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女人（训练室 吃N 骑乘 失）(2/5)
下午出来的时候天霎时阴了，也可能本来就没有放晴，两个人一言不发不约而同转弯去银行门口打车。
那个时候盛也很温柔，只是话少。
“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您…”
那年她三岁，救了他，给予他生命；现在她十六岁，在爱他，用身体哺育他。
“他被人打断腿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烤红薯，还冒着热气，熏得他毛衣都是水汽。
“你别哦！你要呸呸呸！”安冉追上去，看他不当一回事的模样抱怨道，“你之前不是就在等我说这句吗，说了又不理人，盛也你真奇怪。”
遇到盛也之后，她总是在反省，原来自己是个这么坏的人。
她小跑过去，医院门口的路灯昏暗，一点儿也不亮，凑近去看盛也：“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怎么不上去？好冷啊外面。”
“你爸被人打断腿，现在在医院！”安怡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做什么，拉着女儿拿上身份证、医保卡就往外走。
“嗯？我说你奇怪你嗯什么？”
安冉怕时间过了不灵了被霉运沾上，只好将就道：“不打屁股！你快呸呸呸，呸六下，快点！”
“你快来医院一趟…”
回到盛家，外公和舅舅在谈事情，看到她和盛也一起进门没有给任何眼色，表情十分严肃。
“啪啦——嘭——”
盛也高考完那天。
盛也的瞳孔暗了暗，抬脚跟上来：“没什么。”
“嗯。”
盛也想，本该如此。
说着跨过一片井盖，盛也踩上去然后停下。
回过神是安冉在叫她：“妈，怎么了？”
“医生也，什么？什么意思？”安冉看不清盛也，天黑得突兀，她着急地找啊找，瞳孔涣散成千万片，“看过医生，医生说你有精神疾病？”
看妈妈实在担心，心下思忖了一番，诚实道：“是表哥，不过他说他看过医生了，他——”
盛也答非所问。
两个人一起打车去医院看安升，医生说手术排期快了，安冉陪弟弟说了一会儿话，离开的时候看到盛也在楼下等她。
“嗯…管他的，”安冉咬一口满嘴奶油，黏糊糊道，“先信了再说，你快打六下屁股。”
她还没想通，妈妈带着哭腔接起一个电话——
她赶紧把他拉出来：“踩井盖不吉利！！今天星期六你快打六下屁股！快！”
他偏过头：“为什么？他没有说错。”
“嗯。”
“妈，今天怎么这么早？”
“哥哥！我买——诶诶诶！”
“闭嘴！”盛朗华听到儿子提起那件人生之耻，恼羞成怒，呵斥道，“你懂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们老战友几十年，不去像什么样子！而且你刘叔把股权转让给你田叔，也不如我们爷俩占的份额，要不是你个没用的东西好好的关系维护不好，轮得到他老田在投标关头捡便宜？”
买好东西跑回来发现盛也竟然站在井盖上！
“回答你。”
“又嗯！真的被骂过啊？“明明是她提出来的，听到真有人骂他又不高兴，撇撇嘴，“骂你什么？你骂回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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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的男孩冻得张口第一声没有发出声音，咳了几下才道：“安冉，过来。”
瞳孔里倒映出女儿震惊的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急切很突兀，没有理由，颤巍巍地松开手，放松下来，但仍然控制不住想知道答案的嘴，话语在嘴边打转，迫不及待要冒出来。
怎么会这样，她吓得小穴骤缩，夹得盛也发出闷哼，她又想放松不想再惹得人不快，可身体彻底不听使唤，眼泪和奶水一同往下滴。
不对！
盛也习以为常：“骂我精神病。”
安怡梅脑袋嗡嗡地。
可小男孩的面露难色，明显不愿意。
厨房传来很大一声响！
安冉觉得有些奇怪，但想不出为什么，可能妈妈因为弟弟马上要手术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虽然不懂股权转让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卖钱，刘叔叔的侄子已经需要卖股份还赌债了，那舅舅会不会也…
没想到盛也拉开另一边衣服，拿出油纸口袋包装严实的奶油蛋烘糕，油渍不可避免蹭到衣服上，现在他的毛衣，又是焦香的水汽，又是奶油味的碎屑。
她一边换鞋一边听厨房的动静，结果安怡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语气沉重：“安冉，妈妈问你点事。”
不过也不关她的事，盛也没受伤就好。
2016年的冬天安升发病来医院急救，陪着熬了两天两夜的安冉走出住院部大楼看到的就是哥哥外面等她。
盛也把蛋烘糕袋子解开递给她，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勺子，道：“吉凶是中国的说法，星期几是外国的说法，到底依哪边？”
“笑什么？”
给予他生命的人会哺育他。
这一瞬间的秒是要等的，漫长又恐惧，安冉闭上眼不愿面对，空气静止，她甚至屏住呼吸，怕闻到自己尿液的腥臊味。
低头挪进去，从隔断的博古架上探出头观察妈妈的表情，很难受但没有发火的迹象，放下心来走过去：“妈，怎么啦？”
，只是做爱堵不住溢出的情绪，少年顶到最深处，来来回回也无济于事，除了两团胸乳，就连毛孔都湿润，被捅开的花穴宛如上岸的潮，汩汩倾泻——
