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下真成小了”（水煎/指煎/T批）(2/3)
“一个小时……怎么了？”
“李奶奶，你们在聊什么呢？”季鸰探过头问道。
“嘿嘿，哪有，我最近也挺勤快的嘛。”
糟糕！已经十点半了！
小区门口聚集着一大堆人，许多老人蜂拥于此好像在聊着什么，他们凑了过去。
高中过后，他就不再刻意去注意这个多余的性器官，仿佛只要视而不见不去管它，它就能与从前的自卑、孤独一样不留痕迹地凭空消失。他后悔因为自己的刻薄自卑，在高中时期留下了苍白而透明的记忆。拒之门外的是热忱洋溢的青春，而自己则在窄小的躯壳中甘愿做一个囚徒。
男人置若罔闻，将骚穴含进嘴里。早已习惯周围温度的女穴突然被温热包裹，收缩起来。炽热的又温厚的舌头轻轻舔弄开微张的阴唇，覆盖在穴口之上。口腔的空气被抽空，淫水被吸入男人嘴中，但又有新的粘稠液体流出，仿佛是一条永不干枯的河流，流淌出无穷无尽的水源。
不得否认，昨天晚上是季鸰近些天睡得最沉的一次。
“这家店是我朋友投资的，他一直让我来，今天恰好有空，就来了。”
“忘了苹果汁会氧化，再给你点一杯吧，喝什么？”陆硕昭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桌上笑眯眯地问道。
舌头舔出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大的阴蒂，男人用两只手指将其捻起，揉搓，随后又含入口中在齿间温柔咬弄，柔软灵动的舌头在骚穴游走，舔去粘腻的液体后向里没入抽插，穴肉变成麋乱鲜嫩的红色。
男人抬起头，拿出手机，看向床上那个大张着腿，浑身粉红，早已埋没在意乱情迷之中的人，将这副模样拍了下来。
“只是有熟人罢了，之前给我们家做过一些换锁生意。”
季鸰在陆硕昭对面的位置坐下，
“昨天睡得还好吗？”陆硕昭又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但这并不是应允后就可以做到的，埋藏在心底的自厌自卑的种子，需要日复一日地挖掘才能根除。
挂在门口的风铃轻响，门被打开了，一瞬，浓夏沉闷的空气只飘进来一瞬，然后又被无情地隔绝在玻璃门之外。
“哎？…哦”
“褪黑素又不是安眠药，哪能睡这么久？平时你可是最早来的！”
“真想操烂你。”
陆硕昭被季鸰逗笑了，笑出了声，本来就略弯的桃花眼笑起来仿佛带了勾。
周六的咖啡店比平常更加忙碌，季鸰换好制服就开始了工作。店里人来人往，大多都是年轻的学生和加班的上班族。
听陆硕昭解释完，季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说的话……他从前说惯了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言语，略带攻击性的说辞才能让话语对面的人自讨没趣。这次对面的人不仅没有自讨没趣，还解释的这么认真…
“哈…哈……”季鸰嘴巴大张，发出换气的声音。微皱的眉头下是紧闭的双眼，红晕爬上脸颊，如同绵绵春色，愁眉锁眼属是一副色气模样。
“打包，还是…”
桌上的一杯苹果汁已经氧化，上浮的泡沫早已塌陷褶皱，像是一张腐烂的皮，变得凹凸不平，而另一杯已经见底。
熟悉的声音传入季鸰的耳朵，陆硕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
王鹏是南大建筑系的学生，平常课业不忙的时候会过来帮忙。他说自己平时闲着也是宅在屋里看番打游戏，家里人让他空余时间找点事情做，不要整天都游手好闲得呆在寝室，所以才会来咖啡店做兼职。
“那我等你。”没等季鸰的满脸问号消失，陆硕昭就拿着两杯苹果汁向靠窗的位置走去。
“人倒没事，小偷趁人出去了才偷的。”
“下面这张嘴也这么会流水，馋什么呢，嗯？”
这人怎么对送自己回家这么执着，难道自己还会被拐了去不成？这次陆硕昭没有开那辆银白色又引人注目的保时捷，咖啡店里小区不远，他们两人并排就当散步，慢慢走了回去。
季鸰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身上浮出细汗，这个人泡发在爱欲的海洋里，随着腿间人地舔弄摇晃颠簸。
“唔唔…啊…啊啊…不……”
