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卖身/卑微求救/强迫灌酒）(2/8)
“喂。”扶桑嫌弃至极：“敲门不行吗？”
曲秋子烦的不行，推开茶馆的大门，不再理他，只是跟吧台那传着精致马褂，带着黑色金丝框眼镜梳油头的年轻老板喊：“一杯功夫茶滚水！要叶老板的。”
“好，那就不吃了。”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资金能说这种话出来：“你早点睡。”
“腿上的伤也不能影响他走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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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的情绪更激动了，拼命摇头：“对、对不起……我以后、以后很听话，很听话的！求您啦……不、不要吃……”
门口站着的曲秋子，穿这件风衣，肩扛着一只格外漂亮却脸色苍白的吓人的狐狸兽人，现在他已经不流血了，但腿上都是干涸的血痕，目光无神，眉头微蹙，看起来像是个伤心的洋娃娃。
绥赶紧摇头，抬袖擦嘴表示自己没事儿，可他眼眶通红，眼角挂泪，全然不是没事儿的样子。
哎呦，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变态了。哦，不对，上位者们也越来越过分了。回忆起前几天在床上，叶老板把他养的那些触手塞进自己后穴，扶桑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对不起！对不起！弄脏了您的地板对不起！我、我马上收拾干净！”
“啊，真的。”曲秋子连哄带骗，把他送到了沙发上，并将随手丢进脏衣服堆的珊瑚绒毯子甩给他：“早点休息，别冻死。”
他几乎立马就动摇了收留他的念头，转身欲走。
“万一是哪个大佬的飞机杯呢？”
烦死了，为什么生活里突然出现了这种麻烦的东西？曲秋子推开房门，只瞥了一眼桌上做好的粥，便径直走到厨房去冲咖啡了。
叶老板从藏私的柜子里掏出一瓶好酒，并将毯子和酒一并递给他：“给我这个管理员一个面子如何？以后我收到的好酒，都有你的一份，这个交易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去哪……”绥连连摇头，祈求的抓住他的：“请您留、留下我……我、我会做家务，可以照顾您……”
谁知他看到药的一瞬间，居然尖叫着炸了毛，撑着软踏踏的身体往角落爬。
什么东西？
外头的人一阵哄笑，又散去了。
曲秋子叹了口气，打着伞出去了。叶老板收到的酒都是好酒，他实在没法拒绝。
“不！不要吃药了！求求您，别给我试这些了！我、我记不起来的，真的记不起来！”
“真、真的吗？”绥颤抖着问。
香气，米和水的熟味儿，是粥的香气。
雨不小，他穿的也不多，曲秋子突然好奇他会不会就这么冻死。
而且作为这家高级医院唯一的组织内部医生，他总得和管理员先生联系的。
曲秋子心里烦，回头看了眼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小狐狸，他正耷拉着飞机耳，可怜巴巴的望着里面，见曲秋子注意到他，就赶紧重新缩回窗棂下头。
曲秋子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绥的手凉的吓人，眼见着人晃晃悠悠，站不稳后倒了过去，曲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这种触目惊心的场景在绥的身上发生的如此自然，曲秋子手指动了动，上前将绥一把拉起。
这下连曲秋子都愣住了——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绥缓缓跌坐，捂住嘴无声哭泣，居然有些坐立不安。他把这些归结于自己实在是没有对付这种弱小生物的经验上了。
“您要收留他？”
“不过应该是被人玩烂了的吧？这么漂亮的兽人肯定是。”
“喂。”他将伞冲着绥微微倾斜了一些，转手将毯子披在他头上：“走了，小狐狸。”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但是心灵上的伤害更致命的。你不是觉得他这个状态是健康的吧？”
曲秋子被他举动弄得一愣，接着一阵洪亮又不正常的肠鸣传来，绥双臂紧紧抱住腹部，脸色白的吓人，张着嘴，一些透明的粘液不受控制的吐出来。