安冉在铁皮房子的简易床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盛也已经不在，打开门外面的呐喊声呼啸而来，她才知道盛也今天有比赛，是和之前那个红毛肌肉男，结束得很快，裁判数8拖延了很久对方也没站起来。
这天放学回家，妈妈已经下班回来了。
安冉被拖着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走，胯骨撞到桌角墙角无数次，她呆愣愣地跟着妈妈，然后突然醒了，喊住安怡梅：“围裙，围裙还没脱…”
一样趴在他身上，一样尿了他满身。
砸在地上的锅和满地的碎碗。
“爸，今天股东大会您就不该去，田叔和刘叔明显就是故意的，要我看上次那件事情多半和刘叔也脱不了干系！”
“我踩到井盖了。”
第二天外公外婆一起去和医生确定了安升的手术日期，六月八号。
她扯了扯他的袖子：“诶盛也，你这样真的会被人骂的。”
可盛也却离奇地环保住她，像不会抱婴儿的新手，双手轻柔，她听见很多年没听到过的哥哥的笑声，
盛淮波后面的话不敢说出口，嘟囔了几声作罢，僵硬的脊背直到盛朗华离开才放松下来。
“是王海老婆吗…”
“冉冉，”安怡梅欲言又止，“是爸爸妈妈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你有什么要告诉我们，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少年穿过漆黑的通道朝她走来，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他一边走一边解开绷带，还是那个又脏又旧的黑色绷带，是她买错了吗？老板说这是专业拳击手用的绷带，她也做了攻略，为什么盛也不肯用。
“你骂回去啊！”少女挥舞着小拳头，愤愤不平。
“噢！”她恍然大悟是妈妈误会了，解释道，“妈，别担心，不是我，我好得很！你看！”
“我看过医生。”他平静地打断安冉的话。
这回落在后面的变成了安冉，揪着小熊挎包上的线头百思不得其解。
不等安冉回答，安怡梅看也不看她，扯过椅子上的围裙进了厨房把门一关，没有任何声响。
“是什么？焦虑？抑郁？还有什么？严重吗？什么时候会好？你有好好吃药吗…”
不会是因为她踢到了那个人的生殖器官所以才输得这么快的吧？
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哦。”
安冉捧着水杯的手指泛白，自己好歹这么些年在盛家好吃好喝，临了可能出事，她也没有任何同情，既恨自己不懂感恩，也恨自己势力。
她吃惊地张了张嘴：“好厉害！有魔法！”然后兴奋地飞奔去便利店买了两个勺子。
等安冉反应过来，她已经尿了盛也一身！
想到自己为了弟弟不愿意盛家出事，便没脸再去假惺惺地关心盛也。
她情不自禁笑起来，只是默契地走同一条路，心里就能转出甜蜜的絮，安冉啊，安冉，真是没用。
此刻头顶的路灯突然忽闪忽闪，昏暗的路灯猛地变亮，她一下站定，冲盛也喊：“哥哥！你踩井盖了！今天周六，你要呸六下才可以！”
“和你说话真累，”安冉吃了甜枣，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和哥哥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忍不住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肯定受不了你。”
“没事就好，”安怡梅飞快地说道，“我就是怕你有什么问题。”
恶劣的心思只起了一秒，立刻否定自己，不行，不能是现在，安升还要钱做手术。
上次那件事？安冉捧着水杯纠结要不要再去问问盛也的情况，无意听到父子俩的对话。看样子应该是因为上次在刘叔叔生日宴上那一出传开了，外公和舅舅为了市政府医疗招标维系的关系也功亏一篑，是田叔叔在投标关头靠自己的人脉稳了下来。
她每晚都会反复查各种精神疾病的资料，才念高一已经无师自通看各种晦涩的文献，碰到不懂的词都写下来再查，结果写了满满半本子。
“哥哥？”
“哥哥他…还好，看起来没那么严重，妈你——”
拿起妈妈忘拿的手机，安慰她：“妈
那天哥哥最后呸了吗，她不记得了。
摇头晃脑凑到安怡梅面前，她半信半疑：“那这是谁？你记得那么认真肯定不是随便写写，你不要骗爸爸妈妈！”
安冉赶紧跑过去推开门：“妈！”
安冉话没说完，安怡梅表情大变，失控地抓着安冉问：“盛也！他怎么了！医生怎么说！怎么会…”
“嗯…看到了…”她拨了拨刘海，“…然后呢？”
“所以你离我远一点。”
“笑——”她想了两秒，“笑我迷信得很。”
他说：“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盛也的身上，淡黄色和乳白色的体液到处都是，她低低地哭起来，哥哥不能脏，哥哥要永远干干净净。
他走到她身侧。
安冉接过来时被烫到，松开手直摸耳朵，不想显得自己为了一个烤红薯急不可耐，故意道：“不想吃烤红薯！”
“什么叫没有说错！这还不算骂人吗！都已经人身攻——”
“喂…”
坐下才看到妈妈手里拿的是她记录盛也病情的笔记本，慌张地夺过来：“妈妈你怎么乱翻我东西！”
回到荣水市这座小城，也正常上学和朋友嘻嘻哈哈，但安冉的心境再也变不回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她每天都会看盛也的微信步数，如果哪天只走了十几步，她就会焦虑到睡不着，给胡阿姨打电话，借着关心安升的名义旁敲侧击盛也的情况。
安冉以为他有东西忘拿了：“怎么了？”
“妈！妈！”
一听这话安冉开始紧张，是发现了她喜欢盛也？还是已经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