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月/“我们都爱这世界”(2/2)

没用的，没有的，再也不会有人哄我了，那个残忍的人把我丢在这世上自己走了。再也不会有人爱我了。孟舟是没有人要的小孩，从小就是，先是妈妈后是哥哥，现在终于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脑子昏昏沉沉连带着身体都麻了半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又仓皇间闯入了他的眼睛。孟舸……想到这个人，脊骨好像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没事，慢慢练。”

谁知道呢？我吻住了她的唇。

“睡吧，睡吧，我可爱的宝贝，有我爱你，有我喜欢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

我把手指伸到脊背轻轻拍着，像孟舸以前一样。最后一次了，如果以后不会再有人爱我，那么请先我逃避这么一晚上。

“我可没有承诺什么啊。”我故意逗她。

“他妈的。”她报复性地咬住我，和我接吻。“宝贝，快要被你的电流搞死了。”

冷水沾湿眼睫，像不小心滴落下来的泪。屋外阳光正好，一如往常，我还是决定去花店看一看。

她叹了口气，抚上我眼尾发烫的数字标记，温柔地接纳了我。“喜欢。所以我准许你给我更多。”

阳光透过窗户打下来，早晨的平静被鸟雀一声长一声短的啼叫打破。好吵，手指先一步捏住眉心意识才延迟回笼。

没有他，没有他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吗？没有他难道就不活了吗？无视心口泛出的酸意，我还是坚持着给自己套了件衣服，顺带洗了把脸。

她的双瞳陡然睁大，像失焦一样散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被她逗笑，牵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在我的心脏里。要摸摸看吗？”

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宝贝，白嫖不好吧？”

“在报警器响起时，如果时间允许，请带走我的心脏，也顺便带走我。”

“先生，这次可是你在请求我。”

她骂了句脏话，问，“拿走这段数据你会消失吗？”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数据核心藏在什么地方？”她懒懒地靠在墙角，红唇吐出迷蒙的烟圈。

可是孟舟好累，好委屈……

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开过车，虽然平时那个人操作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自认为学的差不多，但是到底不敢法地蹭动，她把手指送入我的口腔。

我自嘲地笑了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天是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吗？居然连衣服都忘了穿上……真狼狈啊，孟舟。

我平静地看着他，最终还是遮住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指尖颤抖，怎么都使不上力。

虽然花店是那个人盘下来的，我也并不是十分想处处都按照他的计划生活，但是里面毕竟倾注了他的心血，退一万步讲，还有钱。

哦，对，我忘了他不在了。

“孟舸？”我下意识地呼唤。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麻雀还在无所顾忌地争吵。

“薇薇安小姐，当您摘出我的心脏时，整座大楼的报警器都会长鸣，5个安全办公室会第一时候采取紧急防控。我会将身上所有权限赠与您，十分钟之内所有不来自人为的防控都不会对您造成困扰。”

她在夜晚和月亮一起出现，踩着风声偷走我的心跳，她是薇薇安，也是勾心摄魄的莉莉丝。

那个人把钱投进去就不管了，真要血本无归好像是我很没用一样，怎么可能？我拦了辆车直奔花店。

成千上百地反噬，哥哥，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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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会对任何人格外开恩，所以我们都只剩自己，无所依靠。

她哼出一声笑，“一般般吧。”

“舒服吗？”我问她。

“你的诉求是什么？”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我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说道，

我咬她的耳垂，开合间碰撞出暧昧的水声，像教徒一般虔诚的祷告，“莉莉丝，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莉莉丝。”我终于想到，她笑起来，配合着动作，轻佻又放荡。我在她颈边呜咽出声，“求你，求你……”

把它都给你……”

歌声那么长，月光那么长，天上的星光藏起来，地上的孩子抱着自己入睡，那样孤独。

“你不喜欢我了吗？”好像凶狠侵犯的是她，挣扎呜咽的才是我，某一瞬间我我甚至怀疑我会落下来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