷缩了起来。

好苦!不想喝。这傻子怎么还说让我快喝。

原弈淡红润泽的舌头上点缀着点点白污,像极了冬日落雪洒落在蔷薇花一样,糜烂骄纵。叶平央撇过头不去看他,只是抿嘴不语,颈间的喉结上下滚动,带走了心头的阵阵阴霾。

“一盒28,一盒36。一共啊,我算算。”张大夫在手机计算器上捣鼓了两下:“一共64。你直接扫我就行。”

原弈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还打算再跟傻子多玩几天,然后他就顺水推舟地点点头。

小孩儿确实缺营养,再加上现在好像还生着病。叶平央熟练地开火烧油将小鱼放到锅里煎,然后又烧了壶热水等着一会儿熬汤用。

原弈低着头,眼珠子咕噜一转,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抬头又换上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纯真样子,冲着叶平央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过来了。拖鞋怎么也没穿。”叶平央看着原弈光溜溜的小脚疑惑地问道:“等我下,我洗好碗就带你去洗澡。”

叶平央松了口气,还够买药的钱,于是他打开手机扫了柜台前的小牌子:“转了,张大夫收到了吧。”

前一根舔干净后,叶平央又张着嘴等下一根鸡巴。第二根鸡巴已经变得有些冰凉,又腥又湿的口感又让他想吐了,他闭住气,舌头卷着精液和口水一起赶紧吞咽了下去。

看着叶平央腰间系了个红色围裙,站在水池边。身材被那个不紧不松的红线衬得刚刚好,细腰的线条像是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而柔美。

“你是想等我吗?”叶平央蹲下身,拿没有被水浸湿的手腕处碰了碰原弈的脸颊。

自小因为就被当女孩长大,所以村里对他双性的身份并不了解。老头死后,叶平央开始穿男装、以短发示众还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说好好女人不做,非要打扮成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叶平央愣住了。昨天因为彻底和家里人断联系本来就心绪不宁,后来又捡到的那个小孩儿,事上加事,便把跟刘婶说好的,回来之后要给人家看店的工钱的事忘得彻彻底底。

张大夫扒拉着小孩儿眼皮,又拉着小手给他把脉,嘴里念念有词道:“脉象散且滑,时而强时而弱。”然后他朝着叶平央说:“这孩子是累着了吗?”

叶平央到家时已经12点了,房子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他刚想开口,又想当自己现在是个哑巴,不能露了馅儿,于是便摇摇头。

原弈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两个棕色小玻璃瓶,有点奇怪地看着叶平央。

最后一个小洞的状况可比前面的小穴好得多,既没有出血,也没有像前面那样半张的。小洞因为没有用过,所以修复弹性更好。这会儿已经又缩回到最开始后的大小。原弈看看自己的肉棒,又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那个小洞。

叶平央半撑住身体,看着原弈在自己身下,卖力舔着白污覆盖的软肉。舌尖的湿热将喷射在自己下腹的精液一一清理干净,只留下些许唾液和齿痕印记。

听到类似车轮没打润滑油的沙哑声音,叶平央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后背:“好好好,先不说这个,咱们起床先洗洗脸,吃饭。”

于是,他还是摇头,抓住叶平央的胳膊抿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配上那两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得说上句可怜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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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收到了。回去路上小心点儿啊。”

只当小人是怕冷得厉害,于是就推着取暖器更靠近了些床边,然后又伸手去捋了捋小人的头发。

原弈原本盘踞在白村千年古树下的老巢冬眠,但是昨日因为工地施工,那动静大得简直要把整个地面掀翻了一下,他是被逼无奈打算挪窝,但是碰巧叶平央摔在自己眼前,那他哪有不用的道理。

原弈可以自由控制自己体内的毒素,现在释放地只是会令人暂时放松麻痹的毒素,不致死但是足以让人顷刻间昏睡过去。

“啊啊啊啊”原弈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都等了一晚上了,现在说他不睡,让自己睡,耍老子玩呢?

