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尿(2/3)
被他看得想后退，刘杜生生忍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也发不出声。
客人喊停了，那就连帮擦掉对方的漏尿都停止。
他挣扎得龇牙咧嘴，想推开却连抬手都费劲，只有沙哑的声音还算有力气。
梦里，有那么一个场景反复出现，还残留了些在记忆里。
好消息，谢危典现在处于随时能被扯掉几把的状态。
坏消息，是因为这根几正在被抚摸，裸露在外面。
再做了！”
醒来后，刘杜虽然想不起这份美貌的具体细节。却记得它有一双青铜石般的眼睛。
吐出的雾没有下沉，吹不到他腿边的人的鼻腔。
又不是完全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刘杜当然有s的概念。他甚至一时兴起学过怎么捆人，但很明显，哪怕是教他的老师，所谓的圈内人，都没谢危典做得漂亮。
“低于3千可以。”
“那我先走了。如果打钱请打这张卡上。”拉上裤子拉链，谢危典报了个卡号。
所以他急切开口，大声到几乎有点破音：“他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又一口朦胧的烟被吐出来，烟蒂被轻轻弹到跪着的人的肩膀上，对方抖了一下，似乎是烫。刘杜也跟着抖了一下。
大起大落，气血上涌，怒从心起不是之前那种愤怒，但程度也很剧烈，总之，放弃了思考，刘杜大步走过去。他打算先给谢危典几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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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从课桌上滑下来，磕磕巴巴给自己穿上衣服的记忆非常鲜明。
脚步声越近，腿下的人藏得越紧，眼看修罗场一触即发，谢危典只用轻飘飘的一句，令一切暂停。
而梦里，每一次，秘书都会恭敬地向刘杜展示直播，问他要不要通过内线竞拍。
这个姿势非常累。被铐呈l型，本来就已经是动弹不得的状态了，可他的身上还被绑了绳子。
谢危典不聋，当然听得见开门。他也不瞎，余光当然看得见刘杜。但他仍无视刘杜，直到对方忍无可忍。
他只想撕烂谢危典那张脸，扯掉他的几把，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伴随着疑惑，刘杜被噩梦里的得不到反复折磨，直到屈辱和愤怒被烧尽，才堪堪清醒。
他说：“跪好。”
靠在教室窗边，看着窗外，他上身整齐、下身赤裸，正在吸烟。
谢危典觉得合适。
漫长的性爱，他只脱了裤子。所以整理衣服不是难事。
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对谢危典。
那个陌生的人是跪着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了个球，双手和双脚全都被折叠在身后，他被一副手脚铐捆在一起。
刘杜哪敢再无视他，立刻猛猛点头：“不了，做不动了。”
谢危典。谢危典！谢！危！典！
“随便。”
而另外几次，他说：“买。”
他话里的委屈藏得太深，谢危典没有在意。点点头，他就真的放开了刘杜，开始擦自己的几把。
＊＊
他对自己充满距离感的做爱只有一句总结：“记得吃避孕药。”
醒来后，很多人照顾他。一位母亲的秘书传达来了斥责和教导，另一位母亲则连秘书都没露面。也许唯一的儿子被操烂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明显已经被操过两轮了，夹紧的屁股里还有精液，微微凸出的小腹时不时抽搐。
站在杂物室的门口，刘杜当然愤怒。当然。
但接下来，走出教室，怎么回家的记忆就很模糊。有没有清理精液，肚子还鼓着，谁帮清理的精液，避孕药、避孕药……刘杜一概不知。
人渣！烂黄瓜！拔屌无情！
不论哪一次，刘杜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件商品。它太珍贵，也太昂贵，3千万不够，刘杜的阶层也不够。真奇怪，他这样的阶层也不够吗？
跪着的男人也顿住，吞咽口水的声音无比大。两个呼吸后，他就默默跪回了原位，不再发抖。
匮乏的脏话在内心无数遍循环。努力复健，恶狠狠地修补身体，忍着羞耻接受上药，刘杜花了近一个月才调养得能上学。
跪着的人显然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态。握在阴茎的力度陡然加重，一种被公开的恐惧令这具不自由的身体不断发抖。
他应该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时的屈辱和愤怒了。
粗糙的绳子隔着白大褂，打着精致的结，将身体勒出红印。明明只是几道简单的纹路，却完全色情地凸出了对方紧实的胸与小腹、大腿和性器。
跪在谢危典脚边的人，他简直是件艺术品。
仿佛是灵言、圣旨、又或者其他种类的魔法，刘杜居然真的被喊停了。他有些膝盖发软。
被摸着阴茎，却安静垂眸的谢危典，也像个艺术品。
对方开始晃动手脚，砸响镣铐，发出呜咽。恐慌在这样色情的身体上，成了加餐。刘杜看得礼貌一硬，继而看到对方蹭着谢危典的小腿，似乎是想把自己藏到那暖白的皮肉里去，又微微疲软。
把烟按灭在男人肩膀上，爽得对方又呜呜了两声，谢危典终于斜过眼，看向刘杜。
闻言，谢危典果然退出了手指，问：“不继续？”
鲜明到屁股的每丝肌肉是怎么痛的，刘杜都能分毫不差地回想起来。
刘杜：“……？”大哥，他还裸着趴在课桌上呢？你听听这合适吗？
鼓胀的小腹，仍像怀孕了三个月般微微凸起。刘杜的身体上没多少痕迹，除了屁股一塌糊涂，只有腰上有手印，全身更是没一个吻痕。
“你要排队吗？但我今天不想再
有一次刘杜听见自己回答了：“公用货？不要。”
高烧了好几天，他做了很多噩梦。
全裸且脱力的刘杜：“……………？？？”
因为刘杜的乳头不是敏感带，谢危典甚至没有怎么啃食那两块肉。
在沉默的杂物室，一定是因为环境太阴暗，影响了发挥，让他只能皱紧眉头，瞪了回去。
如果缓几个小时再来看，谢危典留下的可能只有精液。
他逐渐忘记那些噩梦的碎片。
瞪目似乎有效，谢危典眯着眼，露出了一点苦恼。
说完，他就真的人模狗样地走了。
热意猛然地集中在小腹，刘杜在这个激灵后直觉不妙。很不妙！
别说是事后的绅士照料了，他连个温存都没有。整理着自己，他仿佛只是来卖逼、啊不，卖屌的。
但惊疑和震惊都太超过，短暂盖过了愤怒，从宇宙爆炸想到银河系起源，他思考了好几秒，都没能理解谢危典的现状。
刘杜坦然接受了这些，对其生不出一丝情绪。
拍卖场，精致的笼子里关着一个人，是拍卖品。即使隔着屏幕，也难掩这件商品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