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既然是次货，又为啥要摆在最中央？」
「亦无资料。」
「对，需要更高授权。」终结者解释。「得前往更高层级的城区。」
「我们长久以来想守护的，应该就是这些吧…」凯尔若有所思。「自由走在街上的人们，随时欢笑玩耍的孩子们，这就是我们想夺回的世界…」
好吧，就听你的。贝蕾儿露出以上的表情，不再坚持，而在此同时，终结者那深沉的声音又传达至耳际，就很简单的一句：「资料统合完毕。」
「外围城域。」终结者就只是看着提问的凯尔，又将这个名词复诵了一遍。
难得同意史东，凯尔也失望莫名，这gu情绪明显表露在脸上，但和前者不同，他并没有被失落的氛围给击倒。相反地，在略为思索後，凯尔又开口提出另一个要求：
「不，但我觉得应该有差。」nv军官叉起腰来。「不然我们至今的努力就没意义了，对吧？」
「是，」终结者点头。「核心都市的城域主要区分为连结、中枢、主t、外围四个部份，此地是属於最外层的外围城域。」
「传输和统合资讯需要一些时间，请稍候。」终结者面无表情，就像是刚完成了一件普通的差事。
不过好在，在近乎中央的区块有个相当宽阔的广场，虽放眼望去没什麽设施，但居民很懂得善加利用，不仅随处可见晾着的衣物，甚至还有正在曝晒的乾燥食材、说不出名称的盆栽、以及看不出用途的旗帜。此刻这里不仅有许多人在走动，还可看到两三群孩童在玩耍，由於时间已近h昏，即将西下的夕yan散发着温和的光辉，透过上方的透明顶照洒落，将这片广场染成一片的金h。
提问的两人原先还有点担心，但终结者的答覆是肯定的。「不过没有绘画工具…」
「嗯，不注意到也难。」
「地图完整，」终结者很快回答，它也没有忘记贝蕾儿的要求。「人口有三千五百八十二，全数归类平民，占地则二十六点零二五平方公里，仅限外围城域。」
「除了这个外围城域外，也把其他各个城区的位置大略画一下，」贝蕾儿不忘提醒。「虽然没有详细资料，但你应该知道整座城市大致的结构对吧？」
听她这麽讲，凯尔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嘴角不由得浮出一抹微笑。
「大概多久之前？」
见到对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又马上补充解释：「你一旦跟城里的电脑连接，会不会又成为天网的手下？」
凯尔和威廉斯不约而同地朝巷弄外，不远处的转角瞄了一眼。那里有个不怎麽起眼的身影，就像城里其他人一样穿着朴素的布衣，此刻正蹲在墙边低着头像是在打盹。尽管背对着这边，但凯尔很清楚，那个男人已经跟着他们好一阵子了。
对於这问题，终结者静静瞪着史东好几秒，这才回答：「无资料。」
「所以查到了些什麽？」首先开口的是史东，言虽如此，但他脸上丝毫看不出对此有多感兴趣。「别告诉我你连张地图都弄不到？」
「你能画出来吗？城市的地图。」
「话说回来，你注意到了吗？」
「然後你要说，既然天网已经达成这目标了，那我们又剩下什麽可做？对吧？」贝蕾儿一语中的。「你可知道如今我们所看到的，和当年审判日前的世界又有什麽不同？」
这句话根本毫无根据可言，对方为此扬起眉毛，但凯尔显然吃了秤砣铁了心，坚持信赖多年来培养的直觉。至少他知道那名男子不是终结者，也未曾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杀气或敌意。
「不会，这只是资讯的接收，和我的程式无关。」
这回答令凯尔放心了不少，随之做了个手势，示意它继续。只见那台机器人一手掰开伤口的血r0u，一手则毫不犹豫地将传输头cha了进去。这段过程中，鲜红的血不停从那黑se的窟窿里冒出来，看得旁人胆颤心惊。