叶平央带他洗漱完,走到厨房里端出了一锅奶白的鱼汤放在泛黄的木桌上。原本不饿的原弈再闻到这股鲜香的味道,顿时口齿生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锅鱼汤。

“刘婶,今天还得麻烦你帮我看店。”叶平央转身取了玻璃柜里一条烟,又从抽屉里取了两张20块和一张10块,放在了刘婶挎着的篮子里:“我下午有事得再出去一趟。”

说完,叶平央就赶紧收拾碗筷,又抱着没穿鞋的原弈来到了洗手间。脱去那件毛衣,又看到他下身那个已经挺立的小兄弟们,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平央不敢再违抗了,他一边舔着男人的鸡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腰身和蛇尾。这个男人不是人。这不是骂人的话语,叶平央害怕了,他真的不是人类,甚至不能算是动物。

原弈没有抬头,只是抱着碗点了点头。自己平时吃的什么鸟啊,什么虫啊一股子酸味,鱼也不如这个傻子做的。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事出突然再加上他真怕小孩儿生了什么病,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抱着小孩冲进了诊所。

然后,叶平央又想到今天要带着小人去派出所寻他父母,村里的妇女不当家,凡事都听自家男人的。再麻烦人家刘婶除了再给钱,应给她家男人的好处自然也少不了。

“没事婶,我昨天弄得差不多了,今天再看看情况,不麻烦婶子了。”

原弈点点头。

“好吃吗?”

想到这,他迫不及待地翻身跳下沙发,慢腾腾地挪到了厨房门口倚靠在门槛上看着背对着他洗碗的叶平央。

叶平央笑了笑,然后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爸爸妈妈呢,你咋昨天一个人在外面呢。明天我们去找你爸妈。”

原弈上哪儿找爸妈。爸妈的骨头埋进地里都不知道几百年了。

“好,好。那多少钱。”叶平央出门就拿了个手机。新手机里没有绑银行卡,微信零钱拢共也就百十来块。

一次两个,三个的他都草过。但时间一长滋味一过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唯独那条产过卵的母蛇的腰身让他至今都觉得回味无穷。

他闭着眼睛舔食着

“嗯嗯,谢谢婶子。”

底线就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而且刚才醒过来就做实在是伤精气,干完后两眼一闭也睡死了过去。

“嘶!”叶平央小声闷哼。他摸到阴唇的轮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原本清晰的皮肤纹路在肿胀的压力下变得起伏不定,触摸时带有一丝温热,轻微的脉搏感在鼓涨的部位跳动。

房间归于漆黑,取暖器嗡嗡作响的声音笼罩在房间内。原弈霸道地揽过叶平央,对着他的脖子露出獠牙,狠狠地啃了上去。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呢,我做的不好吗?人不都喜欢干干净净的吗?”原弈咂巴着嘴,回味着叶平央精液的甘甜,转而呦俯下身子朝着后面的两个小穴发动了清理,已经红肿润泽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还是没有合拢,原弈舌尖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下一秒,叶平央就推门进来了。两人目光交汇,叶平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高兴地走到床边,说:“呀!你醒了。”

原弈看这个傻子真不听话,瞬间又火大了起来。在蛇族还没人敢这么对他。于是,他伸手一把卡住对方的脸颊,用力地往中间挤,刚才抿成一条线的嘴唇被迫张开了。

他听到房间外,时不时地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人来回的走动,赶紧又幻化成小孩儿样。

叶平央又使劲地晃晃头想要把昨天发生的恐怖事情抛诸脑后,但是小穴和小洞的触感又是那么真切,任谁都无法解释。可是自己还在家里的房间,周遭陈设并未有异样,床下仍然开着亮着黄光的小太阳取暖器,旁边还有自己捡到的无家可归的小孩儿。

张大夫看着叶平央,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孩儿,一下子弹了起来,他转身拉开躺椅后淡蓝色的帘子,扒拉掉了小床上吃剩的垃圾,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絮状物。然后跟他说:“来来来,先把孩子放床上。”

于是,他决定明天再拎着他去一趟派出所问问,真要是没人要的孩子,就留身边当个弟弟,也算是让自己的生活有点奔头。

自己带,但是怎么说呢?他经营的杂货铺自己生活绝对没问题,但是再带着个孩子怕是会有些吃力。但是给他赶出去,让孩子一个人流浪街头,更不可能。

“乖乖,你回来了。”背后的妇女手上挎着个篮子走了进来。

打从那时起,刘婶便待叶平央比往日亲近了些。

闲来无事,叶平央又把院子里鸡圈里的肥料和鸡粪清理干净,然后端了盆肥皂水卖力地清理鸡舍地面。叶平央爱干净,即便是像鸡舍这种地儿,也是保持着三天一小扫,五天一打扫的习惯。

“刘婶。”

