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这么大了还会在地上撒尿”(2/5)
“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听我说话，不可以敷衍我，遇到任何事情都要跟我沟通，毕竟我已经是大人了。”
戚见山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收了回来，看着背对着自己兀自生闷气的人，“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别装睡。”，戚见山伸手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戚见山沉声笑了笑，用手掌托起了楚知乐的脸，让他半靠在自己腰间，然后暧昧地说，“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啊……你做什么？”，楚知乐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楚元义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小幅度地在口腔里搅弄，然后把指节沾上的口水全部抹到了他的脸上，再一点点地全部舔干净。
他看着男孩憋红的脸，快速松开了手，“如果不想和我做，那下次就别再来找我，我没时间陪小孩玩游戏。”
“凭什么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反正你也从来不听我说话呀……”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是我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又在瞎胡闹什么？”
楚知乐也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戚见山的长发。
楚知乐睁大了眼睛，屋子里没开灯，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他通红的眼尾。
“不装睡了？”
他平时都是用淋浴，但想着小孩应该站不住，就把他放到了浴缸里。
“说吧。”，戚见山心不在焉地摸着楚知乐的耳垂，用两根手指捏着玩。
过年前后，京平市周边的一个县经历了十年一遇的寒潮，导致了作物冻害、河港封冻，连带着交通也被迫中断。
床上的一团突然抖动了起来，啜泣声从厚重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浑身脏兮兮的，但是爸爸永远不会嫌弃你。”
楚知乐把脑袋靠在戚见山的大腿旁边，依恋地蹭了蹭，“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放缓脚步，走到床前。
“我知道了爸爸，是我错了。”，楚知乐慌忙求饶。
楚知乐装没有听到，反而更深地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楚知乐，给你三秒钟时间，把头抬起来。”
“是呀，我就是喜欢惹你生气，反正总是我的错，你从来不会有错的。”
他又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强忍着一句话也不问。
“乖一点，别再动了！”，楚元义在他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楚元义不等他回答，直接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嘴唇，然后用力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戚见山在阳台抽完了半包烟，等到彻底冷静下来才重新回到屋里。
戚见山穿着宽松的长裤，半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周身萦绕在烟雾里。
楚知乐别扭地把头转了过去，“我不想说了，反正你根本也没在认真听。”
楚知乐已经睡熟了，虽然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但一时根本清醒不过来。
楚知乐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紧闭着，但时不时颤动一下的睫毛暴露了他还没有睡着的事实。
戚见山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又捏了捏他的下巴，一句话也没说。
楚元义在他微微发红的脸侧亲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这都怪你不听话，如果你永远乖乖的，爸爸怎么会舍得打你？从小到大，你哪怕磕到碰到一点，爸爸都要比你更痛。”
楚元义看了看手表，狠下心捏住了他的鼻子。
他不轻不重地在楚知乐的翘臀上拍了一下，“老实点，带你去洗澡。”
楚知乐想要忍住不哭，但是眼泪却掉的更凶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朝着男人的嘴唇重重咬了一口。
楚元义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才依依
他的身体素质要比楚元义好很多，倘若全力挣扎，楚元义是拿他没办法的。
戚见山见他小狗一样惨兮兮的样子，只能也抬腿坐了进去，然后把他捞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戚见山彻底没了耐心，单手把男孩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戚见山不由得想笑，看他这个样子，越发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了。
楚知乐的表情很认真，嘴巴紧紧抿着。
“好凉。”，楚知乐被还没被热水浸润的陶瓷冰的一激灵。
戚见山就温柔了这么一小下，他好像就轻易的被哄好了。
他呜咽着推拒，想要把在自己嘴里肆虐的舌头推出去。
楚知乐立刻冒出了一身冷汗。
戚见山强忍着把被子直接掀开的冲动，“楚知乐，你非要惹我生气吗？”，他把拳头握紧又松开，压低声音问。
楚知乐一时语塞，在空中踢了几下小腿，“你把我放下来。”
戚见山有些心烦，把烟直接按灭在了手里。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楚元义在黑暗中忽隐忽现的脸，“怎么了爸爸，你身体不舒服吗？”
“就这么不想我亲你？”
楚知乐被人强制从睡梦中喊醒，现在整个人的意识还是模糊的，只能大口喘着气，脸上因为憋气而产生的红晕也还没有褪下去。
“楚知乐，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楚知乐愣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这样了。
见他不说话，楚元义做势又要吻他。
两个人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楚知乐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缩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反正你和我做爱连射都射不出来……我好讨厌你……”，楚知乐咬着拳头，说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别乱动。”
林岩平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刚凌晨四点，楚元义正抱着楚知乐补觉。
戚见山手下用力，将楚知乐拉近了自己，用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然后微微皱着眉头说，“别哭了。”
然后他想，自己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跟个孩子置气。
戚见山换了个抱姿，改成了面对面，双手托着楚知乐的屁股，让男孩的两条腿岔开环在自己的腰间。
楚知乐还在哭，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十足可怜。
他吸烟吸得很快，眨眼间手里的烟就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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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乐抱着腿，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温热的水流慢慢渗了进来，戚见山直接把手指插进了楚知乐尚还柔软的肠道，把里面残留的润滑液一点一点扣了出来。
“乐乐，醒一醒。”
“这样很奇怪。”
“我有话跟你说。”，楚知乐想把他的手腕拉下来，但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试了两下只能放弃。
“乖一点，不许再闹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
楚知乐眼睛红的像个兔子，嘴巴微微嘟着，头发全部汗湿了，软趴趴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
“想睡就睡，在这熬鹰呢？”，戚见山把手掌盖在他的眼前。
戚见山在他扑上来的一瞬间就条件反射掐住了他的喉咙，等感受到唇上的刺痛，他的手上的力度也已经逐渐加深了。
楚知乐在睡梦中觉得呼吸不畅，脑中瞬时有亮光闪过，在极大的惶恐当中惊醒了过来。
“不是的，遇到点状况，我等一下要去昌隆县，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
他把被子掀开，然后直接把楚知乐从床上抱了起来。
楚知乐委屈极了，却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委屈什么。
楚知乐困得睁不开眼睛，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但还是强撑着不闭眼。
他安静地听完，嘱咐林岩平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接他。
“把头抬起来。”，戚见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
楚知乐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似乎是下定决心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