他拼命挣扎着，抽出一大堆手纸，浑身颤抖着塞进后穴。这行为似乎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疼痛，他咬牙坚持又忍不住呻吟，寻找着抹布想把地上的血都擦干净。
“但他又不是我的东西。”
“您不喜欢吗？”
他已经把昨天穿着的那套暴露衣物脱下了，曲秋子给他准备的旧衬衫在他身上很大，几乎能盖住腿根，但裹着毯子缩在角落让本就瘦小的他，看起来更小一只了。
绥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后，紧张的冲到桌前，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开始喝粥。
而绥却并不是因为自己受伤而恐惧的。
曲秋子回忆一番，除了狐狸腿上的疤痕，他实在找不到他身上的其他伤痕。
曲秋子不知道他指什么，但开口否认了：“不喜欢，如果你接下来安静睡觉我也许会喜欢。”
“当我可怜他了怎么样？”
扶桑看书时偶然听见了护士们的八卦。
“可关我什么事？”
“孩子的模样！名字！雇主大人们——我都不记得了！逃跑的路我也不记得！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秋，不是谁都像你那样，锻炼了就会强大，何况被伤害就是会留下疤痕的。”
他并不是嫌脏，只觉得麻烦，随手拿了两片止痛药甩给他：“吃了，然后我给你一笔下半辈子都能躺平的钱，你走就是了。”
嗯，他果然还是觉得这小东西太麻烦了。
有路人经过绥的时候停下来，搬起他异样红润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后，调笑着捏住他的舌头，看他津液横流意识不太清醒的模样，啧啧感叹“真是个极品”。
“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事儿可以走了。”曲秋子的手机里是昨日新闻，虽然他为了带这狐狸走闹出了点动静，但a先生还是会帮他的手下压了下去新闻。
“啊……”
不得不说，那粥其实煮的很糯，是很好吃的，但是对绥来说，还是太硬了。他的胃根本承受不了，不敢停，又被这食物压的胃沉如铁。
原来他说话磕巴的吗？曲秋子想，并从他手里抽回了衣袖。
“真可怜啊，说起来也很听话呢，被人这样嘲弄了也不说话不反驳。”叶老板推了把眼镜，转身拿出一块毯子准备出去：“你就真的那么嫌弃？”
“你还要干什么？”
他觉得有必要换个床伴了，但又不想舍弃每次都能给自己爽哭的叶老板。
就算再讨厌，一是自己拽回来的，二是这不并非是需要自己夺走的一条命，曲秋子还是好着脾气，耐着性子把他拿毯子一裹，肩抗回了家。
“真的惨，我看他走路都在流血，急诊医生看不下去，给他开了全套检查来着。”
曲秋子看也不看，继续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叶老板在关心狐狸，阿兰则在推荐单身狗用品，直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曲秋子才抬头看去。
“你想出现在组织的失踪名单上吗？”曲秋子将那狐狸放下，狐狸就像得了逃命令一般，手脚并用的爬到床和柜子之间，把自己抱成一团。
“你把人玩成这样？”扶桑一惊。
放弃思考继续看书的时候，他门诊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了。
一成不变的道歉和巨响的腹鸣让曲秋子烦躁无比，直接打发他：“那多少让我对你有点信任吧？事儿不会做吃会吃吧？把那锅粥吃了。”
“别收拾了，跟我去医院。”
“别闹了，我这里是茶馆，如果他那么漂亮，在我这里也不安全不是吗？”
扶桑没回答他，只是本着最后一点医者仁心盯住了角落里的绥。
他以为绥会立马兴奋的蹦起来拽住他的，结果那小家伙只是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用一双不怎么清明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随后漏出一个讨好至极的笑容。
绥却再次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给您添麻烦的……”
好恶心啊。曲秋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经过精心调教，去掉所有脾气和性格之后的精致生物，实在是叫人觉得恶心。