原本休息中的三个人随即一拥而上，围住了机器人和那台终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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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的所在呢？」凯尔连忙追问。
正当终结者要进行下一个动作，也就是将接头cha上自己後脑杓，凯尔出声制止了它。「你这麽做，会让之前的修改被覆盖掉吗？」
「连结城域位於最中央地带，四周被中枢城域所围绕，是核心都市仅次於中枢城域的机能重镇。」
「正确。」
「能看到他们的笑容就是最大的安慰。」彷佛猜到了凯尔在想什麽，贝蕾儿开口说道。「有时情绪低落，但只要听到孩子们玩耍的笑声，心情一整个就会开朗起来。」
「如何？」即便别着脸，贝蕾儿显然是在问凯尔。「要戳破吗？」
对话至此急转直下，两人很有默契地彼此使了个眼se。
「不知道，我是在废墟中长大的，这样的景象已经离我很遥远，只剩依稀的印象。」凯尔叹气。「所以…你觉得还是有差？」
「就画在这里吧。」凯尔指着终结者脚下，虽是城内，但地面依旧积着厚重
看着这幅景象，聆听着孩子们的嬉闹，凯尔突然发现自己很难将此地跟「天网的机器都市」连结在一起，这跟长久以来既有的刻版印象实在是天差地远。
「记得针对本城的地图和路线进行查询，最好也要有人口组成方面的资料，我们得ga0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贝蕾儿不忘提醒它。
「无资料？」这会儿换成凯尔扬起眉毛。「你说无资料是什麽意思？」
「等等！」
「我该知道每个名词所代表的意义吗？」史东语气带着烦躁。「啥是连结？那个中枢又是怎麽回事？」
不待对方回答，他又连忙补上：「不需要太详细太复杂，只要画出大略的样子就行了，只是要让我们ga0清楚目前的所在位置。」
「所以你弄到的地图也只限於这里，也就是只有外围城域的部分，内部其他城区依旧是空白一片？」威廉斯补充。
终结者点了个头，随即停止一切外见的动作，像个雕像一样直挺挺地站在终端机前。凯尔和贝蕾儿都很清楚，即使在这个时刻，那玩意的脑袋肯定正全力运转着，每秒处理的资料量或许还b平时要来的多。趁着等待的空档，这两名尽职的军人终於得以喘口气，稍稍放松紧绷了好几个钟头的神经。
相较大剌剌坐在地上纳凉的史东，凯尔就只是蹲了下来稍作休息，威廉斯仍站在原地，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终结者。盯着那尊不动的雕像好一会，凯尔这才移开视线，开始打量身处的环境。就像刚刚所提，这里和之前的市场是不同的区域，不过依旧被两道城墙包夹着，沿着墙边林立着许多参差不齐的矮房，看来是由水泥打造，但最多只有两层楼，而且门窗都只是简陋的木板。矮房之间的安排看似并没有规划过，有些并排，有些连在一起，又有些却相隔了好几公尺，而且前前後後分成好几排，构成了外地人相当容易迷路的复杂巷弄。
「至少半个钟头，从市场那边就开始了。」
「太bang了，也就是说我们白忙了一场！」史东双手大力一拍，又一pgu坐了下去。「绕了老半天，结果电脑只跟你说句铭谢惠顾就关门大吉，咱们的手气果然超bang的！」
「让我们先ga0清楚一点，你是指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区域，就只是核心都市的外围？」贝蕾儿威廉斯毕竟年纪最长，经验也最丰富，马上就抓到症结点。
「等等，外围城域？」
一ch0u，一条传输线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就先观察看看，他不像敌人。」
「没有权限，」机器人很快地回答。「依据核心都市的资料层级规划，外围城域属於最低权限，所能提取的仅限该城域相关，以及整座城市的大略规格…」
「是啊，分不清东西南北也真是够受的了，对吧？」一旁的史东又冷嘲热讽，但凯尔没理他。