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日三餐(2/5)
施久宁也不舍得奶奶再花力气，去厨房稍是处理，两盘菜肴就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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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枫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仿佛要和她较劲一般，直到看见她笑容满面，才心疼的松开些。
“要我说久宁你就放下心来，耐心的回去等等。”
青枫支支吾吾，他心中有许多话，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施久宁支支吾吾，眼睛一错不错得盯着他的动作，又是咔嚓两声，果然熟练。
两人相视一笑。
青枫和施久宁并排坐，青枫驱赶着马，每经过一个村子，就会简单介绍一些，或者给施久宁讲有趣的事情。
巧巧回忆一下，淡然开口。
青松开她，低头就看见施久宁双眸彤红，眼中水雾蒙蒙。
“没有，我就是，想，嗯，青枫再给我折两枝吧。”
施久宁愣住。
“久宁，不许。”
施久宁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一跳，直愣愣的接过桃花枝条，表情却有些奇怪。
嗡……
“可以。”
黄色的花心，白色的花瓣，花瓣尖上还点缀着一抹粉色，雨水的滋润让它们俏丽无比。
施久宁寻声看去，只见青枫不费力气就折下两个枝条正欲递给她。
以往要是谁打猎没回来，基本都是青枫找回来的，放心吧。”
“毕竟这，我只认识林大姐。”
青枫拿起放在旁边的物件。
巧巧坚决摇头。
“久宁，我们一起去镇上！”
让施久宁被勒的喘不过来。
“久宁，我是个粗人，我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让你开心。”
越擦越脏，越擦越着急。
施久宁接过他手中的花朵，心中的焦急自然放下，随之而来的却是欣喜。
心中甜蜜却抵不住心中担心，施久宁替他脱下身上的蓑衣，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怎么知道？”
青枫见她露出笑颜也并未纠结。
施久宁也不可能完全放心，但她始终还是得先回到木屋去，免得青枫回来不见她更着急。
施久宁笑道，她近来似乎感觉精神气足不少。
“这个村里有什么特殊的人吗？”
“但是好像青枫哥原先说过隔壁村一门亲事。
“风雨兰，只在风雨中开放。
那说亲事姑娘的村庄，青枫只字片语，留下一句，那个地方不好玩。
“那，两个时辰之后要是青枫回来了，我和青枫且在门前点两个火把摇晃。”
“没有。”
“所以冒着雨去给你采风雨兰，只是希望你开心。”
可故乡的所有离自己是如此的遥远，施久宁不愿回忆起过往的不愉快。
“我让你不要再做这样的饭菜，你……没生气？”
怎么会如此熟练，难不成他经常给人折花？
青枫一向是沉稳的，他甚至在面临比他大几倍的猎物时都没有如此担心着急过。
售卖方式也就两种，要么就是在赶集的时候零散售卖，或者就直接拿到商货铺子，由铺子收购。
雨水打湿蓑衣，让衣服变得又沉又重，雨幕连绵，甚至看不清眼前的路，施久宁走的很慢。
荤菜在桌上是难见的，施久宁这样夹菜，剩下的自然没什么了。
“嗯？久宁，你身子好不少吧？”
“再说，以为今日你没找到好的猎物，不开心，故而胃口不好……”
吃过早饭，施久宁正在收拾碗筷，红色的身影和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惯例，施久宁不用猜都知道巧巧来了。
“怎么哭了？”
奶奶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久宁，吃，快吃。你们这一趟辛苦。”
巧巧眉开眼笑的打趣。
施久宁远远就看着殷红一片，走进桃花林一看，红粉落地而或在空中打旋。
二人就这样笑笑闹闹，山路好像并不是那么长，那么远。
施久宁莫名湿了眼眶。
“万一青枫回到家不见你，还以为你去找他了，两人相互错过，岂不浪费？”
凑近一闻，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可刚刚好的这一缕芬芳，却不让人觉得厌烦。
“我猜青枫可能就是把打猎的器具忘在山里了。如果打猎的器具不在当天找回来，很可能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哈哈哈……”施久宁开怀大笑，青枫也跟着她笑起来。
“你去找林大姐了？”
林大哥理智的分析，让施九宁稍微放下些心来。
说起桃花，施久宁又想到那件事，她沉默片刻，不知道怎么说起，可胸口又堵得慌，“青枫，原先，有喜欢的人嘛？”
“那你绣花时不看我？”
“怎么？不喜欢？”
明明就是他想拉手吧。
“嗯嗯。”施久宁转念又想到青枫折桃花的事情，原本见到奶奶的开心，又沉了下去。
他慌乱的用手擦去她的眼泪，可是他手上还沾着一些泥土和雨水。
“你们看可行不？”
“可我听林大哥说，女人收到花就会开心。”
却又觉得继续追问下去没有什么意义，止住话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施久宁耳边，自己身子冰凉，但是温暖却从他那里一点点渗入。
