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准时在昏时三刻到,面无表情地带着人进了欢铃楼,老鸨点头哈腰地迎上去,他便挥挥手:“我来找涟姑娘。”
然后一个人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敲她的门。
“小将军很守约呢。”她笑盈盈地将他迎进来。
他兀自走进去坐下,把刀啪地压在地上,装作不在意道:“这点事,陆某还是能做到的。”
她给他倒茶,说:“其实楼里也不止有小女子一人的。”
“你有别的事要忙?”
她摇头。“只是提醒小将军一句。”
“没必要。我也不认识她们。”他闷头喝茶。
倒是很实诚。她轻笑。
“小女子倒是听说了很多小将军的事呢。”
“……什么事?”
“姑娘们说小将军貌若潘安,神若天将,常常吵着小将军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这句是真话。不过是无聊的真话。
他看了她一眼:“你不像会讨论这种事的人。”
她无可置否地笑了笑:“那小将军想听什么?”
他低头喝茶,半晌说:“听琴。”
符涟猜不懂他在想什么,于是坐到了琴桌前。
她没看见他耳尖微微红,一直没把那只喝干了茶水的杯子从脸上移开。
人可能总是比较纠结于第一次,陆小将军虽然对那天晚上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不妨碍他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
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上心,谁知多看了几眼就移不开了。
……哼。笑起来倒是像狐狸,直挠他的心窝子。
他知道她对每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这么笑,都这样聊,都这样奉茶,可是他老觉得只有自己和她更近一些,也许是因为自己被她救过,也许是他们做过……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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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晚上根本没发生陆济想象的那种事,真正情况是他失去意识昏了过去,被符涟抱上了床,想走但被他拉住了。
血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唇色有些苍白,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艰难地喘着气。符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俯身解开了他的衣裳,拖出床底的药箱给他处理了伤口。
做完这些后他没有那么难受了,柔和了许多。他朱唇玉面,长睫轻颤,衣襟为了上药敞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好欺负。
所以……她就没忍住摸了摸他。
反正他因为药物的原因也起了反应,与其让他憋的难受,不如让她多观察观察他其它的样子。
她直截了当地握住了他微微挺立的性器,借着几分酒意和他湿滑的前液揉捏了起来,摸的他无意识地低声嘤咛,蜷起了抓着她衣袖的手指。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手上动作逐渐加重加快。
身材真好。流畅饱满的肌肉曲线,看得出是一位很自律的武人。几道旧伤留下的疤痕横跨,新伤缠着绷带,浸着汗液,可怜又可爱。
若是再进一步的过分,不知道会不会更美。
当然最后没这么做,还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印象搞的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