“没关系，”季鸰工作了这么久，是有些渴了，他顺势喝了一口，“你来这儿就是为了约我喝苹果汁？”
他睁开眼，看见手机上显示是兼职老板的来电，
“怎么，你们家卖锁的？”
“两杯苹果汁，谢谢”
季鸰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季鸰猛地掀开被子，下半身的酸胀随之传来，特别是双腿之间那个隐秘且不为人知的缝隙，肿胀感十分明显，不适让他发出低闷声。
季鸰需要花很长时间去消磨早已生根发芽的自我厌恶，因为也渴望和普通人一样拥有结队的朋友，而不是在孤单中上下求索。
“哎呦，小鸰啊，你可算回来了！小区里进小偷了！6幢章大爷和8幢的杨大妈家都被偷了，真是作孽了…”
说罢，粗大的指节往里没入三分，指腹轻轻搜刮穴壁周围的软肉，插向缝隙深处。湿软殷红的穴腔被异物入侵，伴随流出的液体发出淅淅沥沥的搅弄声，温柔地折磨着细嫩敏感性器官。手指微微勾起又抚平，抽出又没入，抠挖这生涩诱人的逼穴。情欲淹没入空气中，色情迷人。
“本来没这打算，进门发现你在这里，就想约了。”
“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吗？今天怎么还破天荒地迟到了，睡过头了？”王鹏做着咖啡，转头问正在收拾吧台的季鸰。
“那他们人没事吧…”
“好到连今天上班都迟到了……”季鸰看似无奈摇摇头说。
等他做什么？季鸰一时没反应过来，算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人的作风。
“那还不至于，”陆硕昭笑道，“不过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努力变成包租公。”
他快速收拾完就出了门。
季鸰其实也没有缺钱到离了兼职就活不下去的程度，每个月家里给生活费还会有些剩余，兼职赚得钱只是为了填补房租。他没告诉家里人自己出来租房。母亲鼓励希望季鸰在大学的时候多结交朋友，多和人说话，改改毒舌的毛病，不要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老小区的监控又不好，锁一下次就被撬开了，我们都在说要换智能锁呢！顺便赶紧让社区把监控修好，你说现在小偷也真是，老头老太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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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锁能开上保时捷吗？那我以后也去卖锁…
“呜呜！呜……啊啊哈…”床上人的哭喘声开始变大。
“没有没有，我马上过去！”
“在这儿喝。”还没等他问完，陆硕昭抢先一步道，“还有多久下班？”
“就允许你偷懒，不许我迟到？”季鸰开玩笑道。
“您好，需要点什么？”
“小季啊，小王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在店里，今天周六，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哦，你生病了吗？”
“那还是算了…”求求你们
“走吧，我送你回家。”陆硕昭起身，低头望着还在咬着吸管思考的季鸰。
中，托于体液的滋润，一切黏腻都帮衬着手指进得更深。
路上行人往来如梭，落日倾斜，暑气消散不少，店里还留有不少的人。交班结束，季鸰与王鹏告别，脱下制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腿间的浮肿感已然褪去不少，但稍有扭动，这种异常感还是会钻入季鸰的脑子里。
“昨天吃了两颗褪黑素，效果还不错。”
“要换锁的话，我可以帮忙。”陆硕昭仿佛看出了自己的心事。
好了，这年头连宅男都开始出门打工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一些…？别告诉我你的副业是收租……”
现在法治社会居然还能碰上这种事，季鸰思索了会儿，突然想到自己前几天也被骚扰，更加确定了要换锁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