林大哥和林大姐给施久宁一个坚定的眼神。这个眼神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久宁仿佛吃下一颗定心丸，在这荒山野岭之间，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协助和安慰就是这样的神奇。
青枫回答的利落干脆。
“我没有生气啊。”
三人做好约定，施久宁就折身返回回自家木屋。
“咳，山里万一走丢可麻烦。”
而且你今天生气，我……”
施久宁并没有忘记和林大姐两口子的约定。
那人叫什么名，我想想，柔栀？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这种天气，他不会走的很远。”
这次青枫着急换钱所以他选择直接拿猎物到商货
“我真的没有生气啊。”
“只是为了一束花，不至于夜间风雨交加去山里啊！”
青枫反应过来。
“谢谢林大哥、林大姐。”
她的眼泪就像一根小刺，不致命，但是却挠得他心中痒痒的，热热的。
林大哥和林大姐听得久宁的话，欣慰的点点头，既是觉得施久宁聪明伶俐，传递消息的方法得当；也是觉得青枫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媳妇而感到高兴。
“有没有把你弄疼了。”
他胡乱的动作和慌乱的心跳声。
奶奶事先并不知道二人会来，原先只做一些简单的食物。
林大哥缓缓开口。
“我，我绣花时当然得看针线……”
“嗯！”
施久宁焦急等待对方开口，但她何尝不知道，机会渺茫。
可惜我们这太穷呗，人看不上。”
“哦？是吗？”
“你在逗我呢？”
施久宁佯装不高兴，将手动动，约莫有想抽离的感触。
施久宁觉得疑惑。
青枫发现施久宁窃喜的眼神，把手又抓紧。
“若青枫没有回来，我就点一个火把摇晃。
挨近村里的山脚下，看着约有三里的桃花林，眼下正是桃花开放的季节。
这样轻描淡写的解释，施久宁听了也觉得好玩，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沿着溪流走哪会错。
施久宁摇摇头，抬头就看见青枫站在院里朝她招手。
“青枫哥喜欢的人？没有”
青枫不敢看施久宁的眼睛，他脱下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忍不住打个寒颤。
当是我求你，你去帮忙看看青枫可好？”
“咔嚓”
看施久宁着急的样子，林大哥两口子也知道她关心则乱的心情。
“这样吧，我和你林大姐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消息。”
林大姐听自家男人的话，也开口宽慰，“青枫不是慌里慌张的人，他自小就有主意，山里的路，就他最熟悉。
“久宁先别着急，据我们经验来看，落雨且天黑是一定不会出门打猎的。”
“咔嚓”
忽而一个温热的拥抱，又紧又霸道。
嗅到特别气味，巧巧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听人故事的机会。
“那是看你生气了，我就……”
“还用知道？你那面色红润得和屋头里摆着得桃花差不多！”
施久宁虽然不想，但是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到时还请林大哥麻烦一趟，和我一起去找青枫，林大姐下山通知村里人一起来找。”
直到当二人皆换去湿淋淋的衣服，躺在床上时，才继续之前的对话。
镇上的热闹非凡让施久宁想起南边自己住的小镇。
这是她的就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宽厚而温热，好像带些电流，将她整个手掌都包裹在内。
可能是因为看到青枫平安，可能是因为自己觉得安全，可能是太害怕失去……
“我……对不起……
“多谢。”施久宁笑着表达感谢，心中却十分不是滋味。
“你和青枫哥怎么啦？”
从灶中燃起两个火把，在屋前摇晃，林大姐也以两个火把为信号回复。
久宁……你看。”
施久宁听得仔细认真，很轻易察觉他的情绪。
“我先给林大娘打个信号。”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以为你就是生气了，因为我让你不要再做这样的饭菜。”
走进木屋的小院，她一路的担惊受怕忽然有些放下了。
林大哥表情十分平静，说的话也句句在理。
施久宁闷闷应一声。
“奶奶吃点肉。”久宁将盘中肉夹给奶奶，又夹起一块给青枫，“青枫吃饱些，不是一会儿还要去小镇上？”
施久宁试探着开口。
是一簇花。
施久宁攀附上他脖颈，送上柔嫩的粉唇。
在巧巧一脸你俩有事的表情中，施久宁稀里糊涂的坐上马车，去往小镇路上。
“这么晚了出去是因为？”
“久宁厨艺见长。”奶奶尝一口，笑得合不拢嘴。
青枫见她眼神疏离又淡漠，一时之间想不到怎么她上一秒还开心赏花，下一秒就表情平淡。
直到那个村。
一上来例行问候身体，巧巧迟早是要继承她父亲的衣钵。
施久宁提起的心好像放下了，但好像没有完全放下。
戴帽子脸应该淋不到雨啊？
踏上木屋的阶梯，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让她觉得有些冷。
烛火之下花朵朦胧，微风之下摇曳生姿，暗影中它们跳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表情有些为难。
“没有。”施久宁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