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思过崖闭(2/3)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凭感觉将桌角对着小穴，缓缓坐下。

正当他和魔族殊死搏斗时，相赫从天而降，一剑斩碎了姬苏借此战役闻名天才的希冀。

和相赫的琢玉剑，姜留的磋玉剑比起来，他姬苏就像个笑话。

剑身由千年玄铁打造，锋利无比，剑面光滑如镜，剑柄由天然暖玉而成，温润如凝脂，白璧无瑕。

姬苏心中一阵恶心。

他怎能不恨！

姬苏一口咬在手腕上，试图通过放血把那些游走在体内的热意释放出去，但只起了片刻作用，等伤口凝结挤不出血，他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

姬苏气得差点吐血，还得装模作样地作揖道谢。

现在竟亲自为他这个对亲师弟痛下下手的罪人送饭。

他费力地支起身体，薄衫半解，香肩半露，如玉一般的肌肤泛上了红色。

握住剑柄的手颤个不停，等相赫的身影完全消失，姬苏用尽浑身力气一掷，溅玉瞬间被砸到洞壁上，又被弹落在地。

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姬苏感到身上流转着一股暖意。

他在思过崖休养了两日，便知为何思过崖被用作监禁罪徒。

慢慢地，隔着衣衫的隔靴搔痒依旧无法抑制他浑身的热意。

“外伤基本痊愈，内伤还需专门药材调理。”

悬崖高耸，不见天日，思过崖昼如黑夜，崖内只有一些喜阴的植物，许是不见太阳，这些植物都味苦性寒，无法食用。

神色木然，他将四肢伸展开，尽可能贴合石床，用石板的寒意给自己降温。

姬苏躺在石床上，从头到脚，都渗着寒气，雪白的脚腕冻得青紫，细细的颤栗无济于事。

然而在骨髓里四处游走的躁动难以压抑，他轻喘着，薄唇微张，一个隐秘的称谓呼之欲出。

相赫总是这样，从来都是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样子，偏偏又喜欢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出现，虚情假意地伸出援手。

初入门时，他还对不甚了解的相赫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这个年幼闻名的大师兄能为他的修行助一臂之力。

溅玉，溅玉……

并未躺下抑或是趴着，而是坐在了石桌一角上。

姬苏被突如其来的烛火灼了眼，下意识闭眼。

他很热。

后来好不容易引气入体，又花费八年修至筑基。筑基后他接了个实训任务，不幸遇上经年未出的魔族，虽有所不敌，挂伤颇多，同行弟子全部殒命，但也并非全无战胜的希望。

二十九日，夜风凉凉，冷意在洞穴内打转，搜刮殆尽哪怕一丝暖意。

事后人人传颂剑宗寂然峰的大弟子相赫剑术卓绝，化神境下无人可敌，而无人知晓他姬苏才是发现魔族、与魔族拼斗至险些丧命的人。

一靠近，如鱼得水，小穴边上的两边丰满蚌肉立即张开大门，把桌角吃下后紧紧含住，桌角直直抵着花心。

姬苏动情的眸子瞥向石桌，稍一停顿，心下有了主意。

要是没有相赫碍事，人人称颂的就该是他姬苏。

姬苏抬腰，又轻轻坐下，前后反复，桌角便在小蒂和花心之间反复摩擦，没两下就出了水。

相赫淡淡道，接着召出一炳辉耀着银光的剑。

水滴石穿谓之溅，言下之意，使剑之人天赋不佳，唯有勤能补拙。

在这个能冻毙凡人的思过崖，姬苏浑身燥热。

娇嫩的小蒂一朝受到粗粝石材的摩挲，好不争气

“忘了，你看不见。”

那日鞭刑，衣衫被鞭笞至四处漏风，鲜血淋漓，难闻的血腥味经久不散，他想借着崖底溪流的把衣服简单浣洗一下，但现如今没了灵力，他穿着衣衫都无法御寒，更别提脱了衣服赤身裸体待在思过崖。

他团坐在石床上，凝望着洞穴口，看着崖口树梢顶上的满月，知晓师尊是不会来了。

他都落得如此下场了，相赫还要在他心口上补一剑，姜留不愧是他疼爱的小师弟。

他风光霁月的大师兄，天之骄子相赫，不到三十，化身境下第一人。

三十日，夜风依旧薄凉。

结果呢，相赫从未主动指点过他，在他苦苦修行三年仍未能引气入体，几经嘲讽最后迫不得已求助于相赫时，相赫说：“修行之事不可冒进。”

是相赫在为他治疗。

睫羽颤了颤，热息从红润的唇间泄出。

打坐也无济于事。

来人见姬苏迟迟没有反应，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随后一挥手，四处立即明亮了起来。

石桌应是先前哪位前辈用剑气打磨而成，桌角方正而锋利。

宗门给他这个罪徒送饭来了。

他解开衣带，露出平坦的双乳和腹部，翻身将其贴在石床上。

姬苏伸出右手，手指颀长，指头圆润粉嫩，手指简单拨动两下，裤腰便松开了。

高悬的满月如一池潭水，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细柳身姿。

石床已经没有办法帮助他了。

玄铁和石洞撞击的刺耳声音重复了好几次，像寺庙里的钟鼎之声盘桓于耳，最后渐渐消弭。

粉足一蹬，碍事的裤子便滑倒了双膝下。

但姬苏不再感到寒冷。

但他已从声音辨识出了来者何人。

先前未曾有过的殊荣，此时却在思过崖体验到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他挪动到石桌上。

将溅玉抛掷出去，已将姬苏的力气消耗殆尽，他趴在石床上，闭了闭眼，按下心中被相赫激起的波涛。

这是一处山洞，洞内仅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根石凳，再无其他。洞壁有两处灯挂，方才点燃了烛芯。

思过崖并非单纯山崖，真正囚禁姬苏的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峡谷。

只能继续忍受这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到微弱的谷风，把它统统带走。

姬苏所在之处，是崖壁上的一处洞穴。从穴口往下看，深不见底，往上看，高不可估量，三面崖壁，遮天蔽日，左右崖壁向前延伸，逐渐合拢，只余方寸罅隙，透过天光。

姬苏面无表情地握住剑柄，相赫转身离去。

他把剑送至姬苏身前，道：“你的溅玉，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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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所及，还有一张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