进到房间,他看小人把身体蜷缩成一个紧凑的圆球状,双手环抱着膝盖,头部紧贴着膝盖,一头黑发遮住大半个面容。

而和刘婶相熟也是碰巧。去年刘婶和自家男人外出打工的时候,家里的孩子差点儿让人贩子拐了去,还是叶平央挺身而出和几个人贩子殊死搏斗才保住了孩子没被偷走。

好厉害。原弈又想把手指塞进去了,但是他看胳膊搭在眼睛上,下唇微微发抖的叶平央,突然又不想了。傻子今天好像表现还不错,除了最后让他舔自己不听话,其他方面都还挺好的。

大概是受到光线的刺激,原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他翻身坐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扭动着自己的尾巴,来回看着。然后又环顾四周,还在傻子家。

“来把这个药吃掉。”

原弈看着他的目光盯在他的棒子上,这个傻子是不是也想挨操了,赤裸裸又带着点隐忍的表情像是在勾引他,他心想。

原弈小时候算得上是蛇族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向来不用也不屑于争抢可笑的配偶权,一群上赶着来送逼的骚母蛇多了去了。

他的脸上挂着酒足饭饱的倦态,额前黑色碎发下,一双黄色竖瞳露了出来。他用手指抠着红色毛衣上的破洞,让原本只是破了一个小口子的洞又被撑大了些。

张大夫起身走到叶平央身旁,然后手指摩挲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应该是气虚导致的贪睡,小孩是你什么人呐。怎么这么瘦,都快皮包骨头了。”

妈的,吃个饭这么多步骤。

原弈还是攥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于是叶平央无奈只好关了外面的灯也躺了进来。

他用牙尖轻轻咬住阴唇,然后舌头叶平央的阴道里上上下下的旋转,挑弄。

至于为什么没说是捡来的,他只是不想再跟张大夫围着捡孩子一事多说话。但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无心之举,往后便成了叶平央最后悔的事。

草。晚上干死你。

打从昨天起,叶平央就觉得奇怪,问他什么都不说,但是小孩儿还是会用点头摇头来表达,便觉得小孩儿是个哑巴。

“没有名字?”叶平央皱着眉:“所以,你没有父母,也没有名字?是吗?”

原弈摸了摸下面,硬了。但是还是太瘦,不如之前那条勾引自己的小母蛇,摸起来不够爽。

叶平央伸手擦掉了他嘴溢出的药渍,然后又给了递上了一碗鱼汤泡饭,自己则是坐在对面就着酱菜啃着馒头,看着原弈大快朵颐。

按道理说,昨天两个人睡觉的时间也不晚,但是眼下这小孩儿至少也睡了十来个小时了。这下子,叶平央突然有点急了。他等不到小孩儿醒来了,他怕这样睡下去有问题,于是赶忙抄起小孩跑着去村口的诊所。

“诶诶。”叶平央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个“白色”床单的小床有多脏了,连声应道。

剩下一个杂货铺,一年365天开门营业,雷打不动。哪怕是昨天他去云游县城也是请了村里相熟的婶子替他照料店里的生意。

叶平央拄着头思索着。原本是打算去派出所问问谁家丢小孩儿的,但是现在小孩儿显然是无家可归,自己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是不会说话吗?”叶平央摸着小孩儿的头怜爱道。

叶平央没有注意到原弈的视线,而是带着他到浴室,打开花洒像洗猪仔一样拿着澡巾往他身上打泡泡。

小孩子是个畸形。

又交代了今天有哪些货要来,哪些东西要处理后,叶平央就穿上衣服回家了。

果然是噩梦,可是为什么下面感觉到一阵被撕扯开的痛感,就像整个人被斧子从身体中间劈开一样无法动弹。他又抬头看到将自己搂着怀里的小孩儿。

“哎呦,我就晓得你是出啥子事儿了。没事没事。”刘婶摆着摆着手,就把递过来的钱塞进了兜里。

“生病。吃药。”

没有反应。叶平央拍了两下他的胳膊,还是没有反应。

走到杂货铺前,叶平央站到小门脸的一侧,弯腰将手伸向卷帘门的底部,握住把手后用力向上提拉,一直到卷帘门升起至顶部,然后固定在顶部的支架上。

往常这些动作在叶平央眼里小菜一碟,但是昨夜的梦魇折腾得他浑身无力。他猫着腰进去后站在柜台前立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儿。

但是到家瞧见这傻子相貌还算是合他胃口,就打算吃干抹净后再杀了。谁知道这个傻子竟然这么好吃,还是个双穴。

“哎呦,现在天气冷。要不要让俺家掌柜跟着你去看看,水管子冻上了可不得了。”

原弈点点头,不说话等着傻子。

“昨个你咋没来找俺呢?”