他只当自己陈述了事实而已，谁知道绥吓得止不住发抖，扑通一下跪在曲秋子身边，抓着他裤脚哭求：“对不起！对不起我让您吃的不开心了！请、请惩罚我呜呜……”
“你把他捞出来的啊。”
“适者生存，弱小没必要活下去。不过你也可以用美貌去勾引异性活下去。”曲秋子说的很冷淡：“何况你没对我有多大用处，只要你仔细看看，就能发现我的爱好是西式快餐而不是陈旧的米和蔬菜。”
“不太好。”扶桑难得觉得心酸：“一会儿帮我按住他。”
脑袋，蹲下保护自己，并不断道歉。
好恶心，这种经过调教而驯化出来的笑容，在曲秋子的眼里非常恶心。
又是一股腥味传来，自绥的身下开始流出暗红色的脓血，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碎肉和一些粘稠的东西，源源不断，由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在白瓷砖上分外刺眼。
“你真麻烦。”曲秋子在陈述一个对于他来说的事实。
绥再忍不住，四肢并用地冲到厕所，抱住马桶疯狂呕吐。
“他怎么样？”曲秋子问。
啊，看起来还蛮可怜的。
发烧了。曲秋子感觉倒怀里的家伙浑身滚烫，显然烧的不轻。
“体检报告都是加急的。我看情况也该不太好……哎，真可怜，虽然是兽人吧，但被玩成这样也是有点可怜。”
“你——”
曲秋子找了退烧药，冲开了递给他。
“生物进化论说，适者生存，既然这么弱小，就不配活下去吧？”
他倒是想给这小东西洗个澡，可惜他弄不好水温，浴缸这狐狸又坐不住。曲秋子把他随手丢到沙发上的时候，他整个人一滩水一般化在沙发上，浑身冷汗雨水，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实在难以看出他生死。
“不、不要！”绥一点也不领情，甚至抓住洗手池不放：“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求您了！不要带我去医院！”
“狐狸？！”
还是得把他赶走。给一笔钱，让他赶紧离开这里。想到这儿，曲秋子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绥。
原来受伤真的会在人心上留下这样的疤痕。
注意到曲秋子在看他，他便又挂上了那个讨好又确实很可爱的笑，嘴角和脸颊的淤青红肿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不会、不会的……”他拨浪鼓似的摇头，又死抓着曲秋子的手不放。
接着，一笔天价酬金进入了曲秋子的账户。
听着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曲秋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过去推开厕所大门，把“别吐地上”换成了“怎么了”。
“冷、冷……呜呜……疼，冷……”
老板微笑点头，在记账的本子上画了个勾。
刺客组织的管理员叶老板，总是那么细致，他给曲秋子递了杯茶后提醒他：“下雨了，跟着你来的那小家伙在淋雨。”
他本身并不想管这只狐狸，可是如果他死在自己家里还是太麻烦了。不如现在忍受一点小麻烦，把未来的大麻烦解决掉。
他思维混乱的不行，拼命抓上曲秋子的手，言语间满是哀求，眼神中的恐惧和悲伤是完全掩盖不住的。
曲秋子没回他。
报告已经送到了扶桑桌子上，他随手甩给绥一块医疗毯后，就仔细研究起那份体检报告，越往后看眉头皱的越紧。
曲秋子猛的睁开眼，抓着枕头下的匕首一个翻身下床，忽然想起外头捡回了一只狐狸，这才放下手中武器，开始穿睡衣。
他就也乖乖闭嘴了。
“你看到刚刚挂号的那个男人和他的禁脔了吗？”
简直像个什么呢？精致的玩偶？
“看到了，那么漂亮做禁脔不是很正常嘛。就是这主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玩成这样？”
“……”
注意到有人看自己，绥赶紧抬起头，再次挤出那个讨好的笑容。
那狐狸这才晃悠悠的站起来，后知后觉得握住曲秋子的手，边喘边说：“谢、谢谢您……”
昨晚那小家伙发着烧就睡着了，曲秋子又去药箱里找了一些快速退热的针剂给他打上，自己才去睡觉。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活物，他确实有些没法适应，特别是当半夜他无意识的呻吟混着嘈杂的肠鸣传到他耳中时，他瞬间觉得自己疯了才收留了他。
扶桑正在摆弄一根很
他呢喃哽咽，整个人都在颤抖。
曲秋子被他念叨的心烦：“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