水流和窗外阵阵作响的拖拉机掩盖了背后人默默向前的脚步声。原弈伸手覆上叶平央的侧腰。

“哥哥你看。”

老头留下的东西不多,田地已经低价租给了别人,每年满打满算也就是万把块。那户租地的人家条件不好,叶平央也心软,每次碰到对方手头没钱要赊账的时候也允了便是。

“张大夫!张大夫!这个小孩一直不醒。”叶平央气喘吁吁地,一句话愣是让他说得稀碎。

他背上小人,手腕处还挂着个塑料袋,出了诊所。

刘婶退缩了一步,眉头紧锁,手里拿着那条烟想要还给叶平央,但又被对方推搡着塞回了篮子里:“乖乖,你这是弄啥嘛。你有事跟婶子说。”

今天依旧阴天,一到半下午外头的气温就开始下降了。叶平央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朝家里的方向走。

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刷着手机的秃顶男人是白村唯一的大夫。没证,但是不收诊金,只有开药收钱。因此在村里也积累了人气,村里人平日有个啥头疼脑热的还是会让这个“江湖郎中”看,毕竟不花钱。

叶平央笑着接过完又盛了满满一碗。叶平央昨天看他吃馒头那个劲儿就觉得这小孩儿能吃,家里的饭不多,所以就先紧着他吃。

他慢慢地爬出被窝,坐了起来。小人没有受到影响还是睡得很香甜。叶平央慢慢地伸手往内裤里探。

于是,他幻化成人畜无害的小孩,乘机骗了人的信任,打算到家就把瘦了吧唧的蔫b吃了。

“舔。”原弈带着点上位者冰冷的指令命令对方,“等下还有一根。”

一锅汤饭解决了。叶平央起身去厨房收拾,留原弈一个人趴在沙发上休息。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剩下还在卖力摇头工作的取暖器。暖黄的光线从窗口转到原弈的脸上然后又回到窗户上。

“起来了,今天哥哥带你去找爸爸妈妈。”他回房间,轻柔地坐在床边唤着小人。

傻子开始推理上了,既然他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原弈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

“都是升阳益气的补药。”他递给叶平央说:“虽然不吃药也行,但是孩子脉象起伏不定总归对身体损伤不小。吃点补药,一日两次,随着饭一起吃。然后营养也得跟上啊。”

既然要装就再装得像一点,他啊吧啊吧地装出了声带被撕裂的惨样。

“乖乖,你先睡啊。哥哥去外面收拾。”

老王就是那个死了的老头,他不想说这是自己家的远房亲戚,他家世世代代就在白村,村里对他家知根知底的。老王是外村人,30出头才来白村,所以说是老王家的远房亲戚被人发现了,他也好辩解。

关上房门,让小人再睡会儿。叶平央拿扫帚把昨天客厅里的馒头和面包渣子收拾干净,然后又去厨房开火煮鸡蛋,热牛奶,打算一会儿小人起床后让他将就吃点。

他抽回手,又拍了拍脑袋想要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入睡后,他先是感觉到身体被束缚了起来,然后睁开眼周围是一片混沌,继而看到一个男人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

“嗯~”半天没有说话的叶平央又因为温热的舌头打了个激灵。

清晨的阳光透过不知道被纸张糊过多少层的破损玻璃照在了叶平央没有血色的侧脸,他眉头微蹙,眼皮滚动着缓缓睁开了。

到家后已经快5点了。叶平央把小人又放回床上,自己默默地去厨房开始收拾。他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了些米饭,然后又把回来路上买的其中一条小鱼放在案板上。

又过了大概1个小时,家里被规整得焕然一新,刚才温好的牛奶和鸡蛋也都变凉了,小人还是没醒。

“应该是吧。”叶平央想了半天,只能模糊得给个回答。

“没事刘婶,就是昨天回家发现家里漏水,今天下午我得修修水管。”叶平央没把自己捡到小孩儿的事儿说出来,一来不想解释太多,再者他一向不爱麻烦别人,所以有事的时候能自己扛绝对不会找别人帮忙,即便是和他关系不错的刘婶也是如此。

原弈现在就想马上草烂他,两根棒子又大了几分。洗完澡,原弈被